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实习律师独立签约的法律服务合同主体资格纠纷解析

引言

当事人委托律师打官司，最关心的莫过于“律师费花得值不值”“合同签得稳不稳”。而当委托合同中赫然出现“实习律师”的名字，当事人心里难免打鼓：实习律师有没有资格参与我的案子？实习律师签的合同有效吗？如果律师执行阶段“人没到场”，我能不能拒付律师费？

本文以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法院(2022)桂0109民初2016号民事判决书为样本，围绕法律服务合同主体资格纠纷中“实习律师独立签约效力”这一核心问题展开深度分析，梳理司法裁判规则，提炼实务操作要点，为律师与当事人提供双向预警。

一、案情回放：六年代理，执行款到位后律师费悬空

2015年3月26日，当事人余鸿与广西锦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合同》，约定由该所指派戴斌律师、王宁实习律师作为其与黄兰、黄基、雷*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诉讼全程代理人，覆盖一审、二审及执行阶段。

合同第四条约定：双方实行风险代理方式，被告按审理或执行后实际所得款额的12%向律所支付律师费。

合同签订后，律所指派的律师与实习律师协助余鸿完成了调查取证、起诉立案、出庭应诉等工作。案件经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法院一审、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终审后进入强制执行程序。余鸿于2016年起陆续收到执行款。2021年11月17日，余*鸿收到最后一笔执行款235000元，并向法院提交结案申请书，确认案件执行完毕。

按实际所得执行款325000元的12%计算，律师费为39000元。但余*鸿拒绝支付。律所多次催讨未果，遂向法院提起诉讼。

二、法院裁判：委托合同有效，律师费应全额支付

邕宁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

1. 原、被告签订的《委托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

2. 律所已依约指派律师作为一审代理人，判决生效后亦申请强制执行并提供财产线索，已履行完毕主要合同义务。

3. 余*鸿实际收到了执行款项，案件以执行完毕方式结案，依约应支付律师费39000元。

4. 余鸿辩称执行阶段律师未参与、授权委托书非本人签字，但未能举证证明律所系因主观原因不愿参与执行代理，且余鸿在此期间未对代理关系提出异议或撤销委托，相关抗辩不能成立。

最终判决：余鸿支付广西锦律师事务所律师费39000元，案件受理费388元由被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三、争议焦点深度解析：实习律师签约，到底有没有效？

（一）实习律师的法律地位：不是执业律师，但也不是“无关人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五条和第十三条的规定，只有取得律师执业证书的人员才能以律师名义从事法律服务业务，实习律师未取得执业证书，不得独立执业。全国律师协会《申请律师执业人员实习管理规则》亦明确：实习律师在实习期间不得独自承办律师业务，不得单独出庭。

但法律对实习律师的限制属于执业管理规范，其效力主要体现在律师行业管理和行政处罚层面，并不当然否定以律所名义对外签订合同的效力。

本案中，与余鸿签订《委托合同》的主体是“广西锦律师事务所”，合同上加盖的是律所公章，实习律师王*宁的身份是律所指派的“协办人员”之一。合同的签约主体系律所，而非实习律师个人。以“实习律师无执业资格”为由否定合同效力，缺乏法律依据。

（二）实习律师参与合同履行，合同效力受何影响？

司法实践中的裁判尺度比较统一：只要法律服务合同以律所名义签订并加盖公章，且合同中同时指定了执业律师作为承办人，实习律师即使参与接待、洽谈、文书起草等辅助工作，也不影响合同效力。

需要区分的是另一种更极端的情形：实习律师既未取得律所授权，也未加盖律所公章，纯粹以个人名义或冒充执业律师与当事人签订法律服务合同。此时合同在主体资格上确实存在瑕疵。但《民法典》第五百零三条规定，无权代理人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被代理人已经开始履行合同义务或者接受相对人履行的，视为对合同的追认。如果律所事后指派其他律师实际履行了代理义务，或者收取了当事人支付的费用，律所的行为即构成对合同的追认，合同依然有效。

