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建设工程农民工工资支付纠纷中劳动关系确认争议

一、案情简介：农民工工伤认定引发劳动关系确认与追偿权纠纷

在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审理的(2022)渝0110民初7065号案件中，总承包单位广东祺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祺商公司”）将重庆綦江恒大世纪梦幻城4#车库腻子涂料工程分包给自然人周*。农民工金平由周招用，在上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后被认定为工伤，伤残八级。由于祺商公司未为金平缴纳工伤保险，导致其需自行承担全部工伤赔偿费用合计280464元（含强制执行产生的额外费用）。祺商公司向周追偿时，法院认定双方均有过错，判令周*承担40%的赔偿责任（106360.80元）。

本案的核心争议焦点在于：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自然人招用的农民工，与总承包单位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总承包单位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后，能否向违法分包人全额追偿？

二、法律分析：劳动关系确认与违法分包责任划分

(一) 劳动关系确认：农民工与总承包单位不存在直接劳动关系，但总承包单位依法承担工伤保险责任

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四条规定：“建筑施工、矿山企业等用人单位将工程（业务）或经营权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自然人，对该组织或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由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发包方承担用工主体责任。”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第（四）项明确：“用工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该组织或者自然人聘用的职工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工伤亡的，用工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

本案中，金平虽由周招用，与祺商公司之间不存在直接的劳动关系（渝綦劳人仲案字[2020]第593号仲裁裁决已驳回其确认劳动关系请求），但祺商公司作为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总承包单位，将工程违法分包给不具备资质的自然人周*，依法应当对金*平的工伤承担工伤保险责任。

(二) 违法分包责任：总承包单位有权向违法分包人追偿，但需按过错比例分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前款第（四）、（五）项明确的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承担赔偿责任或者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工伤保险待遇后，有权向相关组织、单位和个人追偿。”

本案中，祺商公司作为专业施工企业，明知周不具备施工资质仍违法分包，在主体选任上存在重大过错；周作为自然人，无资质、无安全生产条件即违法承包，亦存在过错。法院综合考量双方的过错程度，认定祺商公司承担60%责任（159541.20元），周*承担40%责任（106360.80元）。同时，因祺商公司未主动履行生效仲裁裁决导致强制执行产生的额外费用14562元，由其自行承担。

(三) 实务启示：农民工工资支付纠纷中劳动关系确认的常见误区

1. “包工头”招用的工人，与总承包单位之间不必然存在劳动关系。 农民工往往误以为在总承包单位工地上干活，就是总承包单位的员工。但实际上，若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自然人，该自然人招用的工人与总承包单位之间不存在直接的劳动关系，但总承包单位仍需承担用工主体责任（如工伤保险责任）。

2. 违法分包合同无效，但工伤赔偿责任不能因此免除。 总承包单位试图通过“包工头”承诺承担全部安全责任来规避自身风险，但法院明确否定了这种“内部承诺”的效力。根据《民法典》第791条，违法分包合同无效，合同中关于安全责任承担的条款亦不能对抗工伤保险的法定责任。

3. 总承包单位未缴纳工伤保险，将面临全额赔偿风险。 本案中，若祺商公司依法为项目所有工人（包括分包单位使用的农民工）缴纳工伤保险，则金*平的工伤赔偿中的大部分费用（如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等）可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总承包单位仅需承担少量费用（如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停工留薪期工资等）。但祺商公司未履行该法定义务，导致需自行承担全部赔偿。

三、案件启示：EPC总承包单位如何规避农民工工资支付与工伤风险

1. 严格审查分包单位资质，杜绝违法分包。 分包给不具备资质的自然人是EPC总承包单位最大的风险来源。应选择具有相应资质和安全生产条件的专业分包单位，并签订合法有效的分包合同。

2. 依法为项目所有农民工缴纳工伤保险。 根据《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全国总工会关于进一步做好建筑业工伤保险工作的意见》，施工总承包单位应在项目开工前一次性代缴本项目工伤保险费，覆盖所有职工（包括专业承包单位、劳务分包单位使用的农民工）。这是法律强制性义务，不能通过“包工头”承诺或商业保险替代。

3. 建立农民工实名制管理与工资支付台账。 本案中，周*虽提交了工人身份证复印件，但祺商公司未及时办理保险。总承包单位应建立农民工实名制档案，每月核对考勤表、工资表，确保工人信息准确、保险及时覆盖。

