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供用电合同纠纷中表见代理的认定与责任承担

导语

用户申请增容，供电公司派人上门勘查，工作人员却私下收取“预存电费”后不入账。供电公司两手一摊：“他不是我公司员工，不关我的事。”法院却一锤定音：构成表见代理，供电公司必须返还。

本文以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21）宁01民终2980号供用电合同纠纷案为样本，深度拆解“签约效力”的认定逻辑——当无权代理披上“供电公司工作人员”的外衣，合同行为是否对供电公司发生法律效力？供电企业如何堵住外包、派遣人员的管理漏洞？用电客户又该如何识别风险、固定证据、依法维权？

一、案情回顾：一张写有“预缴电费”的收据，为何让供电公司败诉？

2019年12月27日，银川市金凤区翡朵酒店（经营者马志*，以下简称翡朵酒店）因经营需要，向国网宁夏电力有限公司银川供电公司（以下简称银川供电公司）申请办理增容及开户业务。

银川供电公司派出工作人员解某与李共同前往现场勘查。李当时持有银川供电公司工作证、国网银川公司车辆准驾证，身装供电公司工作服，所驾车辆带有供电公司标识。从任何普通用户的视角看，李*就是“供电公司的人”。

勘查结束后，李主动通过供电公司留存的申请材料联系翡朵酒店经营者马志，要求配合办理增容流程。此后：

• 2019年12月31日，马志向李指定账户转账11,500元，李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银川市金凤区翡朵酒店马志电力预缴电费”；
• 2020年1月3日，再次转账11,500元，收据同样载明“预缴电费”；
• 2020年1月8日，马志微信向李转款3,000元，转账备注为“借款”。

但李*并未将23,000元预缴电费缴入翡朵酒店的用电账户。后银川供电公司重新派单，于2020年7月10日为翡朵酒店办理了原4KW增至90KW的增容业务，并于2020年8月10日完成开户。

翡朵酒店发现预缴电费未入账后，将银川供电公司及李诉至法院，要求返还费用并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李收取23,000元预缴电费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判令银川供电公司返还；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个细节值得注意：一审法院对另3,000元“借款”未予支持，对案外人宁夏嘉轩美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相关费用亦以合同相对性为由不予处理。 这说明，在供用电合同纠纷中，法院对每笔款项的“性质”和“主体”审查非常严格，并不是所有转给工作人员的钱都能由供电公司“兜底”。

二、争议焦点与法院认定逻辑：为何构成表见代理？

本案的核心争议，是李*收取翡朵酒店预缴电费的行为，能否被认定为表见代理，进而让供电公司承担合同责任。

1. 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七十二条规定：

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

该条沿袭原《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表见代理制度的核心，是在保护交易安全与维护被代理人利益之间寻求平衡。只要相对人对代理权外观产生了“合理信赖”，法律就优先保护相对人的利益，将无权代理的法律后果归属于被代理人。

构成表见代理必须同时满足三个要件：

• 无权代理：行为人实际上没有代理权；
• 权利外观：客观上存在让相对人产生合理信赖的代理权表象；
• 相对人善意且无过失：相对人主观上不知道且不应当知道行为人没有代理权。

2. 层层拆解本案

第一，李*确实没有代理权。

李与宁夏铁发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被派遣至宁夏天净元光电力有限公司从事劳务；因银川供电公司与宁夏天净元光电力有限公司签订营销业务外委合同，李被安排至银川供电公司金凤营业厅营销业务综合室工作。他不是银川供电公司的正式员工，更没有被赋予收取电费的职权。

第二，李*的行为形成了足以让外界误信的权利外观。

• 他与银川供电公司正式职工解某一同驾驶电力公司车辆前往现场勘查；
• 他持有银川供电公司颁发的工作证和车辆准驾证；
• 他通过供电公司业务系统中留存的客户资料联系翡朵酒店，并以供电公司工作人员身份全程对接增容流程；
• 他出具的收据明确记载“电力预缴电费”，与供电公司“办理增容不收费、只需预存电费”的规则完全吻合。

第三，翡朵酒店主观上善意且无过失。

翡朵酒店经营者马志*看到的是：供电公司派来的勘查人员、供电公司的车、供电公司的证件、供电公司的业务流程。一个正常、理性的经营者，既没有能力也没有义务穿透供电公司背后复杂的劳务派遣和业务外包合同。银川供电公司也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翡朵酒店存在恶意或重大过失。