因此，当事人想以“实习律师独立签约”为由主张合同无效，在法律上是一条非常难走通的路——除非能证明律所完全没有参与合同履行，且当事人从未接受过任何法律服务。

（三）“授权委托书非本人所签”，能否推翻代理关系？

这是本案中当事人最有力的抗辩理由，也是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中的高频争议点。

余*鸿声称授权委托书上的签字和手印不是本人所签。表面上看，这似乎意味着委托代理关系不成立。但法院并未支持这一抗辩，原因值得深究：

1. 本人出庭行为构成事实追认。 2015年8月20日，余鸿亲自到庭参加（2015）邕民一初字第235号案庭审，当时戴斌律师、王宁实习律师正是以他的代理人的身份坐在代理人席位上。余鸿在庭审现场对代理关系完全知情，却未当庭提出异议。

2. **长期默示接受服务。**从2015年签约到2021年执行结案，六年多时间里，余*鸿从未向法院、律所提出“未委托”或“代理关系不成立”的主张，相反接受了律所提供的立案、取证、出庭、申请执行等一系列服务。

3. **实际获益后反悔有违诚信原则。**余*鸿最终获得了325000元执行款，委托合同的合同目的已完全实现。当事人在接受服务并获益后，再以“签字不真实”为由拒绝付费，不仅违反《民法典》第七条规定的诚信原则，也违背基本交易逻辑。

需要说明的是：如果当事人确实从未授权、从未参与诉讼、也从未接受任何服务，并且能够通过司法鉴定证明授权委托书签名系伪造，那么委托关系确实可能不成立。但即便如此，如果律所已经实际付出了服务成本，仍可依据不当得利或缔约过失制度主张折价补偿。

（四）“执行阶段律师没到场”，能否拒付风险代理律师费？

余鸿的另一个抗辩理由是：执行阶段戴斌律师从未到场，执行和解都是自己与法官、对方沟通的结果，因此律所没有完成委托事务。

法院的回应非常明确：委托合同约定律所代理“诉讼全程（一审、二审或执行）”，律所在一审出庭代理、判决生效后申请强制执行并提供财产线索，已经完成了合同约定的主要义务。执行和解属于当事人对自身权利的处分行为，委托代理人是否必须在每次和解谈判中到场，合同并未约定。余*鸿无法举证证明律所因主观原因不愿参与执行阶段，也从未提出撤销对律所委托，因此拒付律师费不能成立。

但换个角度看，这个案例也给律所敲响警钟：法律服务合同的履约留痕至关重要。如果律所在执行阶段的贡献只是幕后协助，却没有任何书面记录或与当事人的沟通痕迹，那么在证据上就会处于被动。本案中律所之所以胜诉，关键在于完成了立案申请、财产线索提交等可举证的委托事务。

四、实务风险提示：双向视角下的防范之道

（一）对律所和律师：规范是最大的保护

1. **签约环节执业主导。**即使实习律师深度参与了接待和谈案，最终合同中也必须明确列明执业律师为承办人，并由执业律师在合同上签字确认。不要让实习律师单独出现在“承办律师”栏。

2. **如实披露实习身份。**在向当事人介绍团队时，如实说明“这位是实习律师，协助某律师办理”，避免当事人事后以“误导”“欺诈”为由主张撤销合同。

3. **授权委托书签署留痕。**授权委托书建议由当事人当场亲笔签署并捺印，同时拍照或录像留存；不能当面签署的，应采用视频连线见证或电子签名方式，避免“签字非本人”的争议。

4. **工作记录同步留档。**将每次立案、调查、出庭、提交文书、申请执行、提供财产线索等节点通过工作报告、微信、电子邮件等方式同步给当事人，形成完整的“履约轨迹”。

5. **风险代理条款明确化。**对“完成委托事务”的判定标准进行细化：如“立案完成视为阶段性义务完成”“执行款到位视为风险代理触发条件”。明确风险代理是否涵盖执行全程，避免因约定模糊引发争议。

