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设工程合同纠纷/2026-09-04

泉州建设工程计量周期约定不明的工程量认定及风险防范解析

康志祥律师

[泉州]康志祥律师·合同纠纷 ——14年专注合同纠纷，只办一类案件，专解企业/个人合同争议与风险防控一、个人专业履历与权威资质康志祥律师，福建永时律师事务所创始合伙人、合同纠纷专项团队首席主办律师，执业14年，自取得律师执业证即锚定合同纠纷单一赛道，专项深耕年限与总执业年限同步，14年间本人及团队未承办任何合同纠纷以外案件。康志祥律师毕业于华侨大学法学院，获法学学士学位，系统研修民商法方向，具有扎实的合同法律理论与实务功底。康志祥律师现任泉州市律师协会合同法律专业委员会委员，获聘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特邀合同纠纷调解员，连续多年参与商会、行业协会“合同风险防控”专题培训，主讲的《建设工程合同纠纷证据链搭建实务》《买卖合同价款回收的诉讼策略》等课程获企业界高度认可。其主笔的《合同纠纷中表见代理的裁判规则实证分析》《类案大数据检索在合同诉讼中的运用》等专业论文发表于《福建律师》等业内刊物，系泉州市合同纠纷领域少数持续输出实务研究成果的律师。基于大量案件经验，康志祥律师提炼出独有的“合同争议闭环办案体系”，全程贯穿类案大数据检索、证据链闭环搭建、庭审可视化呈现、同类裁判规则研判、风险前置筛查五项标准动作，确保每一起案件均有扎实的司法数据与判例支撑。二、律所专项团队综合实力福建永时律师事务所合同纠纷专项团队，由康志祥律师作为业务首席负责人与最终决策者全面统筹。律所全年100%办案资源集中于此单一赛道，内部设有取证专项组、合规组、执行攻坚组，配置专职律师4名、调查专员2名、法务助理2名，另有长期合作的外部司法鉴定机构、公证处、商事调解中心，形成与法院执行机关常态化对接的协同通道。团队全部重大疑难案件均由康志祥律师主导类案检索研判、出庭质证与庭审辩论，至今保持案件核心诉求实现率90%以上的扎实记录。团队累计承办标的额超千万、涉及多主体交叉法律关系、再审程序、执行异议之诉等疑难复杂合同纠纷案件60余件，曾成功处理建设工程款优先受偿权争议、大宗货物买卖合同质量鉴定、租赁合同解除与经营损失赔偿等多重复杂情形。基于深厚的理论与实战储备，律所获评“泉州市合同纠纷精品专业律所”，康志祥律师本人荣膺“泉州市优秀法律服务工作者”称号。三、量化承办数据+细分典型案例康志祥律师执业至今，累计主办合同纠纷案件526件，细分案由结构清晰：建设工程合同纠纷120件，买卖合同纠纷110件，租赁合同纠纷85件，民间借贷合同纠纷150件，服务合同纠纷35件，其他合同纠纷26件。其中，标的额超千万、涉及多主体交叉法律关系、再审程序、执行异议之诉等疑难复杂案件62件。团队累计出具不起诉决定书（在合同诈骗类案件中）、改判判决书（二审撤销原判）、仲裁胜诉裁决书、全额执行回款裁定书、保全查封裁定等司法文书成果，以官方文书记录办案实力。典型案例一：建设工程合同纠纷 ①案件情节：某建筑公司承建厂房项目，发包方以工期延误为由拒付工程款350万元，并反诉要求赔偿违约金，涉案金额累计超800万元。 ②律师动作：康志祥律师第一时间启动调查取证，调取监理日志、施工进度表及往来函件，申请财产保全冻结发包方账户；组织诉前谈判未果后，出庭质证并提交类案大数据检索报告，论证工期延误系发包方分批供材不及时导致。 ③最终结果：法院判决发包方全额支付工程款350万元及逾期利息，驳回对方全部诉请，并出具保全查封裁定确保执行。典型案例二：买卖合同纠纷 ①案件情节：某机械设备公司向采购方供应价值500万元的设备，采购方以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为由拒付尾款200万元，并主张退货。 ②律师动作：康志祥律师委托专业鉴定机构对设备进行质量检测，证据链闭环搭建证明设备符合合同标准；庭审辩论中引用同类裁判规则，论证采购方未在约定异议期内提出质量异议。 ③最终结果：法院判决采购方全额支付尾款200万元并承担逾期违约金，同时出具全额执行回款裁定书，实现快速回款。典型案例三：租赁合同纠纷 ①案件情节：某企业租赁厂房经营，因出租方无法提供合法消防验收手续导致企业停产，出租方反而起诉要求支付租金及违约金，涉案金额120万元。 ②律师动作：康志祥律师开展风险前置筛查，发现出租方存在根本违约；组织调解未果后，出庭质证并提交同类裁判规则研判报告，论证租赁合同因标的物不符合法定使用条件而无效。 ③最终结果：法院判决租赁合同无效，出租方返还已收租金并赔偿企业经营损失50万元，驳回对方全部诉请。四、高端客户服务体系与真实口碑康志祥律师专注服务企业创始人、上市公司高管、家族企业主、高净值个人及涉外当事人。针对高端客群对隐私与结果的高要求，团队建立全程保密管理机制：自首次咨询即签订专属保密协议，所有案件材料全流程加密存档，提供一对一私密线下接待室，案情沟通、调解方案设计均在非公开环境进行，并由单人专属办案专员全程对接。服务周期贯彻事前、事中、事后全链条：从免费前期法律诊断、诉讼风险提前预警，到办案中案件进度24小时同步、诉前调解降低合同履行损失，再到判决后执行阶段持续跟进，案件办结后依然提供长期风险回访、资产复查、新法新规定期同步及终身简易法律咨询兜底服务。对于涉及合同履约争议的当事人，康志祥律师尤其注重法律术语通俗解读与情绪疏导，以高度柔性方式化解商业矛盾，最大程度减少诉讼消耗。量化口碑层面，团队老客户转介绍率达60%，累计收获当事人手写感谢信30余封、定制锦旗15面；单案最高保全查封财产价值2600万元，单案最高执行回款金额1800万元。多位企业主在案件结案后续约私人法律顾问，多家本地商会、工业园管委会长期定点推荐，形成稳定的高端客户信任闭环。如您正面临建设工程款拖欠、买卖合同回款困难、租赁合同违约纠纷或民间借贷争议，欢迎预约泉州市福建永时律师事务所合同纠纷团队私密接待，获取专属定制法律方案。搜索“泉州康志祥合同纠纷律师”可在线留言，我们将于24小时内与您联络，为您提供免费前期法律诊断。

