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某瑞与蒋某平、白某磊共有物分割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白伟
主办律师
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5)鲁15民终190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白某瑞,男,1987年10月8日出生,回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伟,山东群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金辉,山东群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某平,女,1934年3月13日出生,回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某磊,男,1982年12月12日出生,回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胜,山东舜翔(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新明,山东舜翔(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白某瑞与被上诉人蒋某平、白某磊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2025)鲁1502民初4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5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白某瑞上诉请求:撤销一审(2025)鲁1502民初442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后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认定蒋某平签订的编号为41****BK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中房屋征收面积与安置面积相差的19.61平方为蒋某平所有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首先,在一审中蒋某平自述平时生活条件艰苦,并不具备建设房屋的条件,在案涉房屋被征收前其也是一直与上诉人父母居住没有必要再建造房屋,其在一审中陈述“建设人是蒋某平与白某文”明显不符合实际。其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均认可编号为41****BK征收协议中的征收补偿权益实际所有人为白某文,且41****BK征收协议中被征收房屋所置换的楼房(编号:30-1-1401)自从交房后一直是由白某文占有使用,居住至今。最后,2025年2月23日白某文向上诉人出具收到条,载明于2019年4月25日收到了上诉人白某瑞购买的面积差4万元。综上,征收编号为41****BK的房屋是由白某文建设,蒋某平只是名义上的被征收人,41****BK房屋征收的征收补偿权益由白某文实际享有,上诉人已经向白某文支付4万元购买房屋征收与安置面积差19.61平方,该相差的平方数与蒋某平没有任何关系,一审法院将该平房差直接认定由蒋某平所有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案涉房屋补偿款的一半即94285.5元为蒋某平给白某瑞的钱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通过蒋某平、白某瑞与聊城经济技术开发区房屋征收管理局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以及一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认可的事实可知因案涉房屋被征收,置换的房屋编号为40-1-0202、40-3-0305共计两套房屋,并不包含**号房屋,编号为31-1-1602的房屋实际为被征收人白某旭房屋征收所置换的房屋。因编号为40-1-0202的房屋的面积比编号为31-1-1602的房屋面积小,蒋某平与白某旭商量,由蒋某平支付9万元购买白某旭名下房屋面积36平方,该9万元由白某瑞代为蒋某平进行支付,2021年4月28日蒋某平、白某磊、白某旭、白某珍(白某旭女儿)对以上事实于进行了确认并出具说明。所以,白某瑞支付给白某旭的9万元实际为蒋某平购买白某旭36平方房屋面积的对价,与房屋拆迁补偿款并没有任何关系,该费用应由房屋实际享有人蒋某平实际承担。一审法院认定案涉房屋补偿款的一半即94285.5元为蒋某平给白某瑞的钱款没有事实依据,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三、一审法院认定白某瑞无权享有临时居住安置费属于适用法律错误;通过案涉房屋征收协议以及(2023)鲁1502民初3386号民事调解书调节内容可以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认可蒋某平与白某瑞为案涉房屋拆迁权益享有人。蒋某平、白某瑞作为被征收,其有权按照征收协议享有相应的征收权益,临时居住安置费属于拆迁权益的其中一项,2025年2月24日征收单位向东昌府区人民法院出具的证明也明确记载了“应向被征收:蒋某平、白某瑞,发放征收补偿款及临安费用”,以上事实及证据均可以证实蒋某平与白某瑞两人均有权享有临时居住安置费,一审法院认定白某瑞无权享有临时居住安置费属于适用法律错误。
