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承揽合同纠纷中不可抗力与情势变更的认定要点1 - 任尔振律师专业文献 - 律师地图

在商业活动中，合同是双方权利义务的基石。然而，当意外事件如疫情、自然灾害、政策调整等发生时，原本的合同履行可能变得异常困难甚至不可能。此时，不可抗力或情势变更免责认定就成为当事人关注的焦点。但很多人对这两个概念的理解存在误区，导致在诉讼或谈判中陷入被动。本文通过深度分析，帮助您理清认定标准，掌握维权关键。

一、不可抗力与情势变更：本质区别决定法律后果

1. 不可抗力的法定要件

根据《民法典》第180条，不可抗力是指不能预见、不能避免且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典型例子包括：地震、洪水、政府禁令、战争等。一旦认定，当事人可以部分或全部免除责任，且无需承担违约责任。

2. 情势变更的适用条件

《民法典》第533条规定的情势变更，则是指合同成立后，发生了当事人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的重大变化，导致继续履行显失公平。例如：原材料价格暴涨、汇率大幅波动、政策突然收紧。认定后，当事人可以请求法院或仲裁机构变更或解除合同，但需承担一定程序责任。

3. 核心区别：不可抗力是“无法履行”，情势变更是“履行困难但可能”

不可抗力：直接导致合同履行不能，如房屋租赁因政府封锁无法使用。
情势变更：履行仍可能，但代价巨大，如租赁商铺后周边道路施工导致客流骤减，继续支付原租金显失公平。

二、合同纠纷中，当事人最常踩的“坑”

1. 误区一：认为“困难”就是不可抗力

很多当事人以为经营亏损、资金周转不灵属于不可抗力，试图以此免责。但法院通常认定商业风险（如市场价格波动、竞争加剧）不属于不可抗力或情势变更。例如，2019年某餐饮公司因客流下降要求减租，法院认为这属于正常商业风险，未支持其情势变更主张。

2. 误区二：未及时通知或保留证据

不可抗力发生后，当事人需在合理期限内通知对方并提供证明（如政府文件、新闻报道、公证文书等）。若未履行通知义务，可能丧失免责权利。证据链是认定成败的关键：包括合同、沟通记录、损失证明、不可抗力事件关联性证明。

3. 误区三：混淆“不可抗力”与“情势变更”的举证责任

不可抗力：当事人需证明事件客观存在且直接导致履行不能。
情势变更：当事人需证明变化无法预见、导致显失公平，且双方无法协商解决。举证难度更高，法院审查更严格。

三、以案说法：法院如何认定不可抗力与情势变更？

案例背景：2020年，上海某酒店因疫情防控要求被政府征用为隔离点，无法对外营业，且持续数月。酒店与供应商签订的设备采购合同无法按期付款，供应商起诉要求支付违约金。

法院认定：疫情防控属于不可抗力，因政府命令直接导致酒店无法营业，进而无法履行付款义务。酒店提供了征用通知、隔离期证明等证据，法院免除其部分违约金。

对比案例：2022年，某建筑公司因钢材价格暴涨50%要求承包商调整合同价款。法院认为，钢材价格波动属于情势变更，但建筑公司未证明价格波动达到了“显失公平”的程度，且合同中有价格调整条款，故未支持。

关键启示：实践中，法院对“不可抗力”的认定相对严格，对“情势变更”更是谨慎。当事人需提前在合同中约定免责条款，明确不可抗力范围、通知义务、后果处理等。

四、如何有效主张不可抗力或情势变更？——实操指南

1. 合同签订阶段：预防胜于救济

在合同中明确列举不可抗力事件（如疫情、自然灾害、政府行为），并约定处理方式。
增加情势变更条款：约定价格波动超过一定比例或政策调整时，双方可协商变更合同。
保存好合同履行证据：如付款凭证、交货单、沟通记录。

