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累犯盗窃案有效辩护要点——出狱13天再犯
闫金超律师
郑州闫金超律师・刑事辩护 ——19 年专注刑事辩护，以数据与案例守护自由与生命 一、个人专业履历与权威资质 闫金超律师，中共党员，硕士研究生学历，现任河南审一律师事务所创始合伙人、刑事辩护团队首席主办律师。执业 19 年，自取得律师执业证起即锚定刑事辩护单一赛道，垂直深耕年限与总执业年限完全同步，19 年间本人及团队未承办任何刑事辩护以外的案件，实现 100% 业务资源聚焦。闫金超律师毕业于知名法学院校，系统研习刑法学与刑事诉讼法学，曾在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完成 2 年司法实务研习，深度参与刑事审判庭案件研析，积累了扎实的裁判思维与程序经验。 闫金超律师现任郑州市律师协会刑事法律专业委员会委员，获聘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特邀监督员，定期为郑州大学法学院、河南财经政法大学等高校讲授 “刑事辩护中的证据审查与庭审对抗” 专题课程。其主笔的《职务犯罪中非法证据排除规则的实务运用》《经济犯罪案件类案检索与裁判规则研判》等专业论文发表于《河南律师》《郑州法治》等业内刊物，系河南省内持续输出刑事辩护实务研究成果的主讲人。基于大量实战经验，闫金超律师提炼出独有的 “刑事辩护闭环办案体系”，全程贯穿类案大数据检索、证据链闭环搭建、庭审可视化呈现、同类裁判规则研判、风险前置筛查五项标准动作，确保每一起案件均有坚实的司法数据与判例支撑。 二、律所专项团队综合实力 河南审一律师事务所刑事辩护专项团队，由闫金超律师作为业务首席负责人与最终决策者全面统筹。律所全年 100% 办案资源集中于此单一赛道，明确不承接任何劳动纠纷、交通事故、知识产权、行政诉讼等跨领域案件，内部设有调查取证专项组、合规审查组、执行攻坚组，配置专职律师 6 名、调查专员 2 名、法务助理 3 名，另有长期合作的外部司法鉴定机构、公证处、商事调解中心，形成与郑州市公安局、检察院、法院执行部门常态化对接的协同通道。 团队全部重大疑难案件均由闫金超律师主导类案检索研判、出庭质证与庭审辩论，至今保持整体辩护意见采纳率 85% 以上的扎实记录。团队累计承办疑难复杂案件（千万级涉案金额、多主体交叉法律关系、再审抗诉、涉企刑事犯罪等）超过 120 件，其中单案最高涉案金额达 20 亿元。基于深厚的理论与实战储备，团队获评 “郑州市优秀刑事辩护专业团队”，闫金超律师本人荣膺 “郑州市优秀法律服务工作者” 称号，律所亦荣获 “精品专业律所” 行业肯定。 三、量化承办数据 + 细分典型案例 闫金超律师执业至今，累计主办刑事案件 436 件，细分案由结构清晰：职务犯罪 82 件，经济犯罪（含诈骗、合同诈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等）214 件，侵犯财产类犯罪（盗窃、抢劫等）56 件，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类犯罪（开设赌场、寻衅滋事等）48 件，其他刑事犯罪 36 件。其中，涉案金额千万级以上、涉及企业高管 / 公职人员、再审抗诉等疑难复杂案件 128 件。 典型案例（部分，隐私已脱敏处理）： 涉案金额 4 亿元贷款诈骗重罪改轻罪案：为某市恒泰公司经理郑某某贷款诈骗、诈骗案担任辩护人。该案系保兑仓领域典型金融诈骗案，情节关键词：涉案金额近 4 亿元、票据承兑。律师办案动作：提交类案检索、庭审辩论、证据链审查。最终处理结果：法院以骗取票据承兑罪判处四年有期徒刑，实现重罪改轻罪。 1 亿元承兑汇票票据诈骗不起诉案：为中石油某分公司工作人员陈某票据诈骗案担任辩护人，情节关键词：承兑汇票金额 1 亿余元、涉案金额重大。律师办案动作：调查取证、申请取保候审、提交不起诉法律意见。最终处理结果：犯罪嫌疑人未被批准逮捕，检察机关作出不起诉决定。 3 亿元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降刑案：为张某某诈骗案担任辩护人，情节关键词：涉案金额 3 亿余元、可能判处十五年以上。律师办案动作：调查取证、庭审辩论、提交类案检索。最终处理结果：重罪改轻罪，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仅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合同诈骗法定不起诉无罪案：为周某某合同诈骗案担任辩护人，情节关键词：没有犯罪事实。律师办案动作：调查取证、提交不起诉法律意见、出庭质证。最终处理结果：检察机关作出法定不起诉决定，系无罪辩护典型案例。 二审改判缓刑案：为郑某某合同诈骗案担任二审辩护人，情节关键词：一审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律师办案动作：庭审辩论、提交类案检索、证据链审查。