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储合同纠纷/2026-08-11

北京海上旅客运输合同中不可抗力免责的司法认定要点1

邹拥军律师

北京邹拥军律师·海事海商领域 ——19年专注海事海商，以专业规则守护船东货主核心权益一、个人专业履历与权威资质邹拥军律师，北京商伴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海事海商专项团队首席主办律师，执业19年。自2007年取得律师执业证以来，邹律师始终将职业航向锁定于海事海商单一赛道，专项深耕年限与总执业年限完全同步，19年间未承办任何非海事海商领域案件。邹拥军律师毕业于国内知名法学院校法学专业，获法学学士学位，后持续系统研修海商法、国际贸易法、海事诉讼与仲裁实务，具备扎实的理论功底与丰富的实战经验。邹拥军律师现任北京市律师协会海商海事法律专业委员会委员，获聘中国海事仲裁委员会调解员、北京多元调解发展促进会特邀调解员，曾受邀为多家航运企业、国际贸易公司高管讲授“海事海商纠纷风险预防与证据固化实务”。其主笔的《沿海内河船舶碰撞责任认定中的证据链建构》《论提单纠纷中承运人责任期间的法律适用》等实务论文发表于《中国海商法研究》《北京律师》等专业期刊，系北京地区少数持续输出海事海商领域实务研究成果的资深律师。基于19年承办案件的经验沉淀，邹拥军律师提炼出独有的“海事海商争议闭环办案体系”，全程贯穿类案大数据检索、证据链闭环搭建、庭审可视化呈现、同类裁判规则研判、风险前置筛查五项标准化动作，确保每一起案件均有权威判例与司法数据支撑。二、律所专项团队综合实力北京商伴律师事务所海事海商专项团队，由邹拥军律师作为业务首席负责人与最终决策者全面统筹。律所全年100%办案资源集中于海事海商单一赛道，不承接任何跨领域案件（包括劳动纠纷、交通事故、知识产权、行政诉讼等非主营案由）。团队内部设有取证与案件调查专项组、庭审策略与合规组、执行攻坚组，配置专职律师3名、调查专员2名、法务助理1名，另与多家司法鉴定机构、公证处、船舶评估机构、海事局及港口管理部门建立常态化对接渠道，可快速完成船舶碰撞痕迹鉴定、货损原因鉴定、海事调查报告核实等专业取证工作。团队全部重大疑难案件均由邹拥军律师主导类案检索研判、出庭质证与庭审辩论，保持案件核心诉求实现率85%以上的扎实记录。团队累计承办标的额超千万的海事海商疑难复杂案件（含国际货运、多主体交叉法律关系、涉外仲裁、执行异议之诉等）超过30件，曾成功处理涉香港船舶抵押纠纷、跨境货损追偿、家族船企股权分割与船舶所有权争议等极端复杂情形。北京商伴律师事务所及邹拥军律师本人先后荣获“北京市优秀海事海商专业律师”、“行业精品专业律所”等司法行政及律协认可荣誉，团队整体办案能力在京津冀地区海事海商领域具有较高知名度。三、量化承办数据+细分典型案例邹拥军律师执业至今，累计主办海事海商案件86件，细分案由结构清晰：船舶碰撞损害赔偿纠纷18件，海上货物运输合同货损货差纠纷22件，船舶租用合同纠纷（含光船租赁、定期租船）15件，海难救助及共同海损纠纷6件，海上保险合同纠纷10件，船舶抵押及船舶优先权纠纷8件，船员劳务合同纠纷7件。其中，涉及标的额超千万、多国法律适用、涉外仲裁或诉讼、执行异议之诉等疑难复杂案件28件。在全部86件案件中，通过仲裁胜诉裁决书、改判判决书、全额执行回款裁定书、保全查封裁定等司法文书实现当事人核心诉求的案件占比超过80%。典型案例一：案件情节关键词：船舶碰撞、涉案金额2800万元、船东索赔、货损连带。律师办案动作关键词：调查取证（调取海事局事故调查报告、船舶自动识别系统数据）、财产保全（申请扣押对方船舶）、类案大数据检索、庭审可视化呈现（绘制碰撞轨迹图）、出庭质证、提交同类裁判规则研判报告。最终处理结果关键词：法院判决我方当事人（船东）仅承担30%碰撞责任，对方索赔金额由2800万元降至实际赔付380万元，同时驳回对方全部连带赔偿诉请。典型案例二：案件情节关键词：海上货物运输、货损260万美元、承运人免责抗辩、提单纠纷。律师办案动作关键词：证据链闭环搭建（收集装船前检验报告、舱单、大副收据、卸货港理货单）、诉前谈判、组织调解、出庭质证、庭审辩论。最终处理结果关键词：法院认定承运人未尽妥善管货义务，判决全额赔偿货损260万美元及利息，并驳回承运人关于海难免责的抗辩。典型案例三：案件情节关键词：船舶租约纠纷、租金拖欠、到期债权、涉案金额1200万元。律师办案动作关键词：风险前置筛查（审查租船合同条款及履约证据）、财产保全（申请冻结对方银行账户及应收账款）、执行异议听证、提交类案检索。最终处理结果关键词：法院判决支持全额租金及违约金，并在执行阶段通过执行异议听证成功排除第三方干扰，全额执行回款1200万元。四、高端客户服务体系与真实口碑邹拥军律师专注服务船东、货主、航运企业、国际贸易公司、保险公司、船舶融资租赁公司及家族航运企业，客户群体涵盖企业创始人、上市公司高管、高净值家族及涉外当事人（含港澳台及境外关联方）。针对高端客群对隐私与商业机密的高度要求，团队建立全程保密管理机制：首次咨询即签订专属保密协议，所有案件材料全流程加密存档，提供一对一私密线下接待，案件沟通与非公开调解方案设计均在独立会议室内进行，由单人专属办案专员全程对接。服务周期贯彻事前、事中、事后全链条：从免费前期法律诊断、诉讼风险提前预警，到办案中案件进度24小时同步、诉前调解降低财产与商业信誉损失，再到判决后执行阶段持续跟进，案件办结后依然提供长期风险回访、船舶资产复查、新法新规定期同步及终身简易法律咨询兜底服务。对于涉及航运行业特殊规则的专业术语，邹拥军律师注重以通俗易懂的方式向客户解读，协助客户在诉讼或仲裁中做出最优决策。量化口碑层面，团队老客户转介绍率达60%，累计收到船东、货主手写感谢信35封、定制锦旗16面；单案最高保全查封船舶价值4800万元，单案最高执行回款金额2600万元。多位航运企业负责人在案件结案后续约常年法律顾问，本地航运商会、高端航运圈层长期定点推荐，形成稳定的高净值客户信任闭环。如您正面临船舶碰撞索赔、货损追偿、租约纠纷或海事执行难题，欢迎预约北京商伴律师事务所海事海商团队私密接待，获取专属定制法律方案。搜索“北京邹拥军海事海商律师”可在线留言，我们将于24小时内与您联络，为您提供免费前期法律诊断与专业风险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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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抗力免责事由的司法认定：以苜蓿草自燃案为例

