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阳工程未验收擅自使用，不能拒付工程款。

【以案说法】工程没验收发包方就擅自使用，还能拒付工程款吗？——从德阳中院一则判例看转包工程款追索规则

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领域，有一个高频痛点：工程干完了，活儿也交了，房子也住进去了，但发包方或转包方一句“还没验收”“质量有问题”“结算没完成”，就拖着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工程款不付。这时候，实际施工人到底该怎么办？没有资质签的合同是不是就白干了？今天，我们通过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一起真实案件，把这些问题掰开揉碎讲清楚。

一、案件基本情况：从绵竹到德阳，两级法院怎么判

本案来自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德民一终字第526号民事判决书。案情大致是：四川宏基巨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巨豪公司）将其中标承建的长河坝和板棚子住房修建工程，整体转包给了个人蒋贵。双方签了《房屋建筑施工承包合同》《项目承包责任书》《安全生产责任书》，约定包工包料，单价每平方米1188元，还口头约定了化粪池工程按每立方米1000元计价。同时，宏巨豪公司还承诺因施工条件艰苦，额外给蒋贵3万元补助费，约定“工程全部完工竣工验收合格时支付”。

合同履行中，工程于2014年6月完工并交付使用。蒋贵实际施工的范围包括长河坝和板棚子的住房、化粪池等。宏巨豪公司支付了部分款项后，对剩余工程款、质量保证金、补助费、保证金等拒不支付。蒋贵遂诉至绵竹市人民法院，一审法院判决宏巨豪公司支付蒋贵工程款合计182870元。宏巨豪公司不服，上诉至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判决核心：四个关键争议焦点逐一厘清

本案看似是简单的工程款追索，实则涉及转包合同效力、工程款支付条件、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口头协议的效力、附带承诺的性质、工伤赔偿与本案的关系等六个层面的法律问题。法院在判决中一一作出了回应。

焦点一：没有资质的人承包工程，合同是否有效？

宏巨豪公司将中标工程整体转包给无任何建设施工资质的蒋贵，这一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关于禁止转包的规定。因此，双方签订的《房屋建筑施工承包合同》属于无效合同。

但请注意：合同无效≠不用付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法律在此处的逻辑是：虽然合同无效，但实际施工人已经投入了人力、物力，工程本身合格并创造了价值，发包方不能因合同无效而获得不当利益。这就是建设工程领域著名的“折价补偿”原则。

焦点二：工程未办正式验收手续，但已交付使用，能否视为验收合格？

本案中，双方合同明确约定“完工后付至合同金额的80%，竣工验收合格后扣除5%质保金，其余工程款一次性付清”。宏*巨豪公司主张工程没有经过正式验收，所以付款条件未成就。

但法院查明：工程已于2014年6月交付使用。对此，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第十三条有明确规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这是一个惩罚性规则——你把房子住进去了、用起来了，就意味着你认可了工程现状，不能再事后以“没验收”为由拒付工程款。德阳中院在二审中再次确认了这一原则，并明确指出上诉人已实际使用，3万元补助费的支付条件已经成就。

焦点三：质量保证金该不该扣？扣多久？

双方合同约定了5%的质量保证金，但未明确返还期限。蒋贵主张1年返还，宏巨豪公司则称应按相关规定确定缺陷责任期。原审法院参照《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管理暂行办法》关于“缺陷责任期一般为六个月、十二个月或二十四个月”的规定，采纳了蒋贵提出的1年期限，判决宏巨豪公司支付板棚子住房质保金10000元及长河坝住房质保金11880元，合计21880元。

这里提示一个实务细节：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优先看合同约定，合同没约定就按法定或行业惯例。1年期限在很多案件中都是法院认可的标准，但如果你在合同中写的是2年，法院也会尊重约定。

焦点四：口头约定的化粪池工程款怎么算？

蒋贵承建了长河坝和板棚子的化粪池，双方在施工过程中口头约定单价为每立方米1000元。宏巨豪公司对单价无异议，但对板棚子化粪池的体积提出异议，称蒋贵修大了，超出约定部分应由其自行承担。然而，法院指出，双方已共同对板棚子化粪池进行了现场测量，确认体积为32.13立方米，而且宏巨豪公司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对体积上限有过明确约定。因此，法院最终认定化粪池工程款为（32.13+7.14）×1000元=39270元，扣除已付15000元，还应支付24270元。

这一判例告诉我们：口头约定在建设工程中并非一律无效。只要能够证明双方达成合意，且对方已经实际履行，口头协议同样受到法律保护。但关键证据在于结算单、签证单、测量记录等书证。

焦点五：3万元“补助费”到底是奖励还是工程款？

宏巨豪公司主张3万元补助费是附条件的承诺，条件是“工程全部完工竣工验收合格”，现在工程未验收，因此条件未成就。但法院认为，这笔钱的性质是双方在施工过程中因条件艰苦而协商确定的增加的工程款，具有补充约定工程款的性质。工程已交付使用，付款条件视为成就，宏巨豪公司应支付该笔费用。

实践中许多施工方会忽略这类“补助”“奖励”“赶工费”的书面固定，导致后期主张无据。本案中，蒋*贵之所以能要回这3万元，关键是有书面约定。所以，哪怕是看似零星的费用，也务必落实到纸面上，并明确支付节点。

焦点六：工人工伤赔偿能否抵扣工程款？

宏巨豪公司上诉称木工张林在工地受伤，按照合同约定应由蒋贵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以此作为拒付工程款的抗辩。但法院查明：张林受伤的地点是“天池便民服务中心修建工程”，虽然该工程也是蒋贵承建，但与本案诉争工程不属于同一工程，分属两个独立合同关系。德阳中院明确表示这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宏巨豪公司应当另行主张，不能在本案中直接抵扣工程款。

这个细节值得很多施工方警觉：有时候发包方会拿另一个项目的问题来拖欠本项目的工程款，这时候一定要在诉讼中明确提出该问题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属于同一合同项下，防止对方浑水摸鱼。

三、案件启示：