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阳居间合同中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认定与举证解析

一、引言：居间合同中的“陷阱”与法律红线

在商业活动中，居间合同（中介合同）是连接项目方与施工方、投资方的重要桥梁。然而，当居间人利用信息优势，与第三方恶意串通，虚构项目骗取中介费时，不仅损害了委托人的利益，更严重扰乱了市场秩序。我国《民法典》明确规定，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合同无效。但实践中，如何证明“恶意串通”往往成为案件胜败的关键。本文通过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的一起典型居间合同纠纷案，深入剖析恶意串通合同的认定标准、举证责任及当事人维权要点。

二、案情回顾：10万元“辛苦费”背后的真相与争议

1. 基本案情

• 当事人：周德权（再审申请人，委托人） vs 李阳（被申请人，居间人）
• 核心事实：周德权通过李阳介绍，与嘉宏公司签订《蓬安县帝合御景商场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并支付李阳中介费10万元。后因项目无法开工，周德权起诉要求确认居间合同无效并返还中介费。
• 关键争议：周德权主张李阳与胡林、胡勇恶意串通，虚构“帝合御景”项目，骗取中介费；但李阳辩称其已提供居间服务，项目真实存在。

2. 法院认定

• 一审/二审：认定居间合同有效，李阳已完成居间义务（周德权代表的公司曾自认进场施工），驳回周德权诉求。
• 再审（四川省高院）：驳回再审申请，理由主要有三点：
  • 新证据（蓬安县法院判决）不能证明项目虚假，反而印证项目存在转包事实；
  • 周德权未能举证证明李阳与嘉宏公司恶意串通；
  • 周德权自认进场施工，表明李阳已履行居间服务。

三、法律解析：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合同无效

1. 法律依据

• 《民法典》第一百五十四条：行为人与相对人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
• 《民法典》第五百零五条：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的合同效力，不影响合同效力，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
• 《民法典》第九百六十二条：居间人应当就有关订立合同的事项向委托人如实报告。居间人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损害委托人利益的，不得请求支付报酬并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2. 恶意串通的构成要件

• 主观恶意：双方均具有损害他人利益的故意，即明知或应知行为会造成第三人损害，仍互相配合。
• 客观行为：双方存在通谋，共同实施损害行为，如虚构项目、伪造公章、虚假承诺等。
• 损害后果：第三人因该行为遭受实际损失，如支付中介费、保证金、工程投入等。

3. 本案为何未被认定恶意串通？

• 举证不足：周德权仅凭怀疑无法证明李阳与嘉宏公司存在通谋行为。法院强调，恶意串通需要“证据链”支撑，如聊天记录、资金流向、会议纪要等。
• 自认事实：周德权代表的公司曾自认进场施工约50个工，该事实与“项目虚假”主张矛盾，削弱了其可信度。
• 居间人义务边界：居间人仅需如实报告已知信息，对项目第三方（如发包方）的资质审查义务有限。若李阳在签约前已核实项目真实性，则无过错。

四、案件痛点：当事人最关心的细节与维权难点

1. 如何证明“恶意串通”？

• 痛点：口头承诺、私下交易、无书面证据，是常见困境。周德权案中，李阳与胡林、胡勇的关系仅凭“听说”无法成立。
• 关键证据：
  • 居间人与第三方之间的资金往来记录（如转账、回扣、分红）；
  • 聊天记录、通话录音中关于“虚构项目”“骗取中介费”的表述；
  • 第三方伪造公章、资质文件的证据；
  • 居间人明知项目风险仍诱导签约的录音、微信截图。

2. 居间人“完成服务”的标准是什么？

• 痛点：委托人常以为“签约即成功”，但法院可能认为“进场施工”才算履行完毕。本案中，周德权自认进场，导致居间人免责。
• 关键点：
  • 居间合同应明确约定“服务成果”的定义（如签订合同、进场施工、项目验收等）；
  • 若居间人仅提供“机会”，未保证项目真实性，则委托人需自行承担风险。

3. 合同无效后的救济路径

• 返还费用：依据《民法典》第157条，无效合同取得的财产应予返还；不能返还的，折价补偿。
• 赔偿损失：若居间人存在欺诈或恶意串通，委托人可主张中介费、利息、停工损失、保证金等。
• 刑事报案：若虚构项目行为涉嫌诈骗、合同诈骗罪，可同时向公安机关报案。

五、实务建议：如何规避居间合同风险？

1. 签约前尽职调查

• 核实发包方资质（营业执照、公章、项目批文）；
• 联系项目所在地政府或行业主管部门，查询真实性；
• 通过“企查查”“天眼查”等工具，审查居间人与第三方是否存在关联关系。