法院因此认定：李*收取预缴电费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代理行为有效，银川供电公司作为被代理人，应当承担向翡朵酒店返还23,000元预缴电费的法律责任。

三、银川供电公司的抗辩为何“站不住脚”？

本案中，银川供电公司和上诉提出了多个抗辩理由，但法院均未采纳。

抗辩一：李*是派遣人员，不是供电公司员工，其行为与公司无关

法院的回应很明确：供电公司与劳务派遣公司、业务外委公司之间的内部合同，不具有对外公示效力。李*经供电公司指派参与增容业务，并穿着、持有、驾驶带有供电公司标识的物品和车辆，这种“职业外观”是供电公司自身管理行为造成的。供电公司内部用工关系再复杂，都不能对抗外界的善意信赖。

抗辩二：李*收的是“增容施工费”，不是预存电费

这一说法与客观证据直接冲突。李出具的收据白纸黑字写明“预缴电费”，且银川供电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明确确认：增容业务并不另行收取费用，仅需预存电费。 李辩称其与翡朵酒店是加工承揽关系，却拿不出任何施工合同、报价单或材料清单，自然不被采信。

抗辩三：翡朵酒店作为经营者，应当知道电费要缴到官方账户

法院认为，供电公司未能向用户明示收费渠道和流程，反而安排外驻人员参与核心业务环节，才最终导致用户混淆。“用户应当知道”不能成为供电公司管理失职的挡箭牌。 用户按照现场工作人员指引交费，不构成疏忽或过失。

这三个抗辩的失败，共同指向一个根本问题：供电公司在选择“谁代表公司面对用户”时，没有履行好审慎管理义务。 出事后试图以“身份瑕疵”切割责任，在法律上走不通。

四、给供电企业的合规警示：别让“身份乱象”变成“责任黑洞”

每一个供用电合同纠纷的背后，都有可能隐藏着供电企业用工管理和业务流程的深层问题。本案给所有供电企业敲响了警钟：

1. 必须严控“第一张名片”

外派、劳务派遣、临时聘用人员不得单独执行涉及收费、方案确认、合同签署等关键业务环节现场工作。确需配合的，应在工牌上显著注明“劳务派遣/业务外包”身份，并由正式员工主导业务对接，避免让用户产生“他就是供电公司的人”的认知。

2. 必须实现收费渠道“闭环管理”

所有电费、预存电费、保证金、违约金等资金，一律通过营业厅POS机、官方App、银行代收、第三方代收等系统化渠道入账。严禁任何员工以个人银行账户、微信、支付宝收取用户费用。 与此同时，应在业务办理现场张贴“缴费渠道公示”和“严禁工作人员个人收款”警示标识。

3. 必须做实业务全流程留痕

从现场勘查、供电方案确认、增容施工、验收送电到电费缴纳，每一环节均应通过书面告知单、短信或官方App向用户同步进度。用户有权随时查询办理节点和费用状态。流程透明，是预防“假冒工作人员”行骗的最好利器。

4. 必须建立内部追偿机制

供电公司对外承担表见代理责任后，可依据劳动合同、派遣协议或外委合同，向实际行为人追偿。但追偿只是事后补救，不能替代事前管控。一次违规收费、一张虚假收据，都可能让国企信誉受损，代价远高于退款本身。

五、给用电客户的维权指引：六招识别风险，三步追回损失

结合本案及大量供用电合同纠纷实务，用户最该掌握以下“避坑”技能。

1. 核实工作人员身份，记住“三必看”

• 必看工牌：是否载明单位全称、员工姓名、工号？是否与供电公司官方95598工号系统一致？
• 必看车辆：是否悬挂供电公司制式牌照和喷涂标识？
• 必看票据：收款是否使用供电公司官方专用票据？是否有加盖公章？

2. 认准“一个原则”：供电公司工作人员绝不会让你向个人账户转账

无论是电费、预存电费、增容费用还是其他涉电费用，供电公司均有官方缴费渠道。任何让您转账到个人微信、支付宝或银行账户的行为，都是危险信号。

3. 关键业务“三问”

• 问清楚：这项业务收费依据是什么？
• 问明白：钱缴到哪个账户？什么时候能到账？
• 问到底：能否提供加盖公章的票据和正式合同？

4. 固定证据“三件套”

一旦发现异常，务必保存：

• 收据、发票、合同文本；
• 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记录、通话录音；
• 转账凭证、银行流水、现场照片。