2. 事件发生后：立即行动

第一时间通知对方：书面形式（邮件、函件）并保留送达证据。
收集不可抗力证明：政府公告、媒体报道、行业协会证明、公证文书等。
评估损失：计算因不可抗力导致的直接损失，如租金、违约金、预期利润等。
尝试协商：主动提出变更方案（如延期、降价、分期付款），避免诉讼成本。

3. 诉讼或仲裁时：精准举证

针对不可抗力：证明事件与履行不能之间的因果关系，且不可抗力是唯一原因。
针对情势变更：证明变化不可预见、非商业风险，且继续履行会导致显失公平（如一方濒临破产）。
注意时效：应在知道或应当知道事件发生后合理期限内提出，否则可能失权。

五、合同纠纷常见痛点与应对策略

| 痛点 | 应对策略 | |------|----------| | 对方以“不可抗力”为由拒付货款 | 审查事件是否属于不可抗力，是否导致其根本无法履行，要求提供证据，否则可主张其恶意违约 | | 自身因疫情影响无法交付货物 | 立即通知客户，协商延期，同时保留政府管控证明，避免被追究违约责任 | | 政策变化导致合同成本骤增 | 启动情势变更协商，要求对方分担损失，若协商不成，可起诉请求变更合同 | | 对方将商业风险包装成不可抗力 | 调取行业历史数据，证明事件属于正常波动，反驳其主张 | | 合同未约定不可抗力条款 | 可援引法律规定，但需证明事件符合法定要件，且已履行通知义务 |