2. 合同条款设计

• 明确居间人义务：如实报告项目情况、保证项目真实、提供发包方资质文件；
• 约定违约责任：若项目虚假，居间人返还全部费用并赔偿损失；
• 设置“反恶意串通”条款：居间人承诺与第三方无利益关联，否则承担双倍返还责任。

3. 证据留存

• 保留所有沟通记录（微信、短信、邮件、通话录音）；
• 要求居间人出具书面“项目真实性承诺书”；
• 对发现的可疑点，及时通过公证机关固定证据。

六、结语：诚信是居间合同的生命线

居间合同纠纷中，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认定，本质上是“主观恶意”与“客观证据”的博弈。本案中，周德权因举证不足而败诉，但并非所有类似案件都无出路。当事人应提高法律意识，在签约前多一份谨慎，在维权时多一份证据思维。唯有如此，才能穿透“居间”的迷雾，守护自身合法权益。

曾强，四川贞明律师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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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法律问答（案例场景化，涵盖德阳及周边地区）

1. 关于恶意串通认定

问：我在德阳找了一个居间人介绍工程，后来发现项目是假的，怎么证明居间人和发包方恶意串通？ 答：需要收集居间人与发包方之间的资金往来、聊天记录中提及“共同骗钱”的内容，或发包方承认虚构项目的录音。若证据不足，可申请法院调查双方银行流水。

问：南充的周德权案中，法院为什么没认定恶意串通？ 答：主要因为周德权没有提供直接证据，且其自认进场施工，反证了项目存在。法院要求“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仅凭怀疑不够。

问：绵阳的居间合同纠纷，如果发包方公章是假的，居间人是否一定构成恶意串通？ 答：不一定。若居间人不知情并尽到了合理审查义务（如查验营业执照、现场查看），则不构成恶意串通；反之，若明知公章造假仍介绍，则可能构成。

问：广元地区，居间人收了中介费后项目黄了，委托人起诉合同无效，需要哪些证据？ 答：需提供居间合同、付款凭证、项目虚假的证据（如政府部门证明无此项目）、发包方失联的证明等。

问：遂宁的工程居间，发包方负责人和居间人是亲戚，能直接认定恶意串通吗？ 答：不能单独认定。需结合其他证据，如居间人明知发包方无资质仍推荐、向委托人隐瞒亲属关系等。

2. 关于居间人义务

问：德阳的居间人只给了我一个电话，让我自己联系，没帮我谈合同，算履行义务了吗？ 答：取决于合同约定。若合同写明“提供信息并协助签约”，仅给电话可能未完成义务；若仅约定“提供信息”，则可能算完成。

问：罗江区，居间人保证项目真实，但签完合同后发包方跑路，居间人该赔吗？ 答：若居间人作了“保证项目真实”的书面承诺，则需承担违约责任；若仅口头承诺，举证困难。

问：中江县，居间人明知项目有法律纠纷还介绍给我，我能要求退中介费吗？ 答：可以。居间人故意隐瞒重要事实（如纠纷、查封）违反了如实报告义务，依法不得请求报酬并应赔偿损失。

问：旌阳区，居间人帮我签了合同，但合同无效，我还能要求他退中介费吗？ 答：若居间人对合同无效存在过错（如未审查资质），则可要求退还部分或全部费用；若委托人也有过错，按过错比例分担。

问：什邡，居间合同约定“居间成功后支付中介费”，但项目只做了基础就停工，算成功吗？ 答：需要看合同对“成功”的定义。通常“签订合同即为成功”的约定对委托人不利，建议约定“进场施工满30天”或“验收合格”等条件。

3. 关于合同无效后果

问：德阳的居间合同被认定无效，中介费能全部要回来吗？ 答：可以。无效合同自始无效，居间人应当返还全部费用。若居间人已付出部分成本，法院可能酌情扣除合理支出。

问：嘉陵区，我付了5万中介费，但项目是虚构的，除了退款还能要利息吗？ 答：可以主张资金占用利息，一般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若合同约定违约金，可主张违约金。

问：顺庆区，我因为虚假项目投入了20万工程款，能要求居间人赔偿吗？ 答：可以。若居间人恶意串通或欺诈，需赔偿委托人的直接损失（如工程投入、设备租赁费、人工费）和间接损失（如预期利润）。

问：高坪区，居间合同无效，但我已经付了中介费，居间人不退怎么办？ 答：可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合同无效并返还费用。同时可申请财产保全，冻结居间人账户。