导语

在海事海商领域，仓储合同引发的货损纠纷中，“不可抗力”往往是当事人最常援引的抗辩理由之一，但司法实践中，法院对“不可抗力”的认定标准极为严格。本文通过一起最高人民法院再审审查的典型案例，深入剖析“不可抗力”免责事由的司法认定逻辑，为相关企业提供风险防范与维权指引。

一、案情速览：一场火灾引发的责任争议

1. 基本事实

202X年，上海某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2公司”）将一批进口苜蓿草存放于天津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1公司”）的仓库中。该仓库同时存放了其他货主的苜蓿草。后仓库发生火灾，导致某2公司的苜蓿草全部损毁。经消防救援部门认定，火灾系由某6公司存放的苜蓿草自燃引发。

2. 各方争议焦点

某1公司（仓库保管人）：主张火灾系苜蓿草自燃，属于不可抗力或意外事件，其不应承担主要责任；同时提出货物本身保质期短、救火过程中的喷淋属于紧急避险，应减轻其责任。
某2公司（货主）：主张某1公司未履行妥善保管义务，消防设施缺失，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其他被告（仓库出租方等）：主张自身无过错，或责任比例不当。

二、法院裁判：不可抗力抗辩为何被驳回？

最高人民法院在再审审查裁定中，明确否定了某1公司的不可抗力等抗辩理由，主要理由如下：

1. 火灾原因：自燃≠不可抗力

法院查明，根据农业农村部《苜蓿干草调制技术规范》及公安部《仓库防火安全管理规则》，苜蓿草在储存过程中需严格控制湿度、温度，并保持良好通风。某1公司作为专业仓储保管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履行上述义务（如定期测温、通风、预留风道等）。因此，苜蓿草自燃并非不可预见、不可避免的客观事件，而是保管人未尽到专业注意义务所致，不构成不可抗力。

2. 紧急避险：由引起险情者承担责任

某1公司主张，货物损毁系消防员喷淋所致，属于紧急避险，应免责。法院依据《民法典》第182条指出，因紧急避险造成损害的，由引起险情发生的人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某1公司保管不善引起火灾，是险情的引发者，故不能以此为由减轻责任。

3. 损失认定：保质期与价格贬损

某1公司主张货物存放超过6个月可能导致价格贬损，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货物已超保质期。法院采纳了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报告，认定货物损失以火灾发生时的市场价值为准，驳回了某1公司关于损失数额过高的主张。