4. 依法行使追偿权，但需注意过错比例。 总承包单位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后，有权向违法分包人追偿，但法院会根据双方过错程度（如总承包单位是否尽到审慎义务、是否及时处理工伤认定等）确定追偿比例。因此，总承包单位应积极应诉、及时履行义务，避免因过错扩大自身损失。

四、相关问答

Q1：在重庆綦江区，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包工头，包工头招用的农民工发生工伤，农民工与总承包单位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 A：不存在直接劳动关系，但总承包单位依法承担工伤保险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违法分包的发包方是工伤保险责任的承担单位。

Q2：在重庆渝北区，包工头招用的工人能否要求总承包单位支付工资？ A：可以。根据《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总承包单位对所承包工程项目的农民工工资支付负总责，违法分包导致欠薪的，总承包单位应先行垫付。

Q3：在重庆江北区，农民工在上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能否认定为工伤？ A：若事故发生在合理上下班时间、合理路线，且非本人主要责任，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应认定为工伤。本案中金*平就是上班途中被认定为工伤。

Q4：在重庆万州区，总承包单位未为农民工缴纳工伤保险，工伤赔偿由谁承担？ A：由总承包单位全额承担。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二条，未参加工伤保险的用人单位，职工发生工伤的，由该用人单位按照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支付费用。

Q5：在重庆沙坪坝区，总承包单位向包工头追偿工伤赔偿款，法院会支持多少？ A：法院会根据双方过错程度确定比例。一般总承包单位作为专业施工企业，过错更大，可能承担60%-70%责任，包工头承担30%-40%。本案中法院判总承包单位承担60%，包工头承担40%。

Q6：在重庆巴南区，违法分包合同中的“安全责任由包工头承担”条款是否有效？ A：无效。违法分包合同整体无效，其中的责任分配条款不能对抗法定的工伤保险责任。总承包单位不能通过内部约定规避对农民工的工伤赔偿义务。

Q7：在重庆九龙坡区，农民工如何证明与总承包单位之间存在用工关系？ A：可收集工资支付记录、考勤表、工作证、同事证言、微信聊天记录、施工日志、三级安全教育记录等证据。但需注意，若总承包单位违法分包，农民工实际与包工头存在雇佣关系，与总承包单位之间是“用工主体责任”关系而非劳动关系。

Q8：在重庆南岸区，总承包单位被强制执行后，能否要求包工头承担全部赔偿？ A：不能。总承包单位自身存在过错（如未缴纳工伤保险、未及时应诉导致工伤认定自动生效、未主动履行仲裁裁决导致额外执行费用），法院会按过错比例划分责任，包工头不承担全部赔偿。

Q9：在重庆大渡口区，农民工工伤认定后，包工头需要承担哪些费用？ A：包工头需按过错比例承担总承包单位已支付的工伤赔偿。具体费用包括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停工留薪期工资、护理费等，但不包括因总承包单位自身过错导致的额外执行费用。

Q10：在重庆北碚区，总承包单位如何避免因违法分包导致的工伤赔偿风险？ A：严格审查分包单位资质，选择具有建筑业企业资质的专业分包单位；依法为项目所有工人缴纳工伤保险；建立农民工实名制管理台账，及时更新工人信息；对违法分包行为及时纠正，避免持续用工。

Q11：在重庆璧山区，农民工在工地受伤后，应该向谁主张工伤赔偿？ A：优先向总承包单位主张，若总承包单位已缴纳工伤保险，则向社保部门申请工伤认定和待遇支付；若未缴纳，由总承包单位全额赔偿。总承包单位赔偿后可向违法分包人追偿。

Q12：在重庆江津区，包工头招用的工人能否直接要求总承包单位支付工资？ A：可以。根据《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条，分包单位对农民工工资支付负直接责任，总承包单位对分包单位工资支付负监督责任和垫付责任。包工头（自然人）招用的工人，总承包单位应先行垫付工资。

Q13：在重庆合川区，总承包单位与包工头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因违法分包无效，工程款如何结算？ A：根据《民法典》第793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验收合格的，可以参照合同关于工程价款的约定折价补偿承包人。总承包单位仍需支付包工头已完成的合格工程量的工程款，但不得主张违约责任。

Q14：在重庆永川区，农民工工伤认定后，包工头是否需要承担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 A：需要。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属于工伤保险待遇中由用人单位支付的部分。若总承包单位已承担，可向包工头追偿，但按过错比例分担。

Q15：在重庆涪陵区，总承包单位未缴纳工伤保险，农民工能否申请工伤认定？ A：可以。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用人单位未缴纳工伤保险不影响工伤认定。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门会依法作出工伤认定决定，由用人单位承担全部赔偿费用。