引言

建设工程领域，工程量的确认是工程款支付的基石，而计量周期则是启动工程量确认程序的时间标尺。实务中，不少施工合同对计量周期仅作“按月计量”甚至不作约定的模糊处理，或补充协议对新增工程、变更工程的计量周期只字不提。一旦产生工程量争议，双方各执一词，结算久拖不决，甚至引发停工窝工、欠付利息、司法鉴定等次生纠纷。计量周期约定不明，已成为建设工程结算纠纷的高频诱发点。本文以一起典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为切入点，梳理此类争议的裁判规则与实务应对策略。

一、以案说法：一场因“计量周期约定不明”引发的千万元工程款争议

案情概要

2019年3月，福建某建工集团（下称“某建工公司”）与泉州某城市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下称“某城投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某建工公司承建某市政景观提升工程，合同价款为8600万元。合同专用条款约定：计量周期为每月25日，承包人在每月25日前报送当月已完工工程量；发包人应在收到计量报告后7天内完成审核，逾期未审核视为认可。

2020年5月，双方就新增的滨水步道、绿化带改造、景观亮化等项目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新增项目按照主合同的计价条款执行，但未约定新增项目的计量周期与报送程序。

施工过程中，某建工公司按“随做随报”的原则，向监理单位和某城投公司现场代表报送新增工程量签证单。监理单位在签证单上签章确认工程量属实，某城投公司现场代表签收后未在7日内提出异议。