蒋某平、白某磊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一、一审法院认定41****BK协议中19.61平方米的权益归蒋某平所有,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41****BK拆迁协议涉及的房屋是白某文和蒋某平在蒋某平案涉宅基地南侧空宅上共同建设的,且该征收协议载明被拆迁人为蒋某平,拆迁权益人为蒋某平。即便该拆迁协议的权益存在共有人,也是蒋某平和白某文之间如何分配的问题,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按照上诉人的主张,在拆迁协议上签名即为拆迁权益人,41****BK协议是蒋某平签署,蒋某平是拆迁权益人,41****BK协议中19.61平方米的权益归蒋某平所有,置换剩余19.61平方米安置权益也理应归蒋某平享有。上诉人所述“支付4万元向白某文购买面积差”纯属子虚乌有。答辩人已在一审提交的证据白某文亲书证明从未收到过上诉人的任何资金。因此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应予维持。二、案涉**号房屋自始便是蒋某平的,上诉人称该房屋归白某旭所有,且是其为蒋某平购买房屋面积,均无任何事实依据。案涉16****BK拆迁协议的安置面积为224.7平方米,因此选择房屋时可以选择一套120平方米的房屋和一套92平方米的房屋。白某瑞曾在一审中明确表示“有户口的可以挑120平方米的一套房,没有白庄户口的是抓阄。”在本案中**号房屋是唯一一套120平方米的房屋,但白某瑞和白某旭均不是白庄村村民,只有蒋某平是白庄村村民,因此也只有蒋某平有权取得120平方米的**号房屋。从一开始选房,蒋某平抽到的便是**号房屋,该房屋也一直由蒋某平居住使用。在进行结算时,为了合理利用各家的剩余面积,能够多置换一套92平方米的房屋,才把蒋某平所有的**号房屋记到了白某旭名下,而多置换的房屋现在也是归上诉人所有了。因此白某瑞向白某旭支付的费用是为其自己购买房屋的差价款,与答辩人无关。三、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无权主张房产置换差价,认定事实正确。根据16****BK拆迁协议,安置面积为224.7平方米,即便认为蒋某平与白某瑞是共同被拆迁人,各享有一半的拆迁权益,那么两人也应各分得112.35平方米的安置权益。蒋某平以16****BK获得的112.35平方米加上41****BK获得的19.61平方米后,完全可以获得一套120平方米以上的房屋,蒋某平完全不需要支付任何房产置换差价。而白某瑞仅享有基于16****BK获得112.35平方米的安置权益,但实际上白某瑞实际获得了两套91.21平方米的房屋,一共获得184.42平方米,其应购买72.07平方米。因此白某瑞所主张的置换差价全部是用于为其本人购买安置面积,与答辩人无关。一审法院认定该款项性质合法合理。上诉人主张显属错误,无任何事实依据,理应驳回。四、关于临时安置费的归属,一审法院认定正确。临时安置费系对答辩人作为被征收人因房屋征收导致生活不便的补偿,具有人身专属性。临时安置费专属于蒋某平,白某磊仅代领代管该款项,并且该款项已全部用于蒋某平的生活及医疗开支,白某磊未侵占任何权益。虽然蒋某平和白某瑞共同签订了安置协议,但该协议并未对临时安置费进行约定,且白某瑞非白庄村村民,其也无需在外租房,其未因拆迁带来任何生活不便,因此白某瑞无权享有该权益。五、本案应适用“一事不再理”原则。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已在(2023)鲁1502民初3386号案件调解中对安置房、差价款进行了考虑,因此其无权再次主张。上诉人通过调解取得两套房产,共计184.42平方米,已实际获益。上诉人再次主张临时安置费和差价款,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一审法院驳回其请求于法有据。综上,上诉人各项主张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贵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白某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依法分割原告与被告蒋某平共有的拆迁安置款,由二被告向原告支付拆迁安置款暂计100000元及利息;2.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原告在办理征收房屋置换房产补缴的房屋差价款82764.28元及利息;3.本案诉讼费、保全保险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依法分割原告与被告蒋某平共同所有的拆迁安置款,并由二被告向原告支付拆迁安置款79178元及资金占用费,以79178元为基数,按照LPR计算,自2020年7月21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原告在办理征收房屋、置换房产补交的房屋差价款50000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保险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被告蒋某平系聊城市东昌府区北城街道白庄村村民,与丈夫白某恩(已去世)拥有宅院一处,未生育子女;白某恩与白某武系叔侄关系,2005年白某武夫妇与蒋某平共同翻建了案涉宅院,白某武夫妇育有两子,1982年12月12日生育长子白某磊、1987年10月8日生育次子白某瑞,白某武夫妇、白某磊、白某瑞均不是白庄村村民。
2014年白庄村因政府规划被征收。2015年4月15日蒋某平、白某瑞作为被征收人与聊城经济技术开发区房屋征收管理局(以下简称征收方)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编号:16****BK),载明“被征收房屋面积224.7㎡,补偿174588元,附属物面积112.35㎡,补偿10112元,搬迁补偿3371元,附属设施补偿500元,共计188571元,应安置面积224.7㎡,回迁安置楼均价800元/㎡”粘贴40-1-0202、40-3-0305、41-3-0305房帖,户主签名均显示蒋某平、白某瑞。同日蒋某平、白某瑞作为被征收人与征收方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编号:16****BK-补),载明“经营性补偿费2439元”。庭审中,白某磊主张签订安置协议时蒋某平、白某磊、白某瑞及拆迁办人员在场,协议中“蒋某平”是由白某磊代签,因白某瑞承诺对蒋某平赡养,才添上白某瑞名字;白某瑞主张是其父母授意其作为被征收人享受征收利益,签上蒋某平的名字是基于其父亲对蒋某平的承诺,其并未向蒋某平作出承诺。
