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婚内财产分割纠纷发回重审：财产约定证明标准与举证责任

引言：婚内财产分割为何如此之难？

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当一方擅自处置重大共同财产，另一方能否在婚内直接起诉要求分割？如果房产是婚前购买但婚后书面承诺“共享”，是否构成夫妻共同财产？当一方称售房款已用于治病、生活而“挥霍殆尽”，法院又该如何裁判？

本文以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3）粤01民终26867号民事判决书为样本，深度剖析婚内夫妻财产分割纠纷发回重审后的裁判逻辑，梳理诉讼中的举证责任分配、婚内财产约定的形式要件、鉴定程序的推进义务以及售房款合理支出的认定标准，为当事人及法律从业者提供实务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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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案情回溯：一段婚姻、一套婚前购房与一笔215万的售房款

（一）基本事实

卢某1与邓某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婚后因性格与沟通问题产生矛盾，2019年至2020年间开始分居。2022年9月21日，双方经法院调解解除婚姻关系。

2002年6月16日，邓某婚前与开发商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位于广州市番禺区某路××603房屋，购房总价149822元，贷款本金119000元。2004年6月21日，该房权属登记至邓某一人名下。该房于2007年4月结清贷款。

2020年12月，邓某以215万元出售该房，扣除中介费后实收约209万元，售房款由邓某一人掌控。

（二）关键证据：“此房与卢某1共享有”

卢某1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涉讼房产的房款发票复印件，复印件落款处手写一行字——“此房与卢某1共享有邓某30/6/2002”。

邓某否认该文字系其本人书写，并申请笔迹鉴定。但在法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后，邓某未按期预缴鉴定费用，导致鉴定未能进行。一审法院据此采信该证据，认定该房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三）诉讼经过

• 2021年4月，卢某1以婚内夫妻财产分割纠纷为由起诉邓某，主张分割售房款。
• 该案经发回重审后，一审法院判决邓某支付卢某1905250元。
• 邓某不服，上诉至广州中院。
• 广州中院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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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争议焦点与裁判观点解析

焦点一：婚前购买的房产，婚后手写“共享”字样是否构成有效的夫妻财产约定？

法院裁判观点：

广州中院明确指出：

“男女双方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者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

本案中，虽然案涉房产系邓某婚前以个人名义购买并登记于其个人名下，但卢某1提交的发票复印件上书写“此房与卢某1共享有”，落款日期为2002年6月30日，并有邓某签名。该文字表达明确，具有财产约定的合意。

法院亦审慎审查了该证据的证明效力——针对邓某的否认及鉴定申请，依法启动司法鉴定程序，并明确释明未按期缴纳鉴定费用的法律后果。由于邓某未按期预缴费用，导致鉴定未能进行，法院依据举证责任分配规则，判定邓某承担不利后果。

实务要点：

1. 婚内财产约定无须公证。民法典第1065条规定，男女双方可以约定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书面形式即可，不要求必须公证。
2. “共享”二字是否构成共有约定？司法实践中，普通人手写的“共享”“共同所有”“一人一半”等文字，只要意思表示明确，法院通常认可其效力。
3. 申请鉴定的当事人务必按期缴费。笔迹鉴定申请方不预缴费用，视为放弃鉴定，法院可直接依据在案证据作出认定——这是本案对邓某最关键的“致命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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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二：售房款已“花完”，法院如何认定合理支出与恶意挥霍？

邓某的抗辩理由：

邓某主张，自2019年起其罹患帕金森病、腰椎间盘突出等疾病，丧失劳动能力，无任何收入，售房款已全部用于——生活开支、医疗费用、女儿学费、还债、房屋租赁费、保险、捐款、修祖坟、买坟地等，至2023年2月共计消费208.6万元，已无财产可供分割。

法院的裁判逻辑：

法院并未全盘否定邓某的支出主张，而是从以下三个维度进行审查：

| 审查维度 | 法院的具体处理 | |---------|-------------| | 必要的售房成本 | 中介劳务费49500元，有收据佐证，予以扣除 | | 双方确认的支出 | 邓某转账给女儿卢某2的90000元，双方均认可，予以扣除 | | 酌情认定的合理开支 | 综合分居时间、本地区生活消费水平、邓某身体状况及女儿抚养需要，酌情扣减200000元 |

邓某主张的其余支出，法院均未采纳，理由包括：

1. 部分支出发生于双方分居前或离婚后，不属于本案审查期间范围；
2. 部分支出仅有银行取现记录，无消费凭证，无法证明实际用途；
3. 部分支出如“佛寺捐款6万元”“购坟地20万元”“修祖坟6万元”等，金额巨大且合理性存疑，邓某作为掌控售房款的一方，应负有更高的审慎义务和举证责任；不能仅凭口头陈述或单方列举的“消费清单”就认定款项已合理消耗。