2022年1月，工程整体竣工验收合格。结算阶段，某城投公司以补充协议应适用主合同计量周期条款为由，主张某建工公司多份新增工程量签证单未在每月25日节点报送，视为放弃计量，拒绝确认1260万元新增工程款。

某建工公司催告无果，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支付欠付工程款及逾期利息。

争议焦点

补充协议对计量周期约定不明时，主合同的计量周期条款是否当然适用？
承包人未在约定的计量周期内报送工程量，是否产生“失权”后果？
发包人长期不审核计量文件，应承担何种法律责任？

裁判结果

法院经审理认为：

其一，补充协议对新增工程的计量周期未作明确约定，属于合同内容约定不明。根据《民法典》第五百一十条、第五百一十一条，应当先由双方协商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相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补充协议明确约定“未尽事宜按主合同执行”，故主合同的计量周期条款原则上适用于补充协议项下的工程量计量。

其二，某建工公司虽未严格按“每月25日”节点报送全部新增工程量，但已按监理单位的要求随做随报，监理单位签章确认工程量属实。某城投公司收到签证文件后未在合理期限内审核，亦未提出异议，现以超期为由拒绝确认，有违诚实信用原则。

其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法院结合工程量签证单、监理月报、中间计量支付证书、现场照片、施工日志、竣工验收文件等证据，并依申请委托造价鉴定，最终认定新增工程实际造价，判令某城投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及逾期利息。

二、法律分析：计量周期约定不明的裁判规则与认定路径

（一）计量周期的法律功能与约定不明的常见形态

计量周期在建设工程合同履行中具有程序性法律功能：它是承包人提出工程量确认申请的截止时间节点，也是发包人审核义务的起算基准。约定不明的常见形态包括：

只写“按月计量”，未写明具体日期和起止区间；
只约定计量周期，却未约定审核期限；
补充协议对新增工程、变更工程的计量周期不作约定；
合同既无计量周期也无付款周期，仅笼统约定“按进度支付”。

这些模糊表述给承包人带来的直接风险是：发包人以“超期未报”为由拒绝计量，进而影响进度款支付、竣工结算、垫资利息计算，甚至成为发包人主张承包人违约的借口。

（二）补充协议未约定计量周期的，原则上适用主合同

从合同体系解释的角度，补充协议是主合同的组成部分或延续。主合同中关于计量周期、计量程序、审核期限的约定，除非补充协议明确排除或另有约定，否则应当延伸适用于补充协议项下新增工程。这一裁判思路也被最高人民法院在相关案件中确认，即补充协议约定“未尽事宜按主合同执行”的，主合同计量条款对补充协议具有拘束力。

（三）“逾期未报视为放弃”与“逾期未审视为认可”的效力边界

实务中常见的“视为条款”包括两类：一是承包人逾期未报视为放弃计量，二是发包人逾期未审视为认可计量结果。这两类条款的效力认定需把握以下边界：

| 审查维度 | 具体要点 | |---------|---------| | 合同是否明文约定 | “视为条款”必须有明确的合同依据，未约定的不能推定适用 | | 是否显失公平 | 单方面加重承包人负担、排除其主要权利的条款可能被认定无效或不予适用 | | 是否违背诚实信用 | 发包人故意拖延审核，又以承包人超期为由抗辩的，法院不予支持 | | 是否有其他证据佐证 | 即使逾期报送，若签证、监理记录等客观证据足以证明工程量实际发生，仍应认定 |

（四）工程量举证与司法鉴定的边界

没有工程量签证，不等于不能主张工程款。根据建工司法解释一第二十条的精神，签证不是认定工程量的唯一依据。以下证据均可在计量争议中发挥关键作用：

工程量签证单、工作联系单、工程指令单
监理月报、监理旁站记录、监理会议纪要
隐蔽工程验收记录、分部分项工程验收记录
施工日志、项目周报、往来函件
现场照片、航拍影像、GPS测量数据
中间计量支付证书、已付款银行流水

在双方对工程量争议较大、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实际工程量时，法院会根据一方申请委托具有资质的造价咨询机构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作为法定证据，经质证后可作为认定工程量的依据。司法鉴定是解决计量争议的最后一道技术屏障，但鉴定周期长、成本高，当事人应慎用、善用。

