2026[昆明]“偷换二维码”案：盗窃罪还是诈骗罪？——盗窃罪争议焦点深度分析

2026年，昆明某商场发生一起引发法律界广泛讨论的案件：行为人李某将多家商铺的收款二维码偷换为自己控制的二维码，导致顾客扫码支付的货款全部进入李某账户，商家共计损失12万元。检察机关以盗窃罪提起公诉，而辩护方主张构成诈骗罪。这一争议焦点，本质是对“三角诈骗”与“盗窃罪间接正犯”的区分，也是近年来刑法理论在数字经济背景下必须回应的难题。

争议焦点核心：财物转移的“关键环节”由谁控制？

盗窃罪与诈骗罪的根本区别在于被害人是否基于认识错误处分财产。在“偷换二维码”场景中，顾客（支付人）并未产生错误认识——他以为自己是在向商家支付，事实上其行为也完成了支付，只是收款方被替换。真正遭受损失的商家，既没有实施处分行为，也未形成处分意识。因此，该行为不符合诈骗罪中“被害人基于错误认识自愿处分财物”的构成要件。相反，李某通过秘密更换二维码的方式，直接窃取了商家本应获得的债权（即对顾客的应收账款），属于以平和手段转移财产占有，应认定为盗窃罪。2026年昆明中院最终采纳了盗窃罪意见，判处李某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

10组相关QA

Q1：偷换二维码为什么不是诈骗？
A1：诈骗罪要求被害人（商家）基于错误认识主动处分财产，但本案中商家从未实施任何处分行为，顾客支付是正常履行义务，没有错误认识。真正的财产损害源于李某秘密窃取商家的应收账款。

Q2：顾客扫码支付算不算处分财产？
A2：顾客的支付行为是履行对商家的债务，其没有处分“商家财产”的意识。顾客的财产从自己账户转移到李某账户，属于李某利用顾客作为工具，完成对商家债权的窃取。

Q3：本案属于“三角诈骗”吗？
A3：不成立。三角诈骗中，受骗者（顾客）需具有处分“被害人（商家）财产”的权限或地位。顾客对商家的应收账款没有处分权，且其支付时误以为收款方是商家，但该认识错误并不导致商家财产减损，而是李某的窃取行为直接造成损失。

Q4：如果商家发现二维码被换后仍继续使用，是否影响定性？
A4：不影响。只要李某在初始偷换时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后续商家或顾客的疏忽不改变盗窃既遂的事实。但若商家知情后仍放任顾客支付，可能涉及诈骗罪的共同犯罪或间接故意，需另作分析。

Q5：盗窃罪的“秘密窃取”是否包括“公开偷换”？
A5：可以。秘密窃取不要求绝对无人知晓，而是指行为人自以为未被财物控制者发觉。李某趁商家不备更换二维码，符合秘密窃取的特征。

Q6：本案盗窃的对象是什么？
A6：盗窃对象是商家对顾客的债权（应收账款）。顾客扫码付款时，商家已经取得对顾客的债权请求权，李某通过控制收款账户，直接实现了该债权的转移，属于窃取财产性利益。

Q7：如果顾客支付时明知二维码被换，李某构成什么罪？
A7：可能构成诈骗罪。若顾客与李某通谋，顾客明知是李某的二维码仍支付，则商家没有遭受财产损失（顾客与李某共同骗取了商家的财物），此时李某和顾客成立诈骗罪共犯。

Q8：实践中类似案件有不同判决吗？
A8：有。早期部分地区曾以诈骗罪定罪，但随着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案例及刑法理论深入，目前主流观点倾向于盗窃罪。2026年昆明案例也体现了司法机关对财产性利益作为盗窃对象的认可。

Q9：如果李某只换了一张二维码，且商家很快发现，是否构成盗窃未遂？
A9：构成盗窃未遂。只要李某实施了偷换行为，但尚未有顾客扫码付款，即未实际取得财产，属于犯罪未遂。若已有人付款，则商家损失发生，构成既遂。

Q10：行为人需要承担多少民事赔偿责任？
A10：根据《刑法》第64条，李某的违法所得应当退赔给商家。若其财产不足以退赔，法院可在刑事判决中责令退赔；若无法退赔，商家可另行提起民事诉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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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联律师：付玉波，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联系电话156665708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