（二）对当事人：审慎签约，理性维权

1. **签约前核实资质。**登录全国公共法律服务平台或当地律师协会官网，核实承办律师是否持有有效的律师执业证，确认合同相对方系律所而非个人。

2. **授权签字务必亲笔。**授权委托书是诉讼代理关系的关键文件，务必本人亲自签署，切勿同意代签。已签署的，保存好原件或复印件。

3. **不接受“包赢”承诺。**律师对案件结果作出承诺属于违规行为。不可轻信“包赢”“没问题”，一旦签约后再以“承诺未兑现”为由主张拒付律师费，很难获得法院支持。

4. **异议要及时书面提出。**如果对实习律师参与案件有异议，应在签约时明确书面排除；在履约中发现实习律师有独立办案等违规行为的，应及时向律所负责人或律师协会投诉，并以书面方式保留异议记录——切忌隐忍不发，等对方起诉时才一次性抛出。

5. **区分“办案费”与“律师费”。**签约时看清合同中的“办案费”“差旅费”“文印费”等条款。这类费用通常不属于律师报酬，除非合同另有约定，否则不能直接抵扣律师费。

五、结语

“实习律师独立签约”这一问题，看似惊心动魄，实则答案清晰：真正的签约主体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的辅助参与不足以撼动合同效力。法律不保护躺在权利上睡觉的人，无论是律所还是当事人，都应当在合同履行中保持必要的审慎和诚信。

对律所而言，规范是最好的护身符；对当事人而言，签字前多想一分钟，胜于事后争辩三年。

合同如契约，签字即承诺。法律服务的价值，理应得到尊重与兑现。

宫辉，山东圣义律师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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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法律服务合同主体资格纠纷常见问答

问：实习律师能不能单独以律所名义与当事人签订法律服务合同？

答：不规范。实习律师没有独立执业资格，不能单独作为承办律师对外签约。但若合同加盖律所公章并由执业律师共同承办，合同效力一般不受影响；若律所事后追认或实际履行的，合同仍然有效。

问：济南市历下区的当事人，发现签合同的律师是实习律师，能据此拒付律师费吗？

答：不能一概而论。如律所指派执业律师实际履行了代理职责，当事人也接受了服务并从中获益，合同有效，一般仍需按约付费。拒付律师费需要以合同解除、根本违约或其他法定事由为前提。

问：授权委托书上的签字不是自己签的，委托关系成立吗？

答：若当事人未追认且未实际参与诉讼，委托关系可能不成立；但如果当事人亲自出庭接受代理服务、长期未提出异议、实际获得了执行利益，法院通常认定构成事实追认，委托关系有效。

问：在济南市市中区，当事人能否以“实习律师无签字权”为由请求法院确认法律服务合同无效？

答：不能简单以实习律师参与签约主张合同无效。合同主体是律师事务所而非实习律师个人，除非存在《民法典》规定的无效情形，否则合同应属有效。

问：风险代理合同的收费比例有上限吗？

答：有。根据《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风险代理收费金额最高不得高于收费合同约定标的额的30%。本案中约定12%远低于上限，合法有效。

问：如果律师在执行阶段没有实际参与，当事人能否拒绝支付风险代理律师费？

答：除非合同明确约定执行阶段每项事务均须律师亲自到场，且能证明律所根本违约，否则仅以“未到场”为由拒付难以得到支持。法院会综合审查律师是否完成了主要委托事项。

问：在槐荫区，当事人想投诉实习律师独立办案，应该向哪个部门反映？

答：可以向济南市律师协会举报投诉，也可以向律所所在地司法行政机关（如槐荫区司法局或济南市司法局）投诉。投诉时建议提交书面材料和相关证据。

问：法律服务合同中约定的“办案费”与“律师费”有何区别？

答：办案费通常指文印、通讯、交通、差旅等事务性开支，不属于律师报酬。合同明确将办案费单列的，法院一般不支持从律师费中抵扣，除非合同另有约定。

问：在济南市历城区，律所与当事人签订法律服务合同没有加盖律所公章，只有实习律师签字，合同有效吗？

答：如无律所盖章，又无其他证据证明律所授权，且律所事后不追认的，该合同对律所不产生拘束力。但若律所实际指派律师履行了合同义务，则可能构成事实上的追认。

问：实习律师可以单独出庭吗？

答：不可以。实习律师不得独立出庭参与诉讼。如实习律师单独出庭，属于违反律师执业纪律的行为，当事人可向律师协会或司法局投诉。但并不因此当然导致案件审理程序违法，也不必然导致律所合同无效。