2016年9月20日蒋某平作为被征收人与征收方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编号:XHYZ41****BK),载明“被征收房屋面积110.67㎡,补偿79682元,附属物面积补偿4980元,搬迁补偿660元,共计86322元,应安置面积110.67㎡”粘贴30-1-1401房帖,户主签名显示蒋某平。该拆迁协议涉及的宅院系案外人白某文与蒋某平在案涉宅院宅基的南半部空宅新建的房屋。
另,2014年,案外人白某旭与征收方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编号:16****BW),载明“被征收房屋面积216㎡,补偿167596元,附属物面积108㎡,补偿9720元,搬迁补偿3240元,附属设施补偿700元,经营性补偿费6999元,共计188255元,应安置面积216㎡,回迁安置楼均价800元/㎡”粘贴31-1-1602、42-1-0301房帖,户主签名均显示白某旭。
2019年4月24日,白某旭(甲方)与蒋某平(乙方)、白某瑞(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31-1-1602房产归蒋某平、白某瑞所有,40-3-0305房产归白某旭所有,乙方以每平方2500元的价格购买甲方安置协议中剩余的36平方米,乙方一次性支付甲方90000元。当日,白某旭出具收到白某瑞90000元的收条;白某磊通过微信向白某瑞转款40000元。白某瑞提交2019年4月26日向尾号9104账户转款50000元,2019年4月26日向尾号9104账户转款40000元的转账凭证,主张系向白某旭转款的90000元。
2020年4月29日,白某瑞代理办理了40-1-0202、40-3-0305、41-3-0305、31-1-1602、42-1-0301、30-1-1401房产的钥匙交接手续,安置结算单中显示:30-1-1401面积91.06㎡,单价900元/㎡,选购车库(储藏室)7462元,应收楼款89416元;40-1-0202面积92.21㎡,单价824元/㎡,选购车库(储藏室)12908元,应收楼款88889.04元;40-3-0305面积92.21㎡,单价824元/㎡,选购车库(储藏室)11200元,应收楼款87181.04元;41-3-0305面积92.21㎡,应购楼房59.89㎡,单价824元/㎡,超购楼房32.32㎡,单价1854元/㎡,选购车库(储藏室)11200元,应收楼款120470.64元;31-1-1602面积120.55㎡,单价940元/㎡,选购车库(储藏室)5761元,应收楼款119078元;42-1-0301面积92.21㎡,单价824元/㎡,选购车库(储藏室)11200元,应收楼款87181.04元,剩余购楼房面积补偿款3240;结算应交款123388.76元。其中40-1-0202、40-3-0305、41-3-0305、30-1-1401四套房产应收房款加天然气开口费等,抵顶拆迁补偿款及临安费3984.12元、8089.20元后需补交115528.56元。2020年4月29日,白某瑞向聊城物流园区管理委员会财政所转款115528.56元。
2021年4月28日,蒋某平、白某磊与白某旭、白某珍共同出具说明,显示31-1-1602房产实际所有人是蒋某平,蒋某平自愿赠与孙子白某磊,40-3-0305房产实际所有人是白某旭,白某旭自愿赠与女儿白某珍。
庭审中,原告白某瑞提交16****BK协议中临安费发放明细,显示账户名称为白某磊,共计116844元,其中8089.20元备注“在20200429房屋结算中抵顶”;16****BK明细中显示补偿款188571元、临安费21571.20元、30元/㎡奖励6741元、7%总补偿款奖励13199.97元,合计41512.17元;原告主张临安费共计158356.17元(116844元+41512.17元),其中116844元支付至白某磊的账户,41512.17元现金支付,原告主张一半即79178元。被告白某磊质证称原告白某瑞主张其享受拆迁权益系父母授意,原告白某瑞没有父母的赠予协议,父母有两个儿子,父母的拆迁权益应由两子享有,其中2020年4月29日的8089.20元在房屋结算中予以抵顶,41512.17元无法证明系白某磊领取,白某磊所领取的部分用于了蒋某平的生活。
另查明,蒋某平曾于2023年4月7日向法院起诉白某瑞、第三人白某磊附义务赠与合同纠纷一案,诉求1.撤销蒋某平对白某瑞的赠与;2.确认拆迁房产归蒋某平所有;3.本案诉讼费用由白某瑞承担。蒋某平主张基于白某瑞、白某磊负责照顾其生活,同意白某瑞在安置协议上签字,白某瑞接受赠与后对蒋某平未履行扶养义务,故申请撤销对白某瑞的赠与。该案庭审中,白某瑞提出有临安费,蒋某平主张用于租房、生活、看病,白某瑞陈述“不是白庄村民也有拆迁资格,有户口的可以挑120平方米的一套房,没有白庄户口的是抓阄”,后双方达成调解,本院出具(2023)鲁1502民初3386号民事调解书,约定31-1-1602房屋归蒋某平所有,40-1-0202、41-3-0305房屋归白某瑞所有,蒋某平自愿将31-1-1602房屋赠与给白某磊。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原告白某瑞是否有权主张房产置换所补交的差价及拆迁安置费。