问：仪陇县，周德权案中，如果法院认定合同无效，他还能主张哪些损失？ 答：除了10万中介费，还可主张利息、为项目支出的差旅费、保证金等，但需提供相应票据。

4. 关于举证责任

问：德阳的居间纠纷，我怀疑居间人和发包方串通，但没证据，法院会帮我调查吗？ 答：法院原则上不主动调查，但当事人可以申请法院调取相关证据（如银行流水、工商档案）。需说明理由和线索。

问：广汉，居间人否认承诺过项目真实性，但我有录音，录音能作为证据吗？ 答：可以，但需确保录音内容清晰、无剪辑，且不侵犯他人合法权益（如窃听）。建议配合其他证据使用。

问：绵竹，发包方和居间人都不承认串通，我该怎么办？ 答：可通过“以事证心”方式，例如证明发包方在签约前已无项目批文、居间人收取了额外回扣等，间接证明恶意。

问：三台县，居间合同纠纷中，微信聊天记录如何作为证据提交？ 答：需截图打印，并保留原始聊天记录。大数据时代，建议通过公证处对聊天记录进行公证，证据效力更高。

问：盐亭，我发现居间人同时代理了发包方，这算恶意串通吗？ 答：若居间人未告知委托人其双重身份，属于隐瞒重要事实，可能构成欺诈，但不一定等于恶意串通。需看是否有损害委托人的故意。

5. 关于诉讼策略

问：德阳的居间合同纠纷，应该告居间人还是发包方？ 答：建议将居间人和发包方列为共同被告，以便法院查明事实。若发包方跑路，至少可向居间人追偿。

问：梓潼，我胜诉后居间人没钱退，怎么办？ 答：可在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查封其房产、车辆、账户。若执行不能，可申请法院将其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

问：剑阁，居间合同纠纷的诉讼时效是多久？ 答：一般为3年，自知道权利受损之日起算。若合同无效，则不受诉讼时效限制，但建议尽早起诉。

问：阆中，我在外地，能在德阳起诉居间人吗？ 答：合同纠纷一般由被告住所地或合同履行地法院管辖。若居间合同履行地在德阳，可在德阳起诉。

问：南部县，居间合同纠纷一审败诉，上诉需要哪些材料？ 答：需提交上诉状、一审判决书、证据材料、上诉费缴纳凭证。上诉期限为判决书送达后15日内。

6. 关于风险防范

问：德阳的工程居间，签约前我该查哪些信息？ 答：查发包方营业执照、项目备案、土地使用权证、规划许可证；查居间人是否与发包方有关联；要求居间人提供书面承诺。

问：罗江，如何避免居间人虚构项目？ 答：实地考察项目现场，与发包方负责人面谈，通过政府官网查询项目公示，要求居间人提供项目批文复印件。

问：中江，居间合同里写“中介费不退”，这种条款有效吗？ 答：属于格式条款，若居间人存在欺诈或恶意串通，该条款无效；若居间人无过错，则有效。建议签约前删除或修改。

问：旌阳，我付了定金给居间人，但没签合同，能要回来吗？ 答：若居间人未促成合同，定金应返还；若居间人已提供信息但委托人反悔，可能按定金罚则处理。

问：什邡，居间人让我先付中介费再签合同，这合理吗？ 答：不合理。正规做法是“居间成功后再付费”，或签约后分期支付。先付费风险高，建议拒绝或要求第三方托管。

问：广汉，居间人介绍的项目在德阳，但发包方是外地公司，怎么查信誉？ 答：通过“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查询，也可委托当地律师进行尽职调查。