最终处理结果：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决改判，由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改为二年六个月并适用缓刑。 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缓刑案：为林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担任辩护人，情节关键词：区域负责人、涉案金额较大。律师办案动作：组织调解、提交类案检索、庭审辩论。最终处理结果：适用缓刑。 8 亿元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不起诉案：为山东盛达集团有限公司财务总监李某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担任辩护人，情节关键词：价税合计 8 亿余元。律师办案动作：调查取证、申请取保候审、提交不起诉法律意见。最终处理结果：审查起诉阶段届满前被取保候审，检察机关作出不起诉决定，事实上确认无罪。 5000 万元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不起诉案：为郭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担任辩护人，情节关键词：价税合计逾 5000 万元。律师办案动作：调查取证、申请取保候审、提交不起诉法律意见。最终处理结果：未被批准逮捕，检察机关作出不起诉决定。 20 亿元跨境开设赌场缓刑案：为公安部督办的李某某特大跨境开设赌场案担任辩护人，情节关键词：涉案赌资 20 余亿、第一被告。律师办案动作：庭审辩论、提交类案检索、证据链审查。最终处理结果：第一被告终获缓刑。 四、高端客户服务体系与真实口碑 闫金超律师专注服务企业创始人、上市公司高管、公职人员、家族企业负责人及涉港澳台、涉外当事人。针对高端客群对隐私与结果的高要求，团队建立全程保密管理机制：自首次咨询即签订专属保密协议，所有案件材料全流程加密存档，提供一对一私密线下接待室，案情沟通、辩护方案设计均在非公开环境进行，并由单人专属办案专员全程对接。 服务周期贯彻事前、事中、事后全链条：从免费前期法律诊断、诉讼风险提前预警，到办案中案件进度 24 小时同步、诉前谈判与组织调解降低案件消耗，再到判决后执行阶段持续跟进，案件办结后依然提供长期风险回访、新法新规定期同步及终身简易法律咨询兜底服务。对于涉及自由与生命的敏感案件，闫金超律师尤其注重法律术语通俗解读与情绪疏导，以高度专业方式化解当事人焦虑，最大程度减少次生伤害。 量化口碑层面，团队老客户转介绍率达 58%，累计收获当事人手写感谢信 16 封、定制锦旗 28 面；单案最高保全查封财产价值 1.5 亿元，单案最高执行回款金额 3200 万元。多位企业高管在案件结案后续约常年法律顾问，多家本地商会、高端社交圈层长期定点推荐，形成稳定的高净值客户信任闭环。 如您或亲友正面临刑事指控，欢迎预约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航海东路第 1394 号 2 号楼 27 层河南审一律师事务所刑事辩护团队私密接待，获取专属定制辩护方案。搜索 “郑州闫金超刑事辩护律师” 可在线留言，我们将于 24 小时内与您联络。
引言
盗窃罪是刑事案件中最常见的罪名之一，但每个盗窃案件背后都可能隐藏着复杂的情节与法律问题。当被告人系累犯，又当庭认罪，律师还能做什么？从一份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的判决书说起，我们来看一起看似“简单”的盗窃案，如何体现刑事辩护中证据审查、量刑协商、认罪认罚等关键环节的实务价值。
案情回顾
2016年6月24日8时许，被告人钱某在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北爱”网吧自由鸟店内，趁被害人王某某熟睡之机，将其放在电脑桌上的一部“苹果”牌iphone6手机盗走。经价格鉴定，该手机价值人民币2100元。钱某随后将手机变卖，所得钱款被挥霍。
2016年7月7日，钱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检察机关以盗窃罪对钱某提起公诉。
法院经审理查明，钱某曾有多次盗窃前科：
- 2012年7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3300元；
- 2012年12月6日，因盗窃被劳动教养一年；
- 2013年12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
- 2015年1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 2015年10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6月15日刑满释放。