5. 维权路径“三步走”

• 第一步：官方投诉：拨打供电公司客服电话95598，取得工单编号，要求核查经办人员并限期答复；
• 第二步：行政举报：向国家能源局12398能源监管热线举报，举报内容包括工作人员违规收费、供电企业管理失职等；
• 第三步：司法诉讼：以供电公司和实际收费人为共同被告，提起供用电合同纠纷诉讼，主张表见代理成立，要求返还费用并赔偿损失。

6. 特殊风险提示

• 不要轻信“电费打折代缴”“内部渠道优惠”等话术，这类“电费诈骗”近年高发，许多用户贪图折扣反而血本无归；
• 不要与供电公司工作人员私下达成“加急”“插队”协议，一旦发生纠纷，既有款项性质可能无法被认定为电费，法院往往不予支持；
• 代他人支付电费、代案外人办理增容时，务必以自己名义与供电公司签约，否则可能因合同相对性问题无法在本案中一并主张。

结语

供用电合同纠纷中的“签约效力”问题，说到底是“信任成本”的分配问题。本案判决传递出鲜明的司法导向：供电企业应当为“看得见的身份”负责，不能以“看不见的合同”推责。 对用电客户而言，增强证据意识、守住“不向个人付款”的底线，是避免陷入类似纠纷的最好护身符。

规范用电，依法维权，才能让“电”真正照亮每一个商业场景。

许建树 陕西博纳新律师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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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供用电合同纠纷常见咨询问答

1. 问：我是西安市雁塔区一家餐饮店的老板，供电公司增容现场勘查后，工作人员让我把预存电费微信转给他个人，说由他代缴。两个月后查账户发现钱没入账，供电公司说这是员工个人行为，不管。我能告供电公司吗？ 答：可以。根据《民法典》第一百七十二条表见代理规则，如果该工作人员的行为让你有理由相信其代表供电公司（如穿着工服、持有工作证、驾驶电力抢修车等），供电公司应当承担返还责任。建议你立即保存收据、转账记录、聊天记录，并以供电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

2. 问：西安市碑林区用户，供电公司工作人员上门催缴电费，我直接把现金交给他，没有拿到收据，现在供电公司不认账，怎么办？ 答：现金交易风险很大。建议先通过95598核实该人员身份及工号，同时报警固定证据。尽量寻找证人、监控、录音等佐证。诉讼时可主张表见代理，但没有收款凭据的，证明难度会大幅增加。

3. 问：西安市莲湖区某公司财务，遇到有人自称供电公司员工，要求转账到个人账户支付“电费保证金”，这合规吗？ 答：不合规。供电公司的电费、保证金均应在官方渠道缴纳，不可能让员工个人收款。即使对方出示工牌，也要通过95598客服查验工号和事由，千万不要向个人账户转账。

4. 问：西安市未央区居民，家里电表增容时被要求交“施工费”，供电公司说增容只预存电费不收费，我怀疑被骗了。 答：增容业务本身不收取施工费，正规流程只需预存电费。如果有人以“施工费”“协调费”名义索要现金或转账，基本可认定为违规或诈骗。你可以拒绝支付，并向供电公司举报；如已支付，尽快报警并保留证据。

5. 问：西安市新城区用户，增容申请由供电公司一名临时工对接，他出示了工作证，也没有穿工服，我能相信他吗？ 答：仅凭一张工作证不足以建立完全信任。建议拨打95598查询该人员工号是否真实存在，并要求供电公司以短信或书面形式告知此次增容业务对接人的姓名和工号。身份核实永远是第一步。

6. 问：西安市长安区用户，法院判了表见代理成立，供电公司应当承担什么责任？ 答：表见代理一旦成立，代理行为即被视同被代理人的行为，供电公司需要承担合同责任，例如返还预缴电费、退还违规收取的款项，并可能赔偿由此造成的合理损失。供电公司承担责任后，可以依法向行为人追偿。

7. 问：西安市灞桥区商户，工作人员只给了一张个人签名的收据，没有盖章，这笔钱还能要回来吗？ 答：个人签名的收据虽然证明力弱于加盖公章的票据，但配合转账记录、聊天记录等证据，仍可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收据上若明确载明“预缴电费”字样，对认定表见代理非常有利，应当妥善保存原件。