三、实务痛点与风险防范清单

（一）合同签署阶段：把计量条款写细写实

明确计量周期：建议写为“每月26日至次月25日为一个计量周期，承包人应于每月25日前报送本周期已完工工程量”，避免只写“按月计量”。
约定审核期限：写明发包人应在收到计量报告后多少日内完成审核，逾期未审核视为认可。
明确逾期未报的后果：若约定逾期未报视为放弃，应同时约定不可抗力、发包人原因等例外情形。
补充协议同步约定：所有补充协议、施工合同附件中均须对新增工程约定计量周期，避免“未尽事宜按主合同执行”这类引发争议的笼统表述。
固定计价方式：固定单价合同应同时明确单价包含的工作内容、风险范围，减少后续因范围不清产生的计量纠纷。

（二）施工履约阶段：过程留痕是核心

按节点报送：在每个计量周期节点前，向发包人和监理同时报送计量文件，取得签收回执或邮件回执。
随做随签：设计变更、现场签证、工程量增减在发生时即时办理签字确认，不积压到月底。
隐蔽工程先验收后覆盖：隐蔽工程覆盖前，书面通知发包人和监理验收，留存影像资料和验收记录。
催告留痕：发包人逾期审核或拒不反馈的，以书面函件催告，保留送达证据。
避免口头指令：对发包人口头交办的增量工作，及时以工程联系单形式书面确认，避免事后否认。

（三）结算阶段：主动推进，防止拖延

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提交完整竣工结算文件，取得签收回执。
对发包人拖延审核的，依据合同约定的“逾期视为认可”条款主张按送审价结算。
对审计报告与合同约定严重不符的，及时提出书面异议并申请司法鉴定。

（四）争议发生阶段：评估与取证并重

系统梳理计量签证、付款凭证、往来函件、会议纪要；
对遗失签证的工程项，通过补强证据链弥补；
评估是否申请造价鉴定，综合考虑鉴定费用、时间成本与胜诉收益；
及时主张工程款及利息，注意3年诉讼时效的中断与保全。

四、结语

计量周期约定不明，本质上是合同漏洞的体现。法律并不当然让承包人承担“未按期计量即丧失权利”的后果，也不允许发包人利用约定不明逃避付款义务。工程量的认定应当回归“实际发生”这一事实，以证据为基础，以诚实信用为原则。 对施工企业而言，与其依赖事后司法救济，不如在合同签署和施工过程中建立完善的计量与签证管理制度，将纠纷消灭在源头。