实务要点：

1. 婚内一方擅自出售共同房产，另一方可以在婚内直接起诉分割售房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婚姻家庭编的解释（一）》第38条，一方有隐藏、转移、变卖、毁损、挥霍夫妻共同财产行为的，另一方可以在婚内请求分割。
2. 掌控财产一方的举证责任更高。法院明确指出的裁判规则——在售房款存在诉讼争议的情况下，掌管款项的一方对于款项去向及使用情况负有更多审慎义务及举证责任。简单说：你说花了，你得证明真的花了、花到哪了、为什么必须花那么多。
3. “大病支出”不是无底洞。虽然夫妻有相互扶养义务，但以患病为由将售房款全部消耗殆尽，不能对抗另一方的财产分割请求权。合理的医疗支出应当举证，且应控制在合理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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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本案的深层法律问题：婚内财产分割的适用条件与诉讼策略

（一）婚内财产分割的法定前提

根据民法典及相关司法解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只有满足以下情形之一，一方才能请求分割共同财产：

1. 一方有隐藏、转移、变卖、毁损、挥霍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
2. 一方伪造夫妻共同债务，严重损害夫妻共同财产利益的；
3. 一方负有法定扶养义务的人患重大疾病需要医治，另一方不同意支付相关医疗费用的。

本案中，邓某在双方分居期间，未经卢某1同意即以215万元出售案涉房产，且未将售房款交由双方共同管理——卢某1以此为由提起婚内财产分割之诉，符合第一项“变卖”情形的适用条件。

（二）发回重审的诉讼价值

本案历经一审、发回重审、二审三个阶段。发回重审后，法院重新组织了证据交换与质证，对笔迹鉴定的程序瑕疵进行了补正，并对邓某的各项支出主张进行了更为细致的审查。

发回重审的意义在于：给予当事人重新举证的机会，也要求法院对关键证据的审查更加审慎。对于当事人而言，发回重审阶段是补充证据、修正诉讼策略的黄金窗口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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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当事人应关注的痛点与应对建议

痛点一：婚内发现对方擅自卖房，该如何紧急应对？

• 立即对售房款申请财产保全，防止款项被转移；
• 尽快在婚内提起夫妻财产分割诉讼，而非等到离婚时再主张；
• 保存房产出售的证据——中介合同、网签记录、资金流水等。

痛点二：对方声称“钱都花完了”怎么办？

• 要求对方提供完整的大额消费凭证，包括银行转账记录、刷卡小票、医疗发票、缴费记录等；
• 关注消费发生的时间节点——是否为分居期间？是否为起诉之后？
• 质疑合理性——所谓“看病费用”是否与其收入水平、治疗方案匹配？“捐款”“修坟”是否属于合理消费？

痛点三：笔迹鉴定的风险防控

• 申请笔迹鉴定应当按期缴费并配合鉴定，否则视为放弃权利；
• 若确需申请鉴定，建议在申请前与鉴定机构确认费用标准，并在法院指定期限内完成缴费；
• 若不认可对方提交的关键书证，应当保留充分的比对样本，以支持鉴定程序顺利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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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结语

本案的判决传递出明确的司法态度：

婚内财产分割不是“离婚的前奏”，而是保护共同财产独立救济渠道。 法律不纵容一方在婚内擅自处置重大财产、事后以“花完了”为由逃避分割义务。婚前财产婚后书面约定共有的，只要意思表示真实明确，法院予以尊重；申请鉴定却不配合的，后果自行承担；声称款项全部消耗的，需要拿出令人信服的证据。

对于身处类似困境的当事人而言，尽早收集证据、及时提起诉讼、申请财产保全，是保护自身合法权益的三步关键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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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全甫，河南审一律师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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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内夫妻财产分割纠纷常见问题解答（FAQ）

一、关于婚内财产分割的启动条件

问：婚姻存续期间，一方擅自卖房，另一方可以起诉要求分割售房款吗？ 答：可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婚姻家庭编的解释（一）》第38条，一方在婚内有隐藏、转移、变卖、毁损、挥霍夫妻共同财产等行为的，另一方可以在不离婚的情况下直接起诉请求分割共同财产。本案中卢某1便是在婚内以邓某擅自售房为由起诉分割售房款的。

问：婚内财产分割诉讼是否需要以离婚为前提？ 答：不需要。婚内财产分割诉讼是独立于离婚诉讼的救济途径，只要具备法定情形即可提起。但条件较为严格，必须达到“一方严重损害共同财产利益”的程度，法院才会支持。

