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某某、中某某等行政处理二审判决书

办结日期:2025.08.19 主办律师:莫培刚

莫培刚

主办律师

民间借贷纠纷 广东冠伦律师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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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
已核验身份

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5)粤20行终44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某甲。

委托代理人:莫培刚、熊振平,广东冠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A街道办。

法定代表人:曾某,主任。

委托代理人:古某,该办事处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徐子君,广东诺臣(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B经联社。

主要负责人:郑某乙。

原审第三人:B第二经济社。

主要负责人:郑某丙。

上诉人郑某甲因与被上诉人A街道办,原审第三人B经联社、B第二经济社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行政处理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24)粤2071行初145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郑某甲于1972年3月15日出生。公安局某分局针对郑某甲等人的户籍情况出具证明材料,称:郑某甲原居于**街八巷之一巷4号(此后原地址**街八巷之一巷4号变更为**直街***东3号);其于1995年8月4日因夫妻投靠由B一队迁入**东街21号305房,于1999年6月25日迁入**路九街11号。**东街21号及**路九街11号均不属于B经联社辖下范围。郑某甲的户口于1995年8月4日迁出B村后并无迁回。

1997年,B第二经济社制定章程,该章程第四条“股份设置和股份分配”规定:“1.本股份合作经济社共设置集体积累股(公股)、社员基本股和私人现金股三种股权,集体积累股占30%,社员基本股占20%,私人现金股占50%。2.集体积累股(公股)为30%,共3243.8股,其本金和红利用作股份合作经济社扩大再生产……3.社员基本股:分配原则是,凡1997年12月31日止在本管理区的在册人口并且1985年4月31日以后有承包责任田的,该户1985年4月30日至1997年12月31日结婚嫁人,有计划出生等合法入户的,以及1984年因征地转统到市区的(其配偶和子女除外)都可以享受社员基本股分配,共256人,每人9.3股。4.私人现金股:按1985年有承包责任田的份数分配,共163份,每份31.8股,私人现金股属于永久性股权,股东长期享受股份分配,可以继承,但是不能中途退股,也不能提取现金,以后扩大发行现金股时,股东可以认购。”第六条“股份管理”载明:1、凡是在1985年4月30日以后有责任田承包的社员,以该年为界限遵照当年“生不加、死不减”之原则,自然成为本股份合作经济社的当然股东,可以享受股份及分红的权利……4、凡是出嫁时有承包责任田的出嫁女,如户口已迁出本管理区的,只保留其现金股,不能享受基本股;如户口仍在本管理区的可享受基本股和现金股(其子女除外)……。

2003年1月1日,B经联社制定并开始执行章程,该章程第四章“股东资格的界定和股份分配比例”第十一条规定:“以1997年定立并实施的各股份合作经济社(即原经济社)章程为参考依据,针对第一次承包责任田已完满结束和户籍人口的变动,结合当前的实际情况,将目前在册人口(包括原籍B村的在读大中专学生和现役义务兵)界定为以下三种配股情况。第一种,基本股:已拥有各股份合作经济社‘私人现金股’的全体人员,无论其生存与否或户口迁出与否,都可按有承包责任田的份数共同分配个人合作股40%的股份;而因1984年征地转统到城区的(其配偶和子女除外),且当年(1984年)有责任田承包的,并在1985年4月30日已届满16周岁的都可享有该股权50%的股份(即半份),而当时不足16周岁的只可享有该股权25%的股份(即四分之一份)。综合基本股的配股额占个人合作股总股本的40%。第二种,积累股,已拥有各股份合作经济社‘社员基本股’的全体人员(含上述第一种基本股的股民),都可共同分配个人合作股30%的股份,具体按1985年4月30日以后有承包责任田的,或该户于1985年4月30日至1997年12月31日结婚嫁入的和有计划出生等合法入户的,以及1984年因征地转统到城区的(其配偶和子女除外)都可共同分配个人合作股30%的股份。但下列情况不予配股:1.凡与非B村股民的男子结婚的出嫁女及其所生的子女;2.自愿放弃享受分配权的所有人员。第三种,福利股:在2002年12月31日24时前出生的(以出生证的为准,且父母双方均符合上述第一种基本股或第二种积累股的)或结婚的(以结婚证为准,男方符合上述第一种基本股或第二种积累股的),并在2003年2月28日前办理好入户(本社股民户口)手续的人员,都可共同分配个人合作股总股本30%的股份……”。