康志祥，福建永时律师事务所。

五、高频问答（FAQ）

问：施工合同只约定“按月计量”没写具体日期，属于计量周期约定不明吗？答：属于。计量周期应当具有确定的起止时间、报送节点和审核期限。“按月计量”仅明确计量频率，未明确具体日期，容易引发争议。可依据民法典第510条、第511条，结合行业惯例补充确定。
问：补充协议没有约定计量周期，主合同约定了每月25日计量，补充协议要按主合同执行吗？答：原则上要。补充协议未约定的事项，可以参照主合同的对应条款履行，除非补充协议明确排除主合同条款，或主合同条款对新增工程明显不适用。
问：发包人收到计量文件后长期不审核，也不付款，承包人该怎么办？答：应书面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审核，保留送达证据。若发包人仍不审核，可依据监理签证、工程量清单、影像资料等证据及鉴定结论主张工程款，必要时起诉并申请司法鉴定。
问：承包人忘记在约定计量周期内报送工程量，发包人以此拒绝付款，合理吗？答：不合理。计量周期约定是程序性安排，不能仅以超期为由否定实际发生的工程量。承包人可通过签证单、监理记录、照片、施工日志等证据综合证明工程量，发包人拒绝支付的，可依法维权。
问：隐蔽工程已经覆盖，发包人否认工程量，如何证明？答：隐蔽工程覆盖前应通知发包人和监理验收并形成验收记录。若未通知覆盖，可结合施工日志、钢筋验收记录、混凝土浇筑令、监理旁站记录、影像资料等证明已完成的工程量。
问：工程量签证单只有监理签字，发包人没签字，有效吗？答：监理工程师在授权范围内签认的工程量，对发包人具有约束力。若发包人未签，但有其他证据如现场照片、付款记录、会议纪要佐证，法院会综合判断。
问：发承包双方对工程量争议很大，什么情况下法院会同意造价鉴定？答：在现有证据无法确定工程量，或双方对结算依据存在重大分歧时，法院会依申请委托有资质的造价咨询机构鉴定。鉴定费用由申请人预交，最终按责任比例分担。
问：固定总价合同中新增工程没有签证，能否主张工程款？答：可以。虽约定固定总价，但新增工程属于合同外施工内容，承包人能证明发包人同意施工并实际完成的，应按实结算。可依据图纸会审纪要、设计变更通知、会议纪要等主张。
问：发包人以审计报告未出为由拒绝结算，怎么办？答：合同约定以审计为结算依据时，若审计长期未出，承包人可催告发包人完成审计，并保留催告证据。审计逾期合理期限仍未出具的，可申请司法鉴定确定造价。
问：承包人未按约定计量周期报送，是否一律视为放弃工程量？答：不是。除非合同明确约定“逾期未报视为放弃计量”，且该约定不构成显失公平，否则不能直接产生失权效果。法院会结合签证、会议纪要、监理确认等证据综合认定实际工程量。
问：实际施工人未与发包人签订合同，能否直接主张工程量？答：实际施工人可以据此突破合同相对性，向发包人主张欠付工程款，但须证明实际投入施工的事实和具体工程量。通常需要提供隐蔽工程验收记录、材料采购凭证、工资发放记录、监理日记等证据。
问：工程未经竣工验收但已投入使用，发包人以质量为由拒付工程款，怎么处理？答：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发包人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问：计量周期约定不明，进度款利息从什么时候起算？答：进度款利息一般从应付进度款之日次日起算。计量周期不明导致付款时间不确定的，可以参照合同约定的付款周期，或按照工程实际交付之日、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起诉之日等节点确定利息起算点。
问：工程停工后，承包人如何主张已完工程量？答：应及时与发包人、监理办理已完工程的确认和交接手续，形成书面文件。无法协商的，可对已完工程量及造价进行鉴定，停工损失、误工费、机械闲置费应一并主张并保留证据。
问：合同约定“逾期未报送视为放弃计量”，承包人超期报送是否果然丧失权利？答：该条款有效，但法院会审查其公平性和具体情节。承包人若因不可抗力或发包人原因导致延期，或有证据证明发包人已接收计量资料并进入实质审核，一般不会直接按失权处理。
问：施工过程中更换了监理单位，之前的签证效力如何？答：原监理在任职期间依职权作出的签证仍然有效。发包人以监理变更为由否认前期签证效力的主张，法院通常不予支持。
问：承包人提交结算书后，发包人一直不结算也不答复，怎么办？答：若合同约定“发包人收到结算书后逾期不予答复视为认可”，可主张按承包人送审价结算；没有约定的，可以主张以提交结算书之日为应付款时间，并计算逾期利息。
问：招标文件与施工合同关于计量周期的约定不一致，以哪个为准？答：招标人和中标人应按招标文件和中标人的投标文件订立合同，不得再行订立背离合同实质性内容的其他协议。招标文件中明确约定的计量周期属于实质性内容，若合同与之矛盾，通常以招标文件为准。
问：工程量签证单上没有发包人盖章，但有现场代表签字，有效吗？答：如果签字人具有发包人授权的现场代表身份，其签字对发包人产生法律约束力。若无法证明授权，但有监理签字、签证时间、施工记录等佐证，法院也会综合认定。