问：当事人对律师服务质量不满意，可以中途解除委托合同并要求退费吗？

答：可以解除委托合同，但律师已实际完成的工作部分对应费用通常不退还；若律师存在重大过错或违反合同约定，当事人可以主张退还部分或全部费用。具体以合同约定和实际履行情况为准。

问：在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委托合同约定风险代理比例为12%，当事人认为过高，是否可主张调整？

答：12%属于合理范围且未超过30%的上限，当事人主张调整一般缺乏依据。但如存在欺诈、胁迫或显失公平情形，可以申请法院变更或撤销合同条款。

问：当事人没有支付律师费，律所可以拒绝移交案件材料吗？

答：律所在委托关系结束后应当移交相关材料，不能以未收到律师费为由扣留卷宗。律师费争议应通过协商、诉讼等方式解决，律所无权留置当事人材料。

问：在济南市长清区，执行和解款已到账但执行尚未完全终结，律所是否可以主张支付律师费？

答：视合同约定的付费条件而定。如约定“按实际所得款额的12%”，通常以当事人实际收到款项为条件；执行虽未完全终结但已实际收到部分款项的，可主张对应部分的律师费。

问：当事人声称“律师承诺包赢”，能否以此作为拒付律师费的理由？

答：律师对案件结果作出“包赢”承诺属于违规行为，但除非能证明律师存在虚假承诺且构成欺诈，否则一般不能直接拒付律师费。当事人可另行向律师协会投诉该违规行为。

问：在济南市章丘区，法律服务合同纠纷应该向哪个法院起诉？

答：法律服务合同纠纷属于合同纠纷，由被告住所地或合同履行地人民法院管辖。济南市章丘区的案件可以由章丘区人民法院管辖；标的额较小的还可能适用小额诉讼程序，一审终审。

问：实习律师参与代书了起诉状和证据清单，当事人能否要求退还已支付的部分律师费？

答：仅凭实习律师参与文书辅助工作不足以支持退费请求。需要审查合同约定的承办律师是否实际履行职务、是否完成主要代理事项，如无实质违约，退费诉求难获支持。

问：在济南市济阳区，当事人向律所支付了1万元“费用”，律师费另按比例计算。后来当事人认为1万元是律师费的一部分，可以抵扣吗？

答：合同明确将1万元约定为办案费用的，原则上不能抵扣律师费。签约时应仔细阅读合同条款；如果约定不明，可以主张按预付款处理，但司法实践通常以合同文义为准。

问：当事人以“实习律师没有经验导致案件败诉”为由起诉律所索赔，需要什么证据？

答：需要证明律所在履行委托合同中存在过错，且该过错与败诉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仅以“实习律师参与”难以认定过错，因实习律师在执业律师指导下辅助工作是合法模式。

问：法律服务合同约定“一审后合同终止”，但案件进入二审，当事人另行委托其他律师，原律所能否主张二审阶段律师费？

答：不能。合同终止后原律所不再享有一审以后的代理权和相应报酬。但对于一审阶段已完成的工作，应按合同约定结算。

问：在济南市莱芜区，当事人收到执行款后不按比例支付律师费，律所起诉的诉讼时效是多久？

答：诉讼时效为三年，从当事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通常为收到执行款且应付律师费之日）起算。超过三年未主张，律所可能丧失胜诉权。

问：实习律师利用律所名义私自接案并私自收费，当事人交的钱能向律所要回吗？

答：如实习律师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即当事人有理由相信其在履行律所职务，律所需要承担相应责任，当事人有权要求律所返还费用。律所可向实习律师追偿。