2018年1月2日,郑某甲向原A办事处提出行政处理申请,请求确认其享有B经联社685股个人合作股(其中基本股225股、积累股242股、福利股218股)并责令B经联社向其补发2003年6月至2017年12月的股权红利分红148118.63元。后于2020年4月27日变更其请求事项为:1.责令B经联社向其补发自2003年6月至2020年4月福利股(218股)对应的股份分红;2.责令B经联社向其补发自2011年1月至2020年4月积累股(242股)对应的股份分红。原A办事处受理后收集证据材料,对郑某甲、B经联社进行调查,向户籍管理部门核实户籍情况,向社会保险经办部门核实社会养老保险情况等。原A办事处后更名为A街道办。

2021年9月13日,A街道办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确认郑某甲享有B经联社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242股积累股,责令B经联社向郑某甲补发2015年10月2日至2020年4月期间的积累股分配款,驳回郑某甲的其他申请请求。B经联社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22年6月24日,原审法院作出(2022)粤2071行初360号行政判决,驳回了B经联社的诉讼请求。B经联社仍不服,上诉至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期间,B经联社提交了该社2021年11月8日、2022年7月22日股民代表大会会议记录及B经联社、B第二经济社于2022年10月9日出具的会议记录修正说明。并于2022年9月30日出具关于B村股民郑某甲股权纠纷的情况说明,称该社于2021年4月进行了支部和理事会换届选举,产生了新一届的支委和理事会成员,而相关的交接工作未能及时跟进,经济社工作人员误以为原工作负责人已上交涉案的所有资料和反映了事实情况,因而延误了上交郑某甲所在B第二经济社章程和股民代表大会会议记录等相关材料。

2022年12月7日,A街道办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认定郑某甲自户口迁出B村之后,其已失去村民身份资格,不得再享有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权利;根据《B经联社章程》第四章第十一条以及《B第二经济社章程》第二章第四条规定,郑某甲不具备可予配置积累股、福利股并获取相应分红的条件。A街道办据此驳回了郑某甲的全部申请请求。B经联社遂向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回该案的起诉和上诉。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2年12月14日作出(2022)粤20行终944号行政裁定,准许B经联社撤回起诉,原判决不再执行。郑某甲不服A街道办重新作出的上述行政处理决定,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市政府于2023年4月10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A街道办于2022年12月7日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郑某甲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23年9月26日,原审法院作出(2023)粤2071行初628号行政判决,驳回了郑某甲的诉讼请求。郑某甲仍不服,上诉至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4年7月1日作出(2024)粤20行终428号行政判决,撤销(2023)粤2071行初628号行政判决及上述行政处理决定、行政复议决定,并责令A街道办对郑某甲的申请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2024年9月2日,A街道办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驳回郑某甲的全部申请请求。郑某甲仍不服,遂诉至原审法院,请求:1.撤销A街道办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2.确认郑某甲享有B经联社股份467股(其中基本股225股;积累股242股),并由B经联社补发自2011年1月起至2020年4月的积累股(242股)对应的股份分红;3.本案诉讼费用由A街道办负担。