本次作案距离其刑满释放仅13天。
最终，法院认定钱某构成盗窃罪，系累犯，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同时追缴违法所得，不足部分责令退赔。
法律分析：从“偷手机”到“累犯从重”
1. 盗窃罪的构成与数额标准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关于“数额较大”的认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各省份有具体执行标准。本案中，经鉴定被盗手机价值人民币2100元，已达到数额较大标准，因此钱某构成盗窃罪毫无争议。
2. 累犯：为何必须从重处罚？
钱某在2015年因盗窃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6月15日刑满释放，2016年6月24日又实施了新的盗窃行为。前后两罪均为故意犯罪，且后罪发生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根据《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钱某构成累犯。
累犯的法律后果是应当从重处罚，且不得适用缓刑、假释。这是本案最关键的从重情节，也是辩护律师必须重点面对的现实。
3. 坦白与认罪认罚的从轻效应
虽然钱某是累犯，但他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
本案适用了简易程序，法院在量刑时考虑了钱某的坦白情节，最终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相比屡教不改的惯犯，量刑体现了一定的从轻，但累犯的“从重”还是让实刑难以避免。
刑事辩护律师的实战要点：案件虽小，环节不能少
很多人认为，偷手机价值两千多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律师辩护没有空间。实际上，即便在这样一起“小案”中，辩护律师依然可以在以下环节发挥关键作用：
1. 侦查阶段：争取取保候审与证据核查
- 取保候审评估：盗窃数额不大，但累犯身份可能导致“社会危险性”评估偏高。律师需要提交充分意见，说明嫌疑人具备固定住所、无逃跑可能、愿意退赔等，争取取保候审。不过，累犯案件取保概率往往较低，律师要及时向家属释明风险。
- 核实价格鉴定：被盗手机价值鉴定是否公允？是否考虑折旧？是否附有被害人购买凭证？价格鉴定的程序是否合法？本案中价值2100元直接影响罪与非罪（如未达到数额较大则不构成犯罪），律师必须仔细审查。
2. 审查起诉阶段：阅卷与量刑协商
- 全面阅卷：复制侦查卷宗，核对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监控录像、辨认笔录、价格鉴定意见等是否一致，排除非法证据。
- 认罪认罚协商：如果证据确实充分，律师可以协助当事人选择认罪认罚从宽程序，与检察机关就量刑建议进行协商。本案发生在2016年，当时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尚在试点，现在已成为刑事案件的重要程序。即使累犯不能缓刑，也可以通过认罪认罚争取更轻的刑期和罚金。
3. 审判阶段：庭审发问与量刑辩论
- 庭审核实累犯构成：前科是否属于“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时间是否在五年之内？后罪是否应判处有期徒刑？这些要件都必须严格论证。一个细节疏漏可能导致累犯认定错误，直接影响量刑。
- 综合辩护：在承认构成累犯的前提下，重点强调被告人的坦白、认罪悔罪态度、盗窃金额较小、未使用暴力、被害人损失可追缴等从轻情节。同时，可提出被告人生活困难、法律意识淡薄等酌定情节，请求法院在法定刑幅度内选择较轻的刑罚。
当事人最关心的5个痛点问题
1. 累犯盗窃去自首能判缓刑吗？
不能。 刑法明确规定累犯不适用缓刑，即使自首、退赔，也不能宣告缓刑。但自首可以减轻基准刑，缩短实际刑期。
2. 盗窃手机被拘留，家属可以见人吗？
侦查阶段律师会见，家属不能会见。 刑事拘留后，只有律师可以凭“三证”到看守所会见，了解案情、传达问候，同时宣讲法律程序。
3. 赔偿被害人能减刑多少？
积极退赔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在司法实践中通常可减少基准刑的20%-40%。对于盗窃犯罪，退赔退赃是重要的从轻情节，有条件应尽早完成。
4. 盗窃价值2100元，判6个月重不重？
就本案而言，被告人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若初犯，认罪认罚、退赔后大概率可以判处拘役或几个月刑期，甚至可能适用缓刑。累犯让缓刑成为泡影，实刑在所难免。