问：当事人能否要求律所提供律师的执业证信息？

答：可以。当事人有权核实承办律师的执业资质，律师应主动出示执业证。如律所拒绝提供或安排无资质人员承办，当事人应谨慎签约。

问：在商河县，法律服务合同约定风险代理，但最终执行到位金额为0，当事人需要付律师费吗？

答：一般来说，风险代理以执行到位为前提，执行到位为0则无需支付风险代理费。但合同也可能约定基础服务费，需要根据合同条款综合判断。

问：律师与实习律师共同代理案件，庭审时只有实习律师出庭，执业律师未到庭，庭审是否合法？

答：民事诉讼中，诉讼代理人必须具有合法代理资格。实习律师不能单独作为诉讼代理人出庭。仅有实习律师出庭属于代理手续不合法，当事人可向法庭提出异议；但法院是否据此认定程序违法，需要结合具体案情确定。

问：当事人签订法律服务合同时是本人签字，但盖章是律所公章，合同有效吗？

答：有效。律所盖章即表明律所确认合同内容，实习律师仅作为协办人员不影响合同效力。

问：在平阴县，委托律师后案件在诉前调解阶段即达成和解，律师费怎么算？

答：按合同约定处理。如果合同约定诉前调解结案按诉讼结果的一定比例收费，应依约支付；如果当事人与律师在合同中未约定诉前调解情形，双方可协商确定合理费用。

问：律师代理的案件在二审中改判，导致当事人未获得预期利益，当事人能否拒付一审律师费？

答：不能。一审律师费应对应一审阶段实际完成的工作。二审改判属于司法裁判的不确定性，除非律师在一审中存在重大执业过错，否则当事人的拒付抗辩难以成立。

问：向济南市律师协会投诉实习律师违规独立办案，投诉时效有要求吗？

答：律师协会的行业投诉通常没有严格的法定时效限制，但建议尽早投诉，并保存好合同、聊天记录、录音录像等相关证据，以便调查核实。

问：法律服务合同被认定无效后，律所还能要回律师费吗？

答：根据《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七条，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无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律所如实际提供了法律服务，可主张折价补偿，但无法直接按合同约定主张费用。

问：在济南市钢城区法院起诉律所返还律师费，诉讼费由谁预交？

答：原告起诉时需要预交案件受理费，最终由败诉方负担。小额诉讼程序减半收取案件受理费，须注意小额诉讼一审终审、不能上诉。

问：当事人委托律师后移居国外，庭审时由实习律师代签法律文书，是否有效？

答：需看实习律师是否有当事人的明确授权。若实习律师未经授权代为签署，该文书可能无效。当事人应在授权委托书中明确代理人范围和权限，避免仅以“实习律师”名义代签。

问：律所与当事人之间只有口头约定，没有书面合同，律师服务完成后能主张费用吗？

答：可以，但举证难度较大。律所需要证明与当事人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委托关系，并提供已履行服务的证据。因此，律师服务必须签订书面合同，避免此类风险。

问：法律服务合同中约定“律师费按诉讼标的额的12%”，这个基数是含利息还是不含利息？

答：应以合同约定为准。约定不明时，司法实践通常以实际执行到位的款项总额（含本金、利息、违约金等）作为基数。本案以实际收到的执行款325000元为基数计算12%，得出39000元。

问：济南市历下区的当事人发现实习律师在未取得执业证的情况下单独出庭，可以向法院举报吗？

答：可以在庭审中向审判长提出异议，也可以在庭后向法院书面反映。法院会审查代理人的代理资格，实习律师单独出庭的，法院可以不允许其参与庭审。

问：委托合同约定“全风险代理”，但律师连立案都没有做，当事人怎么维权？

答：可以先向律所书面催告，要求限期履行；逾期不履行的，可以解除合同并要求退还费用，涉嫌欺诈的可向司法行政机关举报。同时保留好合同、缴费凭证、通讯记录等证据，必要时起诉。