问：绵竹，居间合同纠纷中，我能否要求居间人承担律师费？ 答：若合同中有约定，可从约定；若无约定，法院一般不支持。但若对方恶意诉讼，可主张其承担部分费用。

问：三台，居间人收了钱后失联，是民事纠纷还是刑事犯罪？ 答：若居间人虚构项目、骗取中介费，数额较大（如2万元以上），可能构成诈骗罪，可向公安机关报案。

问：盐亭，我通过中介找了工程，但发包方是“皮包公司”，居间人该负责吗？ 答：若居间人未尽到审查义务，应承担相应责任；若居间人明知是皮包公司仍介绍，则构成欺诈。

问：梓潼，居间合同纠纷的诉讼成本高吗？ 答：诉讼费根据标的额计算，10万元标的约2300元；若请律师，费用约5000-10000元。建议小额纠纷先协商。

问：剑阁，能否通过仲裁解决居间合同纠纷？ 答：若合同中有仲裁条款，可向指定仲裁机构申请；无仲裁条款则只能诉讼。

问：阆中，居间合同无效后，原合同中的违约责任条款还有效吗？ 答：无效。合同无效自始无效，所有条款均无效，但关于争议解决方式（如仲裁）的条款除外。

问：南部，我如何证明居间人“故意隐瞒”重要事实？ 答：例如居间人明知项目已停工、无资金、法律纠纷，却未告知委托人。可通过聊天记录、证人证言、政府文件等证明。

问：德阳，居间合同纠纷中，法院会调解吗？ 答：会。调解是诉讼必经程序，若双方能达成一致，可节省时间成本。但调解方案需符合法律规定。

问：罗江，居间人要求我签“放弃起诉权”的协议，有效吗？ 答：无效。放弃诉权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可被法院认定为无效。

问：中江，居间合同纠纷的典型判决有哪些？ 答：可参考“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川民申1537号”（周德权案），以及各地中院类似案例。建议咨询专业律师。

问：旌阳，居间人收费后不开发票，有利吗？ 答：对委托人不利，因为无法证明付款事实。建议通过银行转账，并备注“中介费”，保留凭证。

问：什邡，居间人介绍项目时，我能否要求他提供财产担保？ 答：可以。双方可约定居间人提供保证金或房产抵押，作为违约保障。但实践中较少见。

问：广汉，居间合同纠纷中，我作为第三人（非合同当事人）能否起诉？ 答：若恶意串通损害了你的利益，你可以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或直接起诉要求宣告合同无效。

问：绵竹，居间人伪造了项目文件，我该怎么办？ 答：立即报警（伪造公文、印章罪），同时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合同无效、返还费用。可申请法院调取公安笔录。

问：三台，居间合同纠纷的举证责任分配是怎样的？ 答：委托人主张合同无效，需提供初步证据证明恶意串通；居间人主张合同有效，需证明其已履行义务且无过错。法院综合判断。

问：盐亭，我在德阳起诉，但居间人在外地，能网上立案吗？ 答：可以。通过“四川法院网上诉讼服务平台”或“移动微法院”小程序申请，但需提交电子版材料。

问：梓潼，居间合同纠纷中，如何计算资金利息？ 答：一般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后改为LPR）计算，从付款之日起算至实际返还之日。

问：剑阁，居间人让我签了“居间成功确认书”，还能反悔吗？ 答：若确认书内容不实（如项目虚假），可主张撤销；若内容真实，则难以反悔。

问：阆中，居间合同纠纷的管辖法院可以是项目所在地吗？ 答：可以。项目所在地属于合同履行地，委托人和居间人住所地法院均有管辖权。

问：南部，居间人要求我私下转账，不通过公司账户，有风险吗？ 答：有风险。私下转账难以证明为中介费，且可能被认定为个人债务。建议通过公司账户或实名账户支付。

问：德阳，居间纠纷中，能否要求法院调查居间人银行流水？ 答：可以申请，但需提供合理线索（如怀疑有回扣）。法院会根据必要性决定是否同意。

问：罗江，居间人介绍项目时，我能否要求他提供书面担保？ 答：可以。例如要求居间人出具“若项目不真实，双倍返还中介费”的承诺书，并签字盖章。

问：中江，居间合同纠纷中，当事人死亡或公司注销怎么办？ 答：可起诉其继承人（自然人）或清算组（公司），在遗产或剩余财产范围内承担责任。

问：旌阳，我如何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 答：提交申请书、担保（现金或保险保函）、证据材料，法院审查后48小时内作出裁定。可冻结对方银行账户、查封房产。