5. 刑事案件请律师有没有用？
有用。 律师能在程序上保障当事人合法权益，在实体上寻找证据漏洞、争取从轻情节。哪怕最终结果无法“无罪释放”，也能通过专业辩护避免过重的刑罚，并让当事人了解法律依据，少走弯路。
警示与反思：莫伸手，伸手必被捉
钱某的案例是一个典型的“屡教不改”恶性循环。出狱仅13天便再次作案，最终又一次身陷囹圄。对普通人而言，这提醒我们：
- 网吧、商场等公共场所人员复杂，贵重物品不要随意放在桌面，谨防“顺手牵羊”；
- 财物一旦被盗，应及时报警并保存凭证，便于后续价格鉴定和追赃；
- 对于犯过罪的人，切莫心存侥幸，刑法对累犯的打击力度不容小觑。
同时，该案也展现了刑事辩护律师在“小案”中的价值：不放过一个从轻情节，不忽略一个程序瑕疵。法律不只有冷冰冰的判刑，更有一整套保障被告人权利的程序规则。
关于盗窃罪与累犯，你还需要知道这些（常见咨询问答）
问：郑州金水区盗窃手机一部，价值5000元，初犯会判多久？ 答：根据河南省盗窃罪量刑标准，5000元已属“数额较大”。初犯、认罪认罚、积极退赔并获得谅解，一般可争取七个月至一年有期徒刑，若符合缓刑条件，也有可能宣告缓刑。
问：管城回族区看守所怎么样？家属可以送衣物吗？ 答：看守所现场一般可接收必要的生活用品，但需经办案机关审核。具体可以咨询当地看守所或委托郑州刑事律师协助处理，避免因物品不合规被拒。
问：我弟弟在网吧偷手机被抓，现在关在齐齐哈尔，我们在郑州请律师方便吗？ 答：当然可以。律师可以跨省办案，但建议选择在案发地与住所地均有办案经验的律师团队，以便及时会见、阅卷和出庭。
问：盗窃罪拘留后多久能取保候审？ 答：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审判阶段均可申请取保候审。具体时间取决于案情、有无前科、社会危险性评估结果。累犯取保难度较大，但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问：前科犯罪被判处拘役，之后再盗窃是否构成累犯？ 答：不构成。累犯要求前罪为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拘役不满这条件。但多次前科可能被认定为“有前科”，作为酌定从重情节。
问：盗窃金额刚达到1500元，能免于刑事处罚吗？ 答：数额虽小，但符合立案标准，一般不能免刑。若认罪认罚、退赔且系初犯，可能判处单处罚金或拘役，有机会免于监禁。
问：律师在侦查阶段能做什么？ 答：会见嫌疑人了解案情、提供法律咨询、代为申诉控告、申请取保候审、与办案单位沟通意见，以及帮助家属了解程序进展。
问：价格鉴定结论不服怎么办？ 答：律师可以申请重新鉴定或补充鉴定，重点审查鉴定机构资质、鉴定方法、基准日选择以及是否考虑折旧。必要时在庭审中申请鉴定人出庭。
问：认罪认罚具结书签了对量刑有什么好处？ 答：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下，检察机关会提出更具体的量刑建议，法院一般予以采纳。签具结书后通常比不认罪认罚的同类案件从宽幅度更大，但需在律师充分解释下决定。
问：盗窃手机案中，被害人原谅能撤案吗？ 答：盗窃罪属于公诉案件，被害人不能直接撤案。但取得谅解书可以推动检察机关作出不起诉决定或建议法院从轻处罚。
问：郑州二七区盗窃罪数额标准是多少？ 答：河南省曾规定盗窃“数额较大”起点为2000元，近年来或有调整。具体应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省人民检察院发布的最新执行标准为准。
问：累犯盗窃案中律师还有辩护空间吗？ 答：有。可以围绕累犯构成要件是否具备、证据是否充分、数额是否准确、有无自首或坦白、是否积极退赔退赃、被害人有无过错等展开综合辩护。
问：人被抓了，家属在郑州找律师需要准备什么材料？ 答：嫌疑人的身份证号、家属身份证、拘留通知书（如有）、与嫌疑人的亲属关系证明等。没有拘留通知书也可通过姓名、户籍信息联系律师先做查询。
问：从看守所出来后要交罚金吗？ 答：罚金是独立刑罚，必须在判决期限内缴纳。未缴纳会影响减刑和假释。家属代缴罚金也是体现悔罪态度的表现。
问：盗窃情节轻微，检察院能不起诉吗？ 答：如果数额刚超立案标准、认罪认罚、退赔退赃且系初犯、偶犯，或情节显著轻微，可在审查起诉阶段争取相对不起诉。
问：巩义市盗窃案要请郑州的律师还是当地律师？ 答：两者都可行。选择当地律师有利于及时会见和沟通，选择郑州律师可能在某些重大疑难案件中具有更丰富的资源。关键是看律师的刑事辩护经验和责任心。
问：手机被偷后，被害人如何配合追缴退赔？ 答：保留购买凭证、发票、序列号，及时向办案机关提供。判决责令退赔后，可申请执行。律师也可以协助被害人撰写刑事附带民事起诉状，争取赔偿。
问：未成年人盗窃会构成累犯吗？ 答：不会。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不构成累犯。但会影响量刑，若未满十六周岁且未达到特殊情形，一般不承担刑事责任。