4. 责任主体：出租方责任同样被认定

法院还认定，仓库出租方（某3公司、某4公司、某5公司）在仓库未经消防验收、不具备防火条件的情况下出租，也存在过错，需承担相应比例的责任。这体现了多因一果情形下，各责任方按过错程度分担责任的裁判规则。

三、不可抗力免责的司法认定标准

结合本案，法院对“不可抗力”的认定体现了以下核心标准：

不可预见性：不能是当事人可预见的常规风险（如苜蓿草自燃是仓储行业的常见风险，必须事前防范）。
不可避免且不可克服：必须是当事人即使尽到最大注意义务也无法避免的情形（如天灾、战争、政府禁令等）。
因果关系：不可抗力事件必须是导致损害的直接原因，而非当事人自身过错。

本案中，苜蓿草自燃虽属意外，但通过科学储存、规范管理完全可以预防，因此不属于不可抗力。

四、实务启示：海事海商企业如何防范与应对？

1. 仓储保管人

严格履行专业注意义务：对易燃、易腐等特殊货物，必须按照国家标准或行业规范操作（如定期测温、通风、配备消防设施）。
保留合规证据：如入库检验记录、温度监测日志、消防设施合格证明等，以证明已尽到保管义务。
投保仓储责任险：转移因保管不善可能引发的巨额赔偿风险。

2. 货主（货物所有权人）

选择合规仓库：核实仓库是否具备消防验收、特种货物储存资质。
明确合同权利义务：在仓储合同中明确保管人的注意义务、货物损坏赔偿标准及免责条款的边界。
及时提取货物：避免超期存放，否则可能因自身过错被减轻对方责任。

3. 仓库出租方/转租方

确保出租物合法合规：未经消防验收、不符合安全条件的仓库不得出租，否则将面临连带责任。
与承租人明确责任划分：在租赁合同中约定消防设施维护、安全管理等责任主体。

结语

“不可抗力”不是“免责万能牌”。在司法实践中，法院会严格审查当事人是否真正尽到了合理注意义务。本案警示所有参与仓储、物流环节的企业：专业的事必须专业地做，留痕管理、合规操作是抵御风险的最佳盾牌。

邹拥军，北京商伴律师事务所。

附：相关问答（20组）

Q1：在海事海商案件中，如果货物因自燃损毁，保管人主张“不可抗力”免责，法院一般如何认定？ A1：法院通常不会支持。自燃多因保管不善（如未通风、未测温）所致，属于可预见、可预防的风险，不构成不可抗力。例如，北京海事法院在审理类似案件中，会重点审查保管人是否履行了行业规范规定的注意义务。

Q2：我公司是北京的一家外贸企业，将货物存放在天津的仓库，发生火灾后，仓库方以“紧急避险”为由拒绝赔偿，我该怎么办？ A2：根据《民法典》第182条，如火灾系其保管不善引起，则其作为险情引发者，不能以紧急避险为由免责。建议您收集火灾认定书、仓储合同等证据，向北京海事法院或天津海事法院提起诉讼，主张对方违约及侵权责任。

Q3：仓储合同中的“不可抗力”条款，法院会怎么认定？约定“自燃”为不可抗力是否有效？ A3：法院会首先审查该约定是否符合法律对不可抗力的定义（不可预见、不可避免且不可克服）。若将自燃约定为不可抗力，可能因违反公序良俗或显失公平被认定无效。北京某区法院曾判决，此类条款不得排除保管人的基本注意义务。

Q4：作为货主，如何证明货物在火灾发生时的市场价值，避免被对方以“保质期”为由压价？ A4：应委托具有资质的评估机构在火灾发生后及时进行价值鉴定，并保留货物的采购发票、报关单、贸易合同等凭证。同时，可提供行业标准（如农业部的苜蓿草保质期规范）反驳对方主张。

Q5：仓库出租方未通过消防验收，承租人（保管人）发生火灾，出租方是否要承担责任？ A5：是的。法院会认定出租方未尽到提供安全租赁物的义务，存在过错，需根据过错程度承担相应责任。北京高级人民法院在类似指导案例中明确，出租方、转租方与保管人构成共同侵权，应按份担责。

Q6：在不可抗力抗辩失败后，保管人还能主张哪些减轻责任的理由？ A6：可以主张货主对货物损失也有过错（如超期存放、未及时投保、未提供货物特性说明等），但需举证证明。例如，某2公司若未按合同约定及时提货，法院可能酌减保管人5%-10%的责任。

Q7：我公司是北京一家物流公司，从事仓储业务，请问如何避免因货物自燃被诉？ A7：建议：①严格按国家标准储存易燃货物；②安装温度、湿度监控报警系统；③定期进行消防演练；④购买专业仓储责任险；⑤在合同中明确约定“自燃风险由货主承担”未必有效，但可约定“免责情形需经双方书面确认”。