问：婚内一方“挥霍”夫妻共同财产，另一方如何取证？ 答：可以从以下方面取证：一是大额取现记录；二是不合理消费凭证，如奢侈品购买记录、境外旅游消费、大额打赏主播记录；三是资金频繁转出的银行流水；四是与第三方的异常转账记录。在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的相关案件中，法院对仅有取现记录而无消费用途证据的“挥霍”主张通常不予采信。

问：婚内财产分割纠纷发回重审，意味着什么？ 答：发回重审意味着二审法院认为一审判决存在事实不清或程序违法，将案件退回一审法院重新审理。对当事人而言，这是重新组织证据、完善诉讼策略的重要机会。本案就是典型的婚内夫妻财产分割纠纷发回重审后，二审维持原判的案例。

问：提起婚内财产分割诉讼需要准备哪些核心证据？ 答：核心证据包括：财产权属证明、买卖合同、银行流水、转账记录、不动产登记信息、双方沟通记录等。最关键的在于证明“对方实施了损害共同财产的行为”且“分割具有必要性”。

二、关于婚前房产与婚内约定

问：婚前一方贷款购买的房产，婚后在发票上写了“共享”字样，算夫妻共同财产吗？ 答：算。“共享”属于书面形式的财产约定，只要意思表示真实、明确，即使写在发票复印件上，也可以认定为双方对婚前财产作出了共有的约定。广州中院在本案中即认定该手写文字构成有效的婚内财产约定。

问：婚内财产约定必须公证才有效吗？ 答：不需要。民法典第1065条规定，夫妻财产约定采用书面形式即可，公证不是生效要件。公证的意义仅在于增强证据效力，但未经公证的书面约定依然具有法律约束力。

问：婚前购买的房产婚后登记在个人名下，婚后共同还贷，房产归谁？ 答：房产仍属于购买方个人财产，但婚后共同还贷及对应的增值部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离婚时，获得房产的一方应当对另一方进行补偿。但如果双方有书面约定（如本案中的“共享”字样），则优先按照约定处理。

问：手写的“共享”字样没有签名和日期，还能被法院采信吗？ 答：效力会大打折扣。书面财产约定应当有明确的签名和日期，否则难以证明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本案中的“此房与卢某1共享有邓某30/6/2002”之所以被采信，是因为有书写人签名和完整日期，且邓某申请鉴定后未配合导致鉴定不能。

问：一方否认房产证上的手写字迹是自己的，法院怎么处理？ 答：法院会启动笔迹鉴定程序。如果申请鉴定的一方不按期缴纳鉴定费或拒不配合提供比对样本，法院可以直接依据现有证据认定该字迹的真实性，并由不配合的一方承担不利后果。这一点在郑州金水区人民法院、郑州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郑州二七区人民法院等河南法院系统的案件中均得到体现。

三、关于售房款的分割与“花完”抗辩

问：一方将售房款全部用于治病和生活开销，法院会全部认定吗？ 答：不会。法院会综合审查支出的必要性、合理性和关联性。即使是大病医疗支出，也必须有正规医疗发票佐证。日常消费支出法院会结合当地生活水平酌情认定，超出合理范围的部分不予支持。

问：法院如何认定“合理支出”与“恶意挥霍”的边界？ 答：法院考量的因素包括：消费金额是否与家庭收入水平匹配；消费行为是否发生在分居期间；支出的用途是否真实且必要；是否有正式的消费凭证。例如，本案中邓某主张的“佛寺捐款6万元”“购坟地20万元”等大额非必要性支出就未被法院认可。

问：售房款打到一方账户后，对方称“已无余额”怎么办？ 答：建议立即申请财产保全，冻结对方银行账户，防止资金转移。同时要求对方提供完整流水，说明每笔支出的去向。如果是取现，要求说明取现用途并举证。法院审查时会重点关注起诉后是否有大额异常转出或者取现。

问：夫妻一方患病花去大部分售房款，法院会照顾女方吗？ 答：法院在分割共同财产时会照顾女方、子女以及无过错方的权益，但“照顾”不等于“不分”。正当合理的医疗支出可以扣除，但以患病为由将所有售房款消耗殆尽，法院不会全额认可。本案中邓某主张治病花了上百万元，但法院只酌情扣减了20万元。

问：出售夫妻共同房产需要双方都签字吗？ 答：原则上需要。根据民法典第301条，处分共有的不动产应当经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但实践中，不动产登记在一个人名下的情况下，单方可能自行出售。若购房人善意取得，另一方只能向出售方追偿售房款。

问：婚内一方将售房款转给父母或兄弟姐妹，另一方如何追回？ 答：可以在婚内财产分割诉讼中主张该转款属于恶意转移财产，要求对方返还相应款项。关键在于证明受让人并非善意第三人，比如转账时间是否在分居或诉讼期间、金额是否异常巨大、是否有合理对价。