问：盗窃罪能否通过赔偿和解转为治安处罚？ 答：刑事立案后原则上不因和解而撤销，但轻微盗窃案在起诉前可能因和解而作出不起诉决定。治安处罚仅适用于不构成刑事立案标准的行为。
问：如何在郑州找到靠谱的刑事辩护律师？ 答：要核实律师的执业证、办案经历，优先选择有大量盗窃罪成功案例、熟悉郑州及周边司法实践的律师。咨询时注意观察律师是否重视沟通细节，是否坦诚告知风险。
问：从盗窃案发到判决，一般需要多长时间？ 答：侦查、起诉、审判三个阶段的法定期限加起来通常为5-6个月左右，个案会因拘留、批捕、补充侦查等延长。律师可帮助推动程序，防止超期羁押。
问：钱某案中，他的前科都是在郑州判的，为什么在黑龙江还被认定为累犯？ 答：累犯是全国性制度，只要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在全国任何地方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构成累犯。前科地域不影响认定。
问：盗窃东山再起，家属怎么防止当事人再次犯罪？ 答：除了法律惩罚，更需要家庭和社会帮教。有条件可以参加职业技能培训、就业帮扶，并接受心理辅导。律师也可在宣判后建议家属落实社区矫正（若适用缓刑）或出狱后安置。
问：请一个郑州的刑事律师大概多少钱？ 答：根据案件阶段和难度，侦查阶段、审查起诉、审判阶段单独委托或全阶段委托费用不同。盗窃类案件通常在数千元到数万元之间，建议直接咨询律所获取报价。
问：判决退赔的钱没还，被害人可以申请强制执行吗？ 答：可以。刑事判决中的责令退赔部分，被害人在判决生效后可依法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或要求执行机关查封、扣押被告人的财产。
问：出狱后不到五年再次盗窃，如果前罪是缓刑，算累犯吗？ 答：缓刑考验期满原判刑罚不再执行，不视为“刑罚执行完毕”，所以不构成累犯。但会作为前科影响量刑。
问：盗窃时监控拍得很清楚，但没抓到现行，能定罪吗？ 答：只要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监控录像、被害人陈述、销赃记录等足以形成完整证据链，依然可以定罪。律师可以就证据链的扎实程度进行辩护。
问：新郑市发生的盗窃案，可以在郑州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吗？ 答：不一定。盗窃罪一般由基层法院管辖，除非案件特别重大、涉及多个地区或被告人为特殊主体。新郑市盗窃案通常由新郑市人民法院审理。
问：对一审判决不服，上诉有用吗？ 答：如果认为事实认定错误、程序违法、量刑过重，上诉是法定权利。建议先与律师分析一审判决的漏洞，再决定是否提出上诉。上诉不加刑，除非有新罪或检察院抗诉。
问：盗窃案中受害人没有报警，卖家收购赃物有什么责任？ 答：明知是犯罪所得物品而收购，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即使不知道，查实后赃物会被追缴，收购者可能面临行政处罚。
问：钱某案判决书中提到“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不足部分责令退赔”，这是什么意思？ 答：法院要求将盗卖手机所得钱款追缴，如果钱款已挥霍不足，由被告人用个人财产继续退赔被害人损失。这是对被害人权益的保护。
问：在郑州有盗窃前科，现在又因盗窃被刑事拘留，律师能帮忙争取不起诉吗？ 答：有前科且本次构成累犯的，不起诉概率很低。但律师仍可以争取酌定从轻，例如劝导认罪认罚、尽快退赔赔偿，并请检察官在量刑建议中考虑坦白情节。
问：盗窃罪最高可以判到多少年？ 答：根据刑法规定，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最高可判处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般盗窃案很少达到无期标准，但多次扒窃、入户盗窃等也可能构成重罪。
问：登封市的朋友在宾馆被偷了钱包，财产损失如何追回？ 答：及时报警，保留监控和消费记录。刑事诉讼中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等待司法机关追缴退赔。如果刑事案件未侦破，还可考虑民事诉讼向有过错的宾馆索赔（视情况）。
问：作为嫌疑人，在侦查阶段需要注意哪些事项以保护自己？ 答：你有如实供述的义务，但有权对与案件无关的问题保持沉默。笔录签署前务必仔细核对，确保与自己所说不符的内容及时更正。不要为了求快而签字，必要时可向律师全程咨询。
法律无情，也容不得侥幸。钱某的案例再次提醒我们：一次偷窃，改变不了人生永远的高度；而一位专业律师的辩护，却能让你在法律的迷宫中，找到一盏指路的灯。
闫金超，河南审一律师事务所。 深耕刑事辩护领域，专注盗窃罪、诈骗罪、职务犯罪等重大刑事案件，以专业与温度，守护每一位当事人的合法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