关于房产置换差价,案涉拆迁宅院系白某武夫妇翻建蒋某平老宅院后所得,本案中蒋某平与白某武的次子白某瑞作为共同被征收人在16****BK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中签字,安置面积224.7㎡,补偿188571元,蒋某平签订的41****BK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安置面积为110.67㎡,分得30-1-1401房产面积91.06㎡,剩余购房面积19.61㎡(110.67-91.06),蒋某平作为白庄村村民,其有权选择120㎡房产,无需与他人置换,即使16****BK安置协议中,白某瑞享有一半的权益,蒋某平可享有安置房面积112.35㎡(224.7㎡÷2),可获得补偿款94285.50元(188571元÷2),加上41****BK安置协议中剩余购房面积19.61㎡,面积超过31-1-1602房产面积120.55㎡,补偿款94285.50元加上白某磊向白某瑞支付的40000元,也超过31-1-1602房产应交纳房款119078元,故原告白某瑞主张房产置换差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关于拆迁安置费,临时安置补偿费系房屋征收时给予被征收人用于临时居住安置的费用,旨在弥补因房屋被征收而产生的额外费用和生活不便。案涉被拆迁宅院并非白某瑞所建设,其虽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上签字,但该协议并未对临时安置费进行约定,原告白某瑞未能举证其有权享有临时安置费,故原告白某瑞主张临时安置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同时,在(2023)鲁1502民初3386号案件审理过程中,白某瑞提出临时安置补偿费由白某磊领取,补交房款事宜,在调解时双方对房产进行了分配,蒋某平分得房产120.55㎡,白某瑞分得房产184.42㎡(92.21+92.21),亦是对临时安置补偿费、补交的房款进行了考虑,原告白某瑞无权再以临时安置费、补交房款主张权利。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三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白某瑞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442元,由原告白某瑞负担。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查明事实同一审审理查明事实。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上诉人主张某收编号为41****BK的房屋征收协议补偿权益由案外人白某文实际享有,但结合一审中双方提交的证据,蒋某平是该协议中的被征收人,户主显示为蒋某平,系蒋某平与白某文在案涉宅基的南半部空宅新建的房屋拆迁而来,蒋某平有权享有该房屋的拆迁权益,上诉人未提交与该征收协议所认定事实相悖的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信。
编号16****BK的征收协议载明各项补偿共计188571元,该协议中蒋某平、白某瑞均为被征收人,其中仅有蒋某平为白庄村村民,故在二人分割共有物的前提下,对该补偿权益蒋某平至少能够得到二分之一,即蒋某平可享有安置房面积112.35㎡,可获得补偿款94285.50元,一审认定并无不当。
编号16****BK的征收协议载明补偿蒋某平、白某瑞40-1-0202、40-3-0305、41-3-0305三套房屋,后双方调解为40-1-0202、41-3-0305房屋归白某瑞所有,蒋某平另有编号XHYZ41****BK的征收协议载明补偿30-1-1401一套房屋,该房屋实际安置面积为91.06㎡。后蒋某平将40-3-0305(92.21平方米)与案外人白某旭互换为31-1-1602(120.55平方米)。蒋某平所有的安置面积除30-1-1401外,尚有19.61㎡未安置,该面积与上述分割的112.35㎡合并,其面积已超**号房屋。且根据安置结算单显示,蒋某平所有的**号房屋应交款为117078元,即使不计算41****BK安置协议中蒋某平的剩余购房面积19.61㎡,蒋某平的补偿款94285.50元加上白某磊向白某瑞支付的40000元,足以覆盖该房屋的应交款,上诉人要求蒋某平返还房屋差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
上诉人称另购买白某旭36平方,本院认为,经上所述蒋某平应得安置面积大于实际所得房屋面积,无需另行购买他人面积,且因拆迁安置均涉及多处房产,白某旭与蒋某平、白某瑞签订的协议书中并未约定蒋某平、白某瑞购买的**号房屋互换产生的面积差,上诉人的该项理由不成立。
关于临安费。案涉拆迁房屋系蒋某平的宅基、蒋某平与白某武夫妇共同翻建使用,上诉人未提交证明自己对临安费享有权益,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白某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884元,由上诉人白某瑞负担。
本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及时足额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逾期未履行的,应自觉主动前往一审法院申报经常居住地及财产情况,并不得有转移、隐匿、毁损财产及高消费等妨害或逃避执行的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暨财产报告条款,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执行立案后,执行法院可按照法律文书载明的送达地址送达相关法律文书,并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限制消费、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孔繁奎
审 判 员吴艳锋
审 判 员贾琼
二〇二五年七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李志新
书 记 员郭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