问：在济南市天桥区，当事人与律所约定了风险代理后又反悔，可以不按风险代理付费吗？

答：合同有效，双方均应遵守。如果律师不存在违约行为，当事人单方反悔，法院通常会支持律师按合同约定收取费用。

问：如果实习律师在签约时冒充正式律师，当事人可以撤销合同吗？

答：可以。如果当事人因欺诈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合同，根据《民法典》第一百四十八条，可以请求法院或仲裁机构予以撤销。但当事人需在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撤销权。

问：律师费可以分期支付吗？法律有限制吗？

答：法律原则上允许当事人与律所自行约定费用支付方式。但风险代理合同中不得约定“保底条款”或违反监管规定的条款。

问：在济南市槐荫区，律所起诉当事人支付律师费需要准备哪些证据？

答：一般包括：委托合同、授权委托书、收费凭证、立案材料、出庭通知、判决书、执行结案通知书、与当事人的沟通记录等，用以证明合同关系成立、律师已履约和当事人已收到款项。

问：当事人认为律师收费过高，可以向法院主张减少吗？

答：法院一般尊重合同约定，只要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和行业收费标准，不会随意调减。只有在收费明显违反《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规定上限或存在欺诈时，才可能调整。

问：在济南市章丘区，当事人对一审判决不服想上诉，但原审代理律师没有及时告知上诉期限导致错过上诉，能否拒付律师费？

答：如律师在判决后未履行告知上诉期等勤勉义务，造成当事人损失的，当事人可另行主张损害赔偿，但主张拒付全部律师费较难。建议单独提起律师执业责任赔偿之诉。

问：法律服务合同中“诉讼全程”包括再审程序吗？

答：“诉讼全程”通常包括一审、二审、执行，一般不包括再审。再审属于特别救济程序，是否需要代理须另行授权，除非合同明确约定。

问：实习律师代收当事人的诉讼费、保全费，后来没有交给法院，责任由谁承担？

答：如实习律师以律所名义收取并出具收据，律所需对外承担责任；如系实习律师个人私自收取，律所仍可能因管理不善承担相应责任。当事人应尽量将费用直接汇入法院账户，避免通过个人转交。

问：在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起诉后，对方以“实习律师无权代理”为由申请撤案，法院会如何处理？

答：如实习律师系作为辅助人员而非诉讼代理人在诉讼中出现，不影响案件审理。如正式委托实习律师作为诉讼代理人，法院会审查代理资格，发现不符合规定的可不予准许，但不影响当事人重新委托执业律师，案件本身不会因此“撤案”。

问：当事人与律所签订的合同盖的是律所分所的章，现在分所注销了，还能起诉分所吗？

答：分所注销后，其债权债务一般由总所承继。当事人应以总所为被告主张权利。建议签约时关注律所主体信息，明确签约主体系总所还是分所。

问：律所可以在风险代理合同中约定“律师费优先从执行款中扣除”吗？

答：此类条款属于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执行款一般划入当事人账户后由当事人自主处分，实践中建议明确委托法院或执行机构直接划转的可行性，避免条款无法执行。

问：在济南市济阳区，当事人中途撤回对律师的委托，已收取的律师费是否应当退还？

答：视合同约定和实际完成工作量而定。律师已完成起诉、立案、开庭等工作对应报酬通常不退；尚未开展的后续阶段对应费用可协商退还。建议合同中对中途解除的退费规则进行明确约定。

问：当事人能否对律师的代理行为进行限制，比如约定“实习律师不得参与案件沟通”？

答：可以。法律允许当事人与律所在合同中约定具体服务范围和方式。建议在合同“代理权限”或“服务团队”条款中明确禁止实习律师单独对接，并约定违反后的违约责任。

问：律所能否将实习律师单独会见当事人的行为认定为违纪行为？

答：可以。根据全国律协《申请律师执业人员实习管理规则》，实习律师不得独自承办律师业务。律所有权对实习律师的违规行为进行内部处理，并向律师协会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