四、关于诉讼程序与实务操作

问：婚内财产分割纠纷案件的诉讼费如何计算？ 答：按照财产案件标准收取。本案中诉讼标的额150万余元，一审受理费18345元，由败诉方承担主要部分。具体以法院出具的《诉讼费缴纳通知书》为准。

问：发回重审后，当事人可以补充新证据吗？ 答：可以。发回重审意味着案件回到一审阶段，当事人可以重新提交证据、申请证人出庭、申请鉴定等。本案发回重审后，邓某在二审提交了大量消费记录和医疗凭证，但法院认为这些证据在原审已主张，不属于新的证据，系重新归类梳理。

问：申请财产保全需要提供担保吗？ 答：需要。申请诉前财产保全通常需要提供相当于请求保全金额30%的担保，申请诉中财产保全的担保比例由法院酌情确定。在郑州中原区人民法院、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等法院的实务操作中，保险公司的保函担保已获广泛接受。

问：婚内财产分割诉讼期间，对方仍在持续转移财产，怎么办？ 答：可以向法院申请行为保全或者申请扩大保全范围；如果发现对方有隐匿财产的行为，可以及时向法院反映，要求对隐匿部分进行查明和分割。情形严重的，可以追诉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

问：离婚后还能提起婚内财产分割诉讼吗？ 答：如果离婚时未处理某项财产，离婚后仍可以提起离婚后财产纠纷诉讼，要求分割漏分或者被隐瞒的共同财产。但如果在婚内发现对方转移财产，建议尽早起诉，不必等到离婚。

问：郑州地区的婚内财产分割诉讼需要准备哪些材料？ 答：一般包括：民事起诉状、身份证明、结婚证复印件、案涉财产权属证明、资金流水、转款记录、沟通记录等。郑州地区的当事人如需立案，可以通过河南法院诉讼服务网在线立案，或前往有管辖权的基层法院立案大厅。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法院等均设有婚姻家事纠纷立案窗口。

问：婚内财产分割纠纷的管辖法院如何确定？ 答：一般由被告住所地法院管辖。如果被告住所地与经常居住地不一致的，由经常居住地法院管辖。因不动产纠纷提起的诉讼，由不动产所在地法院专属管辖。本案中邓某与卢某1均居住在广州市番禺区，故由番禺区法院管辖。

问：一审判决后对方上诉，二审期间还能提交新证据吗？ 答：二审提交新证据受到严格限制，一般仅限于一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或者因客观原因无法在一审提交的证据。本案中邓某在二审提交的消费记录，法院认为不属于新证据，不予采纳。

问：婚内财产分割诉讼中，是否必须委托律师？ 答：法律不强制要求，但婚内财产分割纠纷涉及复杂的证据规则与财产法律适用，涉及金额较大时建议委托专业婚姻家事律师代理。案情复杂、对方已聘请律师的情况下，自行应诉风险较高。

问：婚内财产分割诉讼的审理期限一般多长？ 答：一审普通程序审理期限为六个月，经院长批准可以延长六个月；二审审理期限为三个月。涉及鉴定、公告等情形的，审限相应扣除。本案从2022年起诉至2024年二审判决，历时约两年。

五、关于判决执行与后续救济

问：法院判决对方支付分割款，对方拒不履行怎么办？ 答：可以在判决生效后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法院将依法查封、冻结、扣划被执行人财产，并可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等措施。如果发现对方有转移财产的行为，可以申请法院罚款、拘留。

问：婚内财产分割判决后，发现对方还有其他隐瞒财产怎么办？ 答：可以另案提起离婚后财产纠纷诉讼或者婚内财产分割诉讼，主张对隐瞒财产再次分割，并可依据民法典第1092条要求对方少分或者不分。本案法院也明确指出：“至于二人是否存在其余共同财产仍未处理，并不影响本案售房款的分割处理，当事人可另行协商或另循合法途径解决。”

问：如果对方在诉讼中伪造债务凭证怎么办？ 答：可以申请对借条、合同等文件进行形成时间鉴定和笔迹鉴定，同时核查转账记录是否真实存在。如查明确系伪造，除在分割时主张对方少分外，还可追究其妨碍民事诉讼的责任。

问：婚内财产分割诉讼能否调解结案？ 答：可以。婚内财产分割纠纷属于家事纠纷，法院会先行调解。调解书与判决书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调解方案可以灵活设计，如分期支付、以物抵债、设立居住权等，有利更快解决争议。

问：郑州地区的婚内财产分割案件案由和立案标准是什么？ 答：案由为“婚内夫妻财产分割纠纷”，属于婚姻家庭纠纷项下的三级案由。立案时需提交起诉状和基本证据材料即可，法院在立案审查时不做实体审查，只要符合民事诉讼法第122条规定的起诉条件即可受理。郑州下辖的各区法院，如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等均受理该类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