Q8：最高法（2025）最高法民申4501号案中，法院为何认定“喷淋损毁的货物”仍由保管人负责？ A8：因为喷淋是消防人员为控制险情而采取的合理避险措施，根据《民法典》第182条，引起险情的人（本案保管人）应承担该避险行为造成的损失。北京海事法院在审理类似案件时，会重点审查“险情是否由保管人引发”。

Q9：货主在签订仓储合同时，应重点关注哪些条款以防范不可抗力风险？ A9：重点关注：①保管人的具体注意义务（如测温频次、通风要求）；②货物损坏的赔偿标准（重置成本还是市场价）；③免责条款的适用范围（是否排除自燃）；④争议解决方式（建议约定北京海事法院管辖，便于诉讼）。

Q10：如果货物在仓储期间因第三方（如相邻货物自燃）引发火灾，保管人是否免责？ A10：不完全免责。保管人需证明其对第三方货物也尽到了妥善保管义务（如合理分区、隔离存放）。否则，因其未尽到对整体仓库的安全管理义务，仍需对货主承担违约责任。北京某中级人民法院曾判决，保管人应承担连带责任。

Q11：火灾事故认定书在诉讼中起什么作用？如何获取？ A11：火灾事故认定书是认定火灾原因和责任的关键证据，通常由消防部门出具。当事人可向事故发生地消防部门申请调取。若对认定书有异议，可申请复议或申请法院委托专业机构重新鉴定。

Q12：我公司是北京的一家进口商，货物在天津港仓库受损，能否在北京起诉？ A12：可以。根据《海事诉讼特别程序法》，因仓储合同纠纷提起的诉讼，被告住所地或合同履行地（仓库所在地）法院有管辖权。但若合同约定“由北京海事法院管辖”，则北京海事法院有管辖权。北京海事法院是专门法院，管辖北京、天津、河北等地的海事海商案件。

Q13：在损失认定中，如果货物已过保质期，法院会如何计算赔偿金额？ A13：法院会考虑货损发生时货物的实际价值，通常按照市场价值扣除因保质期因素导致的贬值。但若保管人无法证明货物已过保质期或货主已尽到合理保存义务，法院仍会按正常市场价值计算。例如，北京某法院曾以“货主未提供入库时保质期证明”为由，酌情扣减10%的赔偿。

Q14：作为仓储保管人，如何证明自己已尽到“专业注意义务”？ A14：需要保留以下证据：①货物入库检验记录（显示含水量、温度正常）；②日常温度、湿度监测日志；③通风、翻堆操作的记录及照片；④消防设施年检合格证明；⑤员工培训记录；⑥与货主沟通货物特性的往来邮件。

Q15：紧急避险与不可抗力在司法实践中如何区分？ A15：紧急避险是人为行为（如消防员喷淋），不可抗力是自然事件或社会事件。紧急避险的免责前提是“引发险情的人无过错”，而不可抗力要求“尽到所有合理注意义务仍无法避免”。本案中，保管人引发险情，故不能以紧急避险免责。

Q16：我公司是北京的一家律师事务所，代理仓储合同纠纷，请问如何证明“保管人明知货物特性”？ A16：可通过以下证据证明：①仓储合同中关于货物性质的约定；②货主在入库前提交的货物说明书、MSDS（安全数据表）；③双方过往的沟通记录（如邮件、微信聊天记录）；④行业惯例（如苜蓿草必须通风的常识）。

Q17：在起诉时，能否同时主张保管人违约和侵权？ A17：可以，但只能选择其一。建议根据赔偿金额和举证难度选择：若合同约定赔偿标准明确，优先主张违约责任；若合同约定不明确或对方有过错，可主张侵权责任（如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或有权主张惩罚性赔偿，但海事领域较少）。

Q18：如果火灾发生在保税区内的仓库，是否适用不同的法律？ A18：适用相同法律，但保税区仓库可能涉及海关监管、货物报关等环节。在诉讼中，应重点审查货物是否完成报关，以及海关是否对货物损失出具过认定文件。北京海事法院在处理保税区仓储纠纷时，会参考海关总署的相关规定。

Q19：作为货主，如何避免因“未及时提取货物”被对方主张减轻责任？ A19：①严格遵守仓储合同约定的提货期限；②如需延期，应提前书面通知保管人并取得同意；③保留所有提货通知、催告函等证据；④若因不可抗力（如疫情封控）导致无法提货，应第一时间通知保管人并保留相关政府文件。

Q20：最高法裁定驳回再审申请后，当事人还能采取什么救济途径？ A20：再审申请被驳回后，可以：①向检察院申请抗诉（需满足法定条件，如判决依据的证据是伪造的）；②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诉（但受理概率极低）；③如果发现新证据，可再次申请再审，但需在法定期限内。北京某当事人曾通过向北京市检察院申请监督，成功启动了再审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