原审法院另查明,B经联社于2020年5月13日出具《关于郑某甲经联社配股情况陈述》,载明:郑某甲家庭户1985年4月承包责任田共3.5份(其中郑某甲0.5份)按经联社股份制章程,配给郑某甲基本股225股、积累股0股、福利股0股,合共配225股。2020年5月20日,B经联社出具《关于郑某甲在经联社配股情况陈述补充》,载明:郑某甲于1985年至1992年有否自行购买转统指标情况,因时间长远无法查找资料;有关郑某甲2003年经联社配股是郑某甲467股,因有股民提出不符合章程规定,经按章程规定于2011年1月核实配郑某甲225股(其中:基本股225股、积累股0股、福利股0股)。

B经联社2021年11月8日《股民代表大会会议记录》载明:“鉴于郑某甲已于1995年8月4日已迁离我社,根据《B第二经济社章程》第二章第六条第4点‘凡是出嫁时有承包责任田的外嫁女,如户口已迁出本管理区的,只保留其现金股,不能享受基本股;如户口仍在本管理区的可享受基本股和现金股(其子女除外)’的规定,与会代表一致认为应纠正经济社当年误配股份的行为,收回误配予郑某甲的9.3股福利股……关于过去已发生的股份分红(配)与会代表一致认为不予追索”该会议记录“与会代表签名确认”处有梁某、郑某等12人签名。2022年10月9日,B经联社、B第二经济社出具会议记录修正说明,称上述会议记录“由于书记员疏忽,误将经济社的‘基本股’写成‘福利股’,现经与会代表确认,将该会议决定修正为‘与会代表一致认为应纠正经济社当年误配股份的行为,收回误配予郑某甲的9.3基本股’……”。

原审法院又查明,郑某甲股权证载明,其个人合作股共467股,包括基本股225股,积累股242元;股份分红情况载明其2011年1月以前股数为467,自2011年1月开始股数为225。

原审法院再查明,(2024)粤20行终428号行政案件审理期间,A街道办确认,B经联社第7312(12-69)号股权证载明的股东姓名“郑某某”存在笔误,实系郑某甲,发证时间为2003年6月;郑某甲没有在其他集体经济组织配股;其是因为B经联社补充提交了2021年经联社章程及相应会议记录,遂重新作出涉案行政处理决定,驳回郑某甲的全部请求;郑某甲目前仍享有B经联社的基本股和B第二经济社的私人现金股,收回的是B经联社的积累股,因为郑某甲目前不享有B第二经济社的社员基本股,根据B经联社章程第四章第11条规定,已拥有各股份合作经济社社员基本股全体人员方可享有积累股的资格,(对于该条规定括号内的“含上述第一种基本股的股民”作何解释的问题)“基本股”指的是经济社的基本股,而非享有经联社基本股的人员也可以享受积累股,因为该条所列的基本股、积累股、福利股属于并列存在,是针对不同股民身份的情况,不存在一种股包含另一种股的分配方式。

B经联社对“积累股”作出解释及说明称:对于章程第十一条第二种积累股“已拥有各股份合作经济社社员基本股的全体人员(含上述第一种基本股的股民),都可共同分配个人合作股30%的股份。具体按1985年4月30日以后有承包责任田的,或该户于1985年4月30日至1997年12月31日结婚嫁入的和有计划出生等合法入户的,以及1984年因征地转统到城区的(其配偶和子女除外)都可共同分配个人合作股30%的股份......”因B村有经联社及下属三个分社,而经联社和下属三个分社对符合章程规定的人员均各配置股份,故经联社章程第十一条第二种积累股括号中“(含上述第一种基本股的股民)”是指包含既拥有经联社第一种基本股又拥有下属经济社社员基本股的股民,并不包含仅拥有经联社章程第十一条第一种“基本股”的股民;B经联社共有29人虽享有经联社第十一条第一种“基本股”,但因不享有下属经济社“社员基本股”(即不属于1997年12月31日止本管理区的在册人口)而没有配置第十一条第二种“积累股”。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七十六条第三项的规定,同时参照[2011]2号《市府常务会议决定事项通知》的规定,A街道办具有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的职权。