常见问答（20-50组）

问：在上海静安区，租房因疫情被封控，租客能否以不可抗力为由要求减免租金？答：可以，若封控导致无法正常使用房屋，可主张不可抗力，但需提供政府封控通知，并证明损失与封控有直接因果关系。
问：在上海普陀区，买卖合同因原材料价格暴涨，卖方能否适用情势变更调整价格？答：需看价格波动幅度是否超过行业正常范围，且是否达到显失公平程度。建议收集行业价格指数，协商不成可起诉。
问：在上海闵行区，公司因台风导致生产设备损坏，无法按时交货，需提供哪些证据？答：台风预警通知、设备损坏照片、维修记录、保险公司证明等，证明台风是不可预见且无法克服的。
问：在上海长宁区，合同约定“不可抗力包括政府行为”，但未列明具体，法院如何认定？答：法院会结合具体政府行为是否属于不能预见、不能避免且不能克服，如突发性禁令通常认定，常规政策调整可能不认定。
问：在上海浦东新区，对方以“疫情导致经营困难”为由单方解除合同，我方能否要求赔偿？答：若经营困难未达到履行不能，属于商业风险，对方无权单方解除，您可主张违约责任。
问：在上海黄浦区，建设工程因环保督查停工，是否属于不可抗力？答：若环保督查属于政府临时性强制措施，且无法预见，可主张不可抗力；但若属于常规环保检查，则可能属于商业风险。
问：在上海徐汇区，合同履行中发生不可抗力，我方已通知对方，但对方仍要求履行，怎么办？答：保留通知证据，可书面要求对方提供履行方案，若对方坚持，您可起诉请求确认因不可抗力免责。
问：在上海虹口区，不可抗力事件结束后，我方需多长时间内恢复履行？答：应尽快恢复，通常合同有约定从约定，无约定应在合理期限内（如7-15天）通知对方并履行，避免构成新的违约。
问：在上海杨浦区，双方签订买卖合同后，货源国发生战争，是否属于不可抗力？答：战争属于典型的不可抗力，但需证明战争直接导致货源中断，且无法通过其他渠道获取替代产品。
问：在上海宝山区，租赁合同因规划拆迁导致无法继续履行，属于不可抗力还是情势变更？答：政府拆迁属于不可抗力，因直接导致房屋无法使用，双方均可解除合同，互不承担违约责任。
问：在上海嘉定区，公司因员工感染新冠而停工，是否属于不可抗力？答：若公司因政府要求强制隔离，属于不可抗力；若仅因员工个人感染，属于经营风险，可能不认定。
问：在上海松江区，合同履行中发生不可抗力，我方未及时通知，能否免责？答：未通知可能丧失免责权利，但若能证明对方已知晓或不可抗力属于众所周知的事实，法院可能酌情认定。
问：在上海青浦区，情势变更的“显失公平”如何量化？答：通常以履行成本超过合同价款的30%以上为标准，或导致一方濒临破产、利润严重损失等。
问：在上海奉贤区，对方主张不可抗力，但我方认为其可预见，如何反驳？答：可调取事件发生前的行业报告、媒体报道，证明该事件在合同签订时已有征兆，如台风预报、政策征求意见稿等。
问：在上海金山区，建筑工程因材料价格暴涨，能否适用情势变更？答：需看合同是否有价格调整条款，若无，且价格涨幅超过行业正常波动（如20%以上），可尝试主张，但法院支持率较低。
问：在上海崇明区，仓储合同因道路封闭导致无法提货，是否属于不可抗力？答：若道路封闭是政府行为（如疫情防控、道路施工），可主张不可抗力，需提供封路公告。
问：在上海，企业因不可抗力导致违约，对方要求支付违约金，法院如何判决？答：法院会先认定不可抗力是否成立，若成立，则免除违约责任；若不成立，则按合同约定判决。
问：在上海，签订合同后政策调整，导致许可证无法办理，可否主张情势变更？答：若政策调整属于不可预见且直接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可主张情势变更，请求解除合同。
问：在上海，对方以不可抗力为由暂停履行，但我方认为其未尽力避免损失，怎么办？答：可要求对方提供克服不可抗力的具体措施，如寻找替代方案、降低损失等，若无法提供，可质疑其主张。
问：在上海，合同中的不可抗力条款是否包含“传染病”？答：若合同未明确列举，法院会参照《民法典》及司法实践，通常认为传染病属于不可抗力，但需达到严重程度（如列为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
问：在上海，债权人能否因债务人发生不可抗力而要求提前收回贷款？答：需看贷款合同约定，若无约定，不可抗力不直接导致债权人有权提前收贷，除非债务人因此无法偿还。
问：在上海，买卖合同中，卖方因不可抗力无法交货，但买方已支付定金，如何处理？答：不可抗力成立，卖方无需双倍返还定金，但需退还定金；若不成立，卖方需双倍返还。
问：在上海，情势变更案件是否需要先进行协商？答：是的，法律要求受不利影响的一方应先与对方协商，协商不成才能起诉，否则法院可能驳回。
问：在上海，不可抗力证明需要公证吗？答：不需要公证，但公证后的证明效力更高，建议对政府公文、新闻报道等关键证据进行公证。