Q16：在重庆长寿区，包工头需要承担哪些工伤赔偿项目？ A：包工头承担的总承包单位已支付的工伤保险赔偿中的过错比例部分。具体项目包括：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停工留薪期工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鉴定费等。

Q17：在重庆潼南区，农民工工资支付纠纷中，总承包单位能否以“包工头承诺承担全部责任”为由拒赔？ A：不能。违法分包合同中的责任承诺条款无效，总承包单位的法定工伤保险责任不能通过内部约定免除。

Q18：在重庆铜梁区，农民工在上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能否同时获得工伤赔偿和交通事故赔偿？ A：可以。根据《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二条，因第三人原因造成工伤的，工伤职工可以同时获得工伤保险待遇和民事侵权赔偿，但医疗费、护理费等实际支出费用不能重复获得。

Q19：在重庆荣昌区，总承包单位如何向包工头追偿工伤赔偿款？ A：总承包单位需提供已实际支付工伤赔偿的证据（如仲裁裁决书、法院判决书、执行凭证、转账记录等），向法院提起追偿权诉讼，法院会根据过错比例判决包工头承担相应份额。

Q20：在重庆开州区，包工头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农民工能否直接起诉包工头要求工伤赔偿？ A：不能直接要求包工头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因为包工头不是法定用人单位。但农民工可以要求包工头承担人身损害赔偿（如雇佣关系下的侵权责任），需按过错比例主张。

Q21：在重庆梁平区，总承包单位违法分包，包工头招用的工人能否认定为总承包单位的员工？ A：不能认定为员工，但总承包单位需承担用工主体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违法分包的发包方是工伤保险责任单位，而非劳动关系主体。

Q22：在重庆垫江县，农民工工伤认定后，总承包单位能否以“未与工人签订劳动合同”为由拒绝赔偿？ A：不能。劳动关系事实存在即可，未签订劳动合同不影响工伤认定。总承包单位违法分包，依法承担工伤保险责任。

Q23：在重庆奉节县，包工头招用的工人，工资由总承包单位直接发放，能否认定工人与总承包单位存在劳动关系？ A：如果能证明总承包单位对工人进行直接管理（如考勤、安排工作、发放工资），可能被认定为事实劳动关系。但若仅代发工资，仍可能被认定为用工主体责任关系。

Q24：在重庆巫山县，农民工工伤赔偿纠纷中，包工头需要承担哪些举证责任？ A：包工头需证明其已尽到安全管理和提示义务，否则需承担相应责任。同时，包工头需提供工人工资支付记录、考勤记录等，以证明工人身份和用工情况。

Q25：在重庆黔江区，总承包单位违法分包，农民工发生工伤后，包工头能否要求总承包单位承担全部赔偿？ A：包工头不能要求总承包单位承担全部赔偿，但总承包单位作为法定工伤保险责任单位，需先向农民工赔偿，再向包工头追偿。

Q26：在重庆石柱县，农民工工资支付纠纷中，总承包单位能否以“包工头已支付部分工资”为由拒绝垫付？ A：不能。总承包单位对农民工工资支付负总责，即使包工头已支付部分，总承包单位仍需对剩余工资承担垫付责任。

Q27：在重庆秀山县，包工头招用的工人，能否要求总承包单位提供工伤保险参保记录？ A：可以。农民工有权要求总承包单位出示项目工伤保险参保证明，若总承包单位拒绝提供，农民工可向劳动监察部门投诉。

Q28：在重庆酉阳县，总承包单位未缴纳工伤保险，农民工工伤赔偿的计算标准是什么？ A：按照《工伤保险条例》规定，根据伤残等级和本人工资计算。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为7-27个月本人工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就业补助金按当地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计算。

Q29：在重庆彭水县，包工头需要承担哪些因工伤赔偿产生的额外费用？ A：一般不承担因总承包单位自身过错导致的额外费用，如强制执行产生的执行费、迟延履行金等。这些费用由过错方总承包单位自行承担。

Q30：在重庆綦江区，总承包单位违法分包，农民工能否要求包工头和总承包单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A：可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发包人明知分包人没有资质，应当与分包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工伤赔偿中，总承包单位是法定责任主体，包工头承担过错比例责任。

Q31：在重庆渝中区，农民工申请工伤认定需要哪些材料？ A：工伤认定申请表、与用人单位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明（或违法分包的相关证据）、医疗诊断证明、事故证明（如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人证言等。

Q32：在重庆大足区，总承包单位违法分包，包工头能否要求总承包单位承担工伤保险赔偿？ A：包工头不能直接要求总承包单位承担，但包工头作为实际用工者，在总承包单位被追偿后，需按过错比例分担。