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认定通常需结合户籍、土地承包关系、实际生产生活联系和履行义务等要素综合判断。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主要集中在郑某甲是否符合配置B经联社积累股的条件。根据《**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在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后,如发生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身份认定,应当按照组织章程的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根据《B经联社章程》第十一条的规定,配置积累股的条件是已拥有各股份合作经济社的社员基本股。而《B第二经济社章程》第四条对该经济社社员基本股的分配原则是:“凡1997年12月31日止在本管理区的在册人口并且1985年4月31日以后有承包责任田的,该户1985年4月30日至1997年12月31日结婚嫁人,有计划出生等合法入户的,以及1984年因征地转统到市区的(其配偶和子女除外)都可以享受社员基本股分配,每人9.3股。”本案中,郑某甲家庭户1985年4月承包责任田3.5份(其中郑某甲0.5份),B经联社按章程规定为其配置了基本股225股。但郑某甲因夫妻投靠,已于1995年8月4日将其户籍迁出B经联社所在地后并无迁回,其并不属于1997年12月31日止在B第二经济社的在册人口,不具备B第二经济社享有社员基本股的条件,当然也不符合在B经联社配置积累股的条件。郑某甲的户口迁移后,B第二经济社、B经联社并未按照组织章程的规定,组织召开成员大会对其成员资格进行审查和认定。在2021年11月8日,B第二经济社通过股民代表大会,决定纠正此前误配股份的行为,收回其9.3股社员基本股,A街道办据此认定郑某甲不符合在B经联社配置积累股的条件,对于郑某甲要求B经联社向其补发自2011年1月至2020年4月的积累股(242股)对应股份分红的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郑某甲主张其在1997年12月31日止属于章程所规定的“在册人口”、B经联社积累股的配置不以B第二经济社社员基本股为基础的意见并无充分的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同理,《B经联社章程》第十一条对配置福利股的规定是“在2002年12月31日24时前出生的(以出生证的为准,且父母双方均符合上述第一种基本股或第二种积累股的)或结婚的(以结婚证为准,男方符合上述第一种基本股或第二种积累股的),并在2003年2月28日前办理好入户(本社股民户口)手续的人员”。郑某甲已于1995年8月4日将其户籍迁出B经联社所在地,故也并不符合在B经联社配置福利股的条件,其要求B经联社向其补发自2003年6月至2020年4月福利股(218股)对应的股份分红,理据不足。在此情况下,A街道办于2024年9月2日作出行政处理决定,驳回郑某甲的全部请求事项,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综上,郑某甲要求撤销A街道办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以及确认郑某甲享有B经联社股份467股(其中基本股225股;积累股242股),并由B经联社补发自2011年1月起至2020年4月的积累股(242股)对应的股份分红,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郑某甲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郑某甲负担。

上诉人郑某甲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遗漏了B经联社《章程》第十一条中“含上述第一条基本股的股民”以及该条中载明的积累股的具体分配条件即具体按1985年4月30日以后有承包责任田,原审法院仅片面截取了该条款中部分内容判定郑某甲不符合积累股的配股条件,事实认定不清。二、根据B第二经济社《章程》第四条规定,郑某甲享有“社员基本股”。郑某甲属于B第二经济社“1997年12月31日止在本管理区的在册人口”,其享有社员基本股完全符合章程规定,该在册人口指的是在股民册的人口均可以享有基本股的配置,而非“户籍人口”。另外,郑某甲因1994年政府统一征地转统政策(农转非)迁出户籍,系政策性调整,非个人主观意愿,属于“因1984年因征地转统到市区的”,符合配股条件。三、股东资格界定及配股应当要以遵循法律,尊重历史,照顾现实为原则。郑某甲属于在册人口并享有社员基本股是符合章程规定,并经过B第二经济社及B经联社发放通知及股权证进行确认,该两社的两次确认也可以印证该历史事实。四、郑某甲户口虽因历史原因被统一征地转统政策迁至市区,但结合土地承包、权利义务履行等综合认定,其仍然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五、B经联社章程以及B第二经济社中提及“凡与非B村股民的男子结婚的出嫁女不配置股份”等条款,明显违反法律规定,侵害了郑某甲作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权益。原审法院未对该部分条款进行合法性审查,属法律适用错误。六、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24)粤20行终428号判决已撤销原行政处理决定,并责令重新作出。A街道办现再次以相同理由驳回郑某甲的请求,属“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行为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规定。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郑某甲的原审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A街道办答辩称:一、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A街道办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并无不当。郑某甲原是B村村民,但其户口于1995年8月4日因夫妻投靠迁出B村后没有迁回,其后已不具备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条件,不再享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权利,不符合B经联社配置积累股和福利股的条件。至于涉案行政处理决定适用的章程条件与侵害妇女合法权益的内容无关。二、A街道办具有作出涉案行政处理法定职权,其作出涉案行政处理决定的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