8. 问：西安市临潼区用户，给我办增容的是劳务派遣工，他私下收了钱，供电公司说派遣工不是自己员工，不用负责，对吗？ 答：不对。劳务派遣工经供电公司安排参与现场勘查和业务对接后，对外已经形成“供电公司工作人员”的权利外观。用户无从知晓内部用工关系，供电公司不能以此为由免除责任。本案中李*也是劳务派遣人员，法院仍认定构成表见代理。

9. 问：西安市阎良区用户，办理增容业务一般要交哪些费用？ 答：供电公司办理增容时一般只要求预存电费，不另行收取施工费、审批费或服务费。如果涉及用户侧配电设施改造，费用是用户与有资质的施工单位之间自行结算，而不是交给供电公司员工个人。

10. 问：西安市高陵区用户，供电公司以“员工个人行为，公司不知情”为由拒绝退款，法院会支持吗？ 答：如果该员工的行为在外观上足以让普通人误认为其代表供电公司，且用户是善意且无过失的，法院通常会支持用户主张，认定表见代理成立。供电公司知不知情，并不影响表见代理的成立。

11. 问：西安市鄠邑区用户，增容申请提交后，正式员工和临时工来勘查有区别吗？会不会影响合同效力？ 答：现场勘查只是供电公司内部业务流程环节之一，无论正式员工还是外派人员，只要其行为让用户产生合理信赖，后续以供电公司名义进行的业务沟通、收费等行为都可能约束供电公司。用户有权要求供电公司书面确认经办人身份。

12. 问：西安市蓝田县用户，供电公司被法院判决退还费用后，能向那个收钱的李*追偿吗？ 答：可以。表见代理制度保护了外部善意相对人，但并未免除行为人的内部责任。供电公司可在承担返还责任后，依据劳动法、派遣协议或民法典相关规定，向行为人追偿全部损失。

13. 问：西安市周至县用户，想起诉供电公司返还预存电费，需要准备哪几类证据？ 答：建议准备四类证据：一是收款收据或发票；二是银行、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三是与经办人的聊天记录、通话录音；四是供电公司官方系统记录的用电账户状态。证据越明确，表见代理认定越容易。

14. 问：西安市高新区用户，光伏并网申请过程中，工作人员暗示需要“点位费”或“协调费”，这合法吗？ 答：不合法。光伏并网业务同样遵循公开透明的收费规则，除法规规定的费用外，不应存在任何“协调费”“点位费”。遇到索要好处费的情况，建议保留聊天记录，向12398举报，并直接拒绝支付。

15. 问：西安市经开区用户，小区充电桩报装时被物业和供电公司工作人员两头收费，供电公司该不该退？ 答：充电桩报装环节，供电公司不得违规收取“接网费”“协调费”。对于工作人员个人收取的费用，建议先向95598核实是否有该收费项目；若没有，可依据表见代理规则要求供电公司退还，同时向物价监管部门投诉。

16. 问：西安市曲江新区商户，收到一张没盖公章的电费催缴单，要不要交？ 答：不要急着交。催缴单的真实性需要核实，建议拨打95598或到营业厅查询欠费明细。如果催缴单落款不是供电公司，有可能是诈骗。如因未及时缴费被停电，可先缴清官方电费后申请复电，再追查催缴单来源。

17. 问：西安市浐灞生态区租户，电费一直交给二房东，结果二房东没交到供电公司，供电公司要停电，合法吗？ 答：供电公司有权对欠费用户停电，但停的是户主或实际用电人的电。你与二房东之间形成的是转供电合同关系，与供电公司没有直接合同。建议你尽快与户主沟通向供电公司补缴欠费，避免停电损失，再向二房东追偿。

18. 问：西安市国际港务区商户，增容施工是不是必须用供电公司指定的施工队？ 答：不是。增容工程的用户侧施工，用户可自行选择具备相应资质的施工单位。供电公司负责受理申请、现场勘查、设计审查和验收送电，无权强制指定施工队。如果有人强制指定并收取“推荐费”，属于违规行为。

19. 问：西安市航天基地用户，我替朋友的公司代付了增容预存电费，现在钱没入账，我能替朋友起诉供电公司吗？ 答：合同相对性决定了你需要以实际用电人的名义起诉，或者由实际用电人追认你代付款项的法律地位。单纯替他人付款，不能当然取得合同当事人地位。建议让朋友公司作为原告，你作为证人配合举证。

20. 问：西安市西咸新区用户，如何查询预存的电费是否已经进入自己的用电账户？ 答：通过“网上国网”App、供电公司微信公众号或营业厅均可查询电费余额和缴费记录。如果缴费后长时间未到账，应尽快打印缴费记录并联系95598核实，不要等到停电或接到催费通知才处理。