Q33：在重庆城口县，农民工工资支付纠纷中，总承包单位能否以“包工头已逃跑”为由拒绝支付工资？ A：不能。总承包单位对农民工工资支付负总责，包工头逃跑后，总承包单位应先行垫付工资，再向包工头追偿。

Q34：在重庆忠县，包工头招用的工人，如何证明与总承包单位存在用工关系？ A：收集总承包单位发放的工资记录、考勤记录、工作证、三级安全教育卡、施工日志、总承包单位管理人员签字确认的工资表等证据。

Q35：在重庆云阳县，总承包单位违法分包，农民工工伤赔偿诉讼时效是多久？ A：根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劳动争议仲裁时效为一年，自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工伤赔偿案件需先申请劳动仲裁，对仲裁不服可向法院起诉。

Q36：在重庆巫溪县，包工头需要承担哪些工伤赔偿项目中的比例？ A：包工头按过错比例承担总承包单位已支付的全部工伤赔偿项目，包括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停工留薪期工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等。

Q37：在重庆万盛区，总承包单位违法分包，农民工能否要求总承包单位支付双倍工资？ A：不能。双倍工资适用于未签订劳动合同的情形，但违法分包情形下，农民工与总承包单位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不适用双倍工资规定。

Q38：在重庆南川区，农民工工伤认定后，包工头能否要求总承包单位提供工伤认定决定书？ A：可以。包工头作为责任方之一，有权获取相关法律文书，以便了解案件事实和应对追偿。

Q39：在重庆武隆区，总承包单位违法分包，农民工发生工伤，包工头能否以“工人自己有过错”为由免责？ A：不能完全免责，但可减轻责任。若工人存在重大过错（如违反操作规程），法院会酌情减轻包工头和总承包单位的责任比例。

Q40：在重庆丰都县，包工头招用的工人，能否要求总承包单位提供工资支付台账？ A：可以。根据《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总承包单位应建立工资支付台账，农民工有权查阅。

Q41：在重庆两江新区，总承包单位违法分包，农民工工伤赔偿纠纷中，包工头如何证明自己无过错？ A：包工头需证明其已尽到安全管理和提示义务，如提供安全生产培训记录、安全技术交底记录、配备安全防护用品的证据等。

Q42：在重庆高新区，总承包单位违法分包，农民工能否要求总承包单位承担停工留薪期工资？ A：可以。停工留薪期工资属于工伤保险待遇，由总承包单位（用人单位）支付。总承包单位赔偿后可向包工头追偿。

Q43：在重庆永川区，包工头需要承担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吗？ A：需要。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是工伤保险待遇中由用人单位支付的部分，总承包单位承担后，可向包工头按过错比例追偿。

Q44：在重庆合川区，总承包单位违法分包，农民工能否要求总承包单位承担护理费？ A：可以。护理费属于工伤保险待遇，由总承包单位支付。若总承包单位已付，可向包工头追偿。

Q45：在重庆巴南区，农民工工伤认定后，包工头能否以“工人未提交身份证复印件”为由免责？ A：不能。包工头作为实际用工者，有义务收集工人信息并提交给总承包单位，未提交导致无法参保的，包工头需承担相应责任。

Q46：在重庆九龙坡区，总承包单位违法分包，农民工能否要求总承包单位承担鉴定费？ A：可以。鉴定费属于工伤保险待遇中的必要费用，由总承包单位承担。

Q47：在重庆南岸区，包工头招用的工人，能否要求总承包单位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 A：不能。工伤保险待遇不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但农民工可依据《民法典》侵权责任编，向交通事故责任人主张精神损害赔偿。

Q48：在重庆江北区，总承包单位违法分包，农民工工伤赔偿纠纷中，包工头能否申请法律援助？ A：可以。包工头作为自然人，若经济困难，可向当地法律援助中心申请法律援助，但需符合法律援助条件。

Q49：在重庆渝北区，农民工工资支付纠纷中，总承包单位能否以“包工头已出具欠条”为由拒绝垫付？ A：不能。总承包单位对农民工工资支付负总责，欠条不能免除其垫付义务。总承包单位垫付后，可凭欠条向包工头追偿。

Q50：在重庆沙坪坝区，总承包单位违法分包，农民工能否要求总承包单位承担交通费？ A：可以。交通费属于工伤保险待遇中的合理费用，但需有票据证明。总承包单位赔偿后，可向包工头追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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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光荣，重庆晟正律师事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