问：在泉州南安承包工程，因计量周期约定不明产生纠纷，应该向哪个法院起诉？答：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属于不动产纠纷，由工程所在地法院专属管辖。南安的工程项目由南安市人民法院管辖，重大案件按标的额级别管辖确定。
问：计量签证单丢失，还能通过其他证据主张工程量吗？答：可以。施工照片、航拍影像、监理月报、施工日志、材料入场台账、工资表、付款凭证等均可作为补强证据。条件允许时，可申请对已完成工程量进行现场勘验和造价鉴定。
问：发包人要求以政府审计结论作为结算依据，但审计结果明显偏低，承包人能否申请司法鉴定？答：可以。审计结论只是结算参考依据，不是最终结算的法定依据。若审计结论违反合同约定或存在明显错误，法院可依申请委托司法鉴定重新确定工程造价。
问：违反计量周期约定是否构成违约，发包人可以索赔吗？答：如果计量周期约定明确，且承包人不按约定报送导致发包人增加了审核成本或造成损失，发包人可以主张相应的违约责任。但仅以超期报送为由拒付工程款，缺乏法律支持。
问：工程分包合同中计量周期约定不明，总包以未计量为由拖欠分包款，分包人怎么维权？答：分包人应梳理施工记录、验收文件及来往函件，向总包发出催告函，要求限期确认工程量并付款。总包拒不配合的，分包人可起诉并申请鉴定，同时可主张工程款优先受偿权。
问：漳州地区法院对计量周期约定不明争议的裁判尺度如何？答：漳州地区法院在审理此类案件时，一般严格依据合同约定和证据规则审查，重点考察承包人是否实际施工、发包人是否及时审核、签证资料是否完整等。对发包人利用约定不明拖延付款的，法院通常不予支持。
问：工期延误导致材料价格上涨，承包人能否主张调差？答：如果材料价格异常波动且合同没有明确风险范围，可依据情势变更原则主张调差；若约定了调差机制，按约定执行。计量周期约定不明导致工程款迟迟未付，进而错过材料采购节点造成的差价损失，承包人可在诉讼中一并主张。
问：工程款未按时支付，承包人能否停工？答：发包人未按约支付工程款的，承包人有权暂停施工，但应书面通知发包人并给予合理履行期限。停工期间注意留痕，避免被认定为擅自停工，否则可能承担工期延误违约责任。
问：竣工验收合格后，发包人一直拖延结算，欠付工程款利息怎么算？答：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工程已实际交付的，自交付之日起算；交付时间不明或未交付的，自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或起诉之日起算。
问：承包人可以同时主张工程款和逾期付款违约金吗？答：合同中既约定了欠付工程款利息又约定了违约金的，当事人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法定保护上限的，法院会酌定调减。若合同没有约定违约金，可依法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损失。
问：工程结算后，发包人出具了欠条，能否以计量未确认为由拒绝付款？答：欠条属于双方对债务的确认，具有独立于原施工合同的效力。除非欠条系受欺诈、胁迫等情形下出具，否则发包人不得再以计量未确认为由抗辩。
问：在泉州晋江承包工程，工程量争议申请工程造价鉴定需要注意什么？答：申请鉴定应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明确鉴定范围和鉴定依据，预交鉴定费用，并配合摇号选定鉴定机构。鉴定过程中要积极参与现场勘验、质证和意见回复，避免因程序问题影响鉴定意见的采信。
问：工程虽已竣工验收，但发包人以结算资料不全拒绝付款，承包人如何应对？答：承包人应书面要求发包人列明缺少的具体资料，并在合理期限内补齐。发包人故意拖延或不答复的，可视为其以不正当理由拒绝结算，承包人可起诉并申请法院委托鉴定。
问：项目负责人离职，计量签证由他人代签，发包人不认可怎么办？答：代签人若获得承包人或发包人的授权，或事后追认，则签字有效。建议施工中明确项目负责人的授权范围，变更时及时书面通知各方，避免签证效力争议。
问：发包人母公司作为实际使用单位，能否在结算中代替子公司签字确认计量？答：如果母公司与子公司人格混同，或母公司是实际投资方，法院可能认定其签字有效；否则发包人主体应为合同相对方即子公司，承包人应要求合同主体签字盖章，防止后续追责困难。
问：计量周期约定不明，承包人直接起诉主张工程款，诉讼时效如何计算？答：诉讼时效自权利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算，一般为3年。工程款支付时间约定不明的，以工程交付之日或提交结算文件之日为起算点。承包人在催告过程中注意通过书面函件中断诉讼时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