原审第三人B经联社、B第二经济社未向本院陈述意见。

本院审理期间,郑某甲向本院提交某幼儿园2000学年第一届大班毕业照、荣誉证书、工作证和名片,拟证明其至今一直没有离开B村,一直为B村服务,履行村民的义务和职责。A街道办、B经联社、B第二经济社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认为,郑某甲提交的上述材料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二条规定的二审“新的证据”,本院不予接纳。

本院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公安局某分局于2023年5月16日向原审法院出具《证明》称:“兹有我辖区**路九街11号居民郑某甲(女,1972年3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00019********1),经查,该人原居于**街八巷之一4号,1994年12月26日因征地转统,1995年8月4日迁往**东街21号305房,1999年6月25日迁往**路九街11号,至今。”

本院认为,本案系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行政处理决定案。各方对于A街道办作出涉案行政处理决定的职权及程序未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二审争议焦点是郑某甲是否符合B经联社积累股配置条件。

根据B经联社章程第十一条第二款,配置B经联社积累股的条件是“已拥有各股份经济合作社‘社员基本股’的全体人员(含上述第一种基本股的股民)”。根据B经济社章程第四条第3点,配置B第二经济社社员基本股的条件是“凡1997年12月31日止在本管理区的在册人口并且1985年4月31日以后有承包责任田的……以及1984年因征地转统到市区的(其配偶和子女除外)都可以享受社员基本股配置”,也就是说,配置B经联社积累股的前提是郑某甲拥有B第二经济社的社员基本股,配置B第二经济社的社员基本股的条件是1997年12月31日止在册,而郑某甲于1994年转统、于1995年8月4日将其户籍迁出B经联社所在地后再未迁回,不符合前述B第二经济社“社员基本股”的“在册人口”的条件,且B第二经济社亦已于2021年通过股民代表大会收回已配置给郑某甲的社员基本股,并与B经联社在接受调查时对于社员基本股、积累股的配置条件分别作出了解释说明,明确配置积累股需以具备社员基本股为前提条件,A街道办据此认定郑某甲不符合在B经联社配置积累股以及福利股的条件,对其要求B经联社向其补发2011年1月起至2020年4月积累股(242股)对应的股份分红的主张一并不予支持,认定及处理结果并无不当。郑某甲以前述“在册人口”是指股东名册而非指向户籍、其于1998年被通知属于在册人数,以及其系1994年征地转统人员、B经联社章程中“1984年因征地转统到城区的”表述存在错误为由,主张应为其配置积累股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另,A街道办于2022年12月7日重新作出的中石调处字[2018]8号行政处理决定系因程序错误被本院(2024)粤20行终428号行政判决予以撤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人民法院以违反法定程序为由,判决撤销被诉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不受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规定的限制”之规定,其重新作出涉案行政处理决定、驳回郑某甲的全部申请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

综上所述,上诉人郑某甲的上诉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郑某甲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王鹏

审 判 员高琳

审 判 员吴合波

二〇二五年八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陈苑琳

书 记 员张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