问：什邡，居间纠纷中，虚假项目导致我损失了商机，能索赔吗？ 答：可以主张预期利益损失，但需提供证据证明该项目确切可得的利润，法院会酌情支持。

问：广汉，居间人收取中介费后，又介绍其他人进场，算违约吗？ 答：若合同约定“独家委托”，则算违约；若未约定，则居间人有权介绍多人。委托人需注意合同条款。

问：绵竹，居间合同纠纷中，我能否要求居间人公开道歉？ 答：一般不支持。公开道歉适用于名誉权纠纷，合同纠纷主要解决财产损失。

问：三台，居间人伪造我的签名签订的合同，有效吗？ 答：无效。伪造签名属于无权代理或欺诈，可主张合同不成立或无效。

问：盐亭，居间纠纷中，微信转账记录如何证明是中介费？ 答：需配合聊天记录，表明转账用途为“中介费”“居间费”等。建议在转账备注中写明。

问：梓潼，居间人介绍虚假项目，我能否申请法院将其列为失信被执行人？ 答：若判决生效后居间人拒不履行，可申请。但需先胜诉并进入执行程序。

问：剑阁，居间合同纠纷的诉讼周期多长？ 答：简易程序3个月，普通程序6个月。若有二审，再加3-6个月。建议尽快立案。

问：阆中，居间人收了钱但没开发票，我能举报他偷税吗？ 答：可以。向当地税务局举报，税务机关会调查并处罚。但需提供付款凭证。

问：南部，居间纠纷中，我能否同时起诉居间人和发包方？ 答：可以。共同被告有利于查明事实，法院可判决连带责任或按份责任。

问：德阳，居间合同纠纷的律师费怎么算？ 答：一般按标的额比例收费，如10万元以下收费5000-8000元；也可协商固定费用。建议多家对比。

问：罗江，居间人承诺“项目绝对真实”，但事后发现是假的，我能告他欺诈吗？ 答：可以。若居间人明知虚假仍作此承诺，构成欺诈，可主张撤销合同并赔偿损失。

问：中江，居间合同纠纷中，我能否要求法院冻结居间人的房产？ 答：可以，但需提供房产信息，并说明保全必要性。法院会审查是否超标。

问：旌阳，居间人介绍的项目是政府工程，需要查哪些手续？ 答：要求提供项目立项批复、招标文件、中标通知书、施工许可证等。可通过政府信息公开渠道查询。

问：什邡，居间纠纷中，我能否要求法院判令居间人“双倍返还”？ 答：若合同中有约定“双倍返还”条款，法院支持；若无约定，一般只返还本金。

问：广汉，居间人威胁我如果不付中介费就起诉，我该怎么办？ 答：冷静分析。若居间人未完成义务，可反诉要求返还费用；若其无理取闹，可报警处理。

问：绵竹，居间合同纠纷的判决书会公开吗？ 答：会。除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外，判决书在中国裁判文书网公开。可检索类似案例参考。

问：三台，居间人介绍的项目是分包工程，我需要交保证金吗？ 答：需谨慎。正规项目保证金不超过合同总价的10%，且应打入发包方公司账户，而非个人账户。若居间人要求代收，大概率是骗局。

问：盐亭，居间纠纷中，我能否要求居间人承担我请律师的费用？ 答：若合同中有约定，或对方恶意诉讼导致你产生律师费，可主张。否则法院一般不支持。

问：梓潼，居间人虚构项目，我能否向公安机关报案？ 答：可以。若涉及金额较大（如10万元以上），可能构成合同诈骗罪，公安机关应当立案侦查。

问：剑阁，居间合同纠纷中，我如何申请法院调查令？ 答：需向法院提交书面申请，说明调查对象、事项、必要性。法院审查后出具调查令，由律师持令调取证据。

问：阆中，居间人介绍项目时，我能否要求他提供个人征信报告？ 答：可以要求，但对方有权拒绝。若对方拒绝，可视为诚信风险，建议谨慎合作。

问：南部，居间合同纠纷中，我能否要求法院判令居间人支付违约金？ 答：若合同中有违约金条款，且居间人违约（如未如实报告），则可主张。违约金过高可请求法院调整。

问：德阳，居间纠纷的最终结果会影响我的征信吗？ 答：若胜诉后对方不履行判决，法院将其列入失信名单，对方征信受影响。对你本人无影响。

问：罗江，居间人介绍项目后，我自行与发包方签约，还需要付中介费吗？ 答：若居间合同约定“居间人提供信息后，委托人利用其信息与第三方签约仍需付费”，则需支付。否则，若居间人未参与后续谈判，可拒绝。

问：中江，居间合同纠纷中，我能否要求法院判令居间人公开赔礼道歉？ 答：一般不支持。赔礼道歉主要适用于人格权受损案件，合同纠纷主要解决财产问题。

问：旌阳，居间人收取中介费后，项目因发包方原因停工，居间人该退钱吗？ 答：若居间人无过错（如项目真实），则不退；若居间人隐瞒了项目风险（如资金链断裂），则需退。

问：什邡，居间人介绍的项目是关联交易，我如何证实？ 答：通过工商信息查询居间人与发包方股东、高管是否重合，或是否有历史关联交易记录。

问：广汉，居间合同纠纷中，我能否要求法院判令居间人承担我的误工费？ 答：一般不支持。误工费属于间接损失，法院通常只支持直接损失。

问：绵竹，居间人介绍项目时，我能否要求他提供身份证复印件？ 答：可以，作为证据留存。若对方拒绝，需警惕其身份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