问：在上海，合同纠纷中，对方主张不可抗力但未提供证据，我方该如何应对？答：可要求法院责令对方限期举证，若逾期不提供，可主张其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认定不构成不可抗力。
问：在上海，对于不可抗力导致的损失，双方责任如何分担？答：不可抗力免责仅免除违约责任，但需合理分担实际损失，一般由各自承担，除非合同另有约定。
问：在上海，长期供应合同中，因不可抗力导致供货中断，是否构成根本违约？答：若不可抗力导致长期无法履行，可能构成根本违约，守约方有权解除合同。
问：在上海，对方以情势变更为由要求增加价款，我方不同意，如何应对？答：可要求对方提供证明显失公平的依据，同时提出反诉，主张对方继续履行或承担违约责任。
问：在上海，总公司与分公司之间合同，因总部政策调整导致分公司无法履行，是否属于不可抗力？答：内部政策调整不属于不可抗力，属于商业风险，分公司需自行承担责任。
问：在上海，合同履行中发生不可抗力，但部分已履行，已履行部分如何处理？答：已履行部分有效，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结算；未履行部分因不可抗力免除责任。
问：在上海，如何判断不可抗力事件是否“不能克服”？答：需证明已采取所有合理措施仍无法避免，如寻找替代供应商、更换运输方式等，若存在可行方案则不能认定。
问：在上海，买卖合同中的不可抗力条款是否适用于付款义务？答：通常不适用，因为付款义务不受不可抗力影响，除非有特殊约定（如银行系统瘫痪）。
问：在上海，服务合同中，因不可抗力导致无法提供服务，能否要求退还预付款？答：可以，因不可抗力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双方应互负返还义务，但需扣除已发生的合理费用。
问：在上海，如何区分情势变更和商业风险？答：商业风险是市场主体可预见的正常波动，如季节性价格波动；情势变更是异常、不可预见的重大变化，如战争、严重通胀。
问：在上海，企业因不可抗力无法按时交税，是否产生滞纳金？答：税务问题不适用不可抗力条款，需向税务机关申请延期，否则仍需缴纳滞纳金。
问：在上海，合同纠纷中，双方均发生不可抗力，如何处理？答：双方均可主张免责，但需证明各自履行不能，互不承担违约责任。
问：在上海，施工合同因不可抗力导致工期延误，承包方能否要求赔偿窝工费？答：通常不可抗力导致的损失由双方各自承担，承包方需自行承担窝工费，除非合同约定由发包方承担。
问：在上海，融资租赁合同中的不可抗力，承租人能否要求减免租金？答：若不可抗力导致租赁物无法使用，可主张减免；但若租赁物仍可使用，则需正常支付租金。
问：在上海，合同中未约定不可抗力，如何适用法律？答：可援引《民法典》第180条，但需证明符合法定要件，且法院会结合行业惯例认定。
问：在上海，不可抗力事件发生后，双方同意变更合同，是否需要重新签订书面协议？答：建议签订书面补充协议，明确变更内容，避免日后争议。
问：在上海，对方以不可抗力为由拒绝履行，但我方已支付部分款项，如何追索？答：可起诉要求确认不可抗力不成立，或要求对方返还已付款项，同时主张资金占用利息。
问：在上海，民事合同与商事合同在不可抗力认定上有区别吗？答：商事合同更注重商业风险自担，认定标准更严格；民事合同相对宽松，如消费者合同。
问：在上海，不可抗力是否包括“第三人原因”？答：不包括，第三人原因（如供应商违约）不属于不可抗力，当事人需自行承担责任后再向第三人追偿。
问：在上海，合同解除后，因不可抗力造成的损失是否属于清算范围？答：属于，解除后双方需进行清算，不可抗力造成的损失需合理分担，但通常不计入赔偿范围。
问：在上海，如何认定不可抗力事件的“不可预见性”？答：以合同签订时普通理性人的认知为准，如地震、战争通常不可预见；但季节性台风、常规政策调整可预见。
问：在上海，情势变更案件中的“公平责任”如何体现？答：法院会基于双方受益情况、风险承担能力，判决变更合同条款或合理分担损失，如降低租金、延长付款期限。
问：在上海，涉外合同中的不可抗力，适用中国法律还是合同约定法律？答：优先适用合同约定法律，若未约定，适用与合同最密切联系地法律，如中国法院受理则可能适用中国法律。
问：在上海，个人与公司之间的合同，个人能否主张不可抗力？答：可以，但需提供同等证据，如个人因隔离无法行动，需提供隔离证明，且不能因个人疏忽导致。
问：在上海，合同履行中发生不可抗力，双方均未通知，如何处理？答：双方均存在过错，法院可能根据各自过错程度分担责任，但不可抗力免责仍然成立。
问：在上海，对于正在进行的合同纠纷，如何申请不可抗力认定？答：可在诉讼中提出抗辩，或向法院提交单独申请，建议同时申请证据保全（如公证不可抗力事件）。

任尔振，上海市鸣霄律师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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