21. 问：西安市碑林区用户，收钱的工作人员已经离职了，供电公司还承担责任吗？ 答：只要该人员在职期间以供电公司名义对外作出代理行为，且符合表见代理构成要件，供电公司就应当承担责任。员工离职属于内部变动，不能对抗善意相对人。

22. 问：西安市雁塔区用户，被供电公司工作人员骗走电费，应该先报警还是先起诉？ 答：可以同步进行。报警主要处理行为人是否涉嫌诈骗罪、职务侵占罪；民事诉讼解决的是供电公司是否需要承担返还款项的责任。建议先报警固定证据，同时向供电公司投诉，待证据完备后起诉。

23. 问：西安市莲湖区用户，诉讼时把供电公司和经办人员都列为被告，合规吗？ 答：合规。将二者列为共同被告，有利于查明案件事实，也便于法院在同一案件中确定责任主体。如果法院认定表见代理成立，一般由供电公司承担返还责任；如果不构成表见代理，则可判令行为人个人返还。

24. 问：西安市未央区用户，供用电合同从未签过纸质协议，只有用电户号和电费缴纳记录，能主张合同关系存在吗？ 答：可以。供用电合同可以采用书面形式、口头形式或其他形式。实际用电开户、缴纳电费、使用供电等事实，已经构成事实上的供用电合同关系。尤其是开户成功后，供电公司单方出具的用电户号、账户信息均可证明合同成立。

25. 问：西安市新城区用户，商铺转让后，新租户用电户名没有变更，原户主欠费，新租户要承担吗？ 答：原则上不需要。但供电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可能以户名为准向户主催缴。新租户应及时办理用电人名称变更或签订新的供用电合同，否则可能面临因原户主欠费而被停电的风险。

26. 问：西安市长安区用户，欠费后被供电公司停电，恢复送电时被要求交“复电费”，这合理吗？ 答：根据当地价格主管部门规定，恢复供电可能会收取一定的费用，但必须有明确收费依据和标准。如果工作人员要求将复电费转入个人账户，应拒绝，并通过官方渠道缴纳。

27. 问：西安市鄠邑区用户，电费违约金怎么算？滞纳金过高能否起诉调整？ 答：供用电合同中通常约定电费违约金，一般按欠费金额和逾期天数计算。如果你认为违约金过高，可以请求法院依法调减，但需证明实际损失与约定违约金之间差距过大。

28. 问：西安市临潼区用户，工作人员说“加急办增容”需要额外付费，我拒绝了，他就拖延审批，怎么办？ 答：供电公司办理业务有法定时限和公开承诺。若因拒绝支付额外费用而被拖延，可向95598投诉并要求书面说明延误理由，同时向12398举报。必要时以不正当拒绝办理供用电业务为由提起行政诉讼或民事诉讼。

29. 问：西安市阎良区用户，增容施工过程中施工人员受伤了，包工头说是供电公司指定让干的，认定工伤时责任在哪方？ 答：工伤认定以劳动关系为基础。如果施工人员是包工头招用，与供电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应由包工头承担责任；但如果供电公司在选任施工队时存在过错，可能需要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具体需结合合同、结算凭证和实际指挥管理关系判断。

30. 问：西安市高陵区用户，增容期间需要临时用电，供电公司只口头约定电价，没有签书面合同，有风险吗？ 答：有风险。临时用电也应签订书面协议或至少通过官方App确认电度电价、计费方式、接线位置和安全责任，否则后期容易对电费结算、故障责任产生争议。建议要求供电公司出具书面供电方案并双方签字确认。

31. 问：西安市灞桥区用户，增容验收不合格，供电公司能否以此为由拒绝送电？ 答：可以。增容工程必须经供电公司验收合格后方可送电，这是保障电网安全和技术合规的必要环节。如果验收不合格，供电公司应书面告知整改事项，而不是口头拖延。整改后再次验收合格的，供电公司应当及时送电。

32. 问：西安市蓝田县用户，有人自称供电公司员工在村里推销“节电器”，骗了不少老人，供电公司有责任吗？ 答：与本案情形不同，推销“节电器”不属于供电公司业务范围，也不存在业务代理外观。若推销者穿着供电公司工服、使用供电公司标识，供电公司可能承担管理不善的过错责任，但更直接的做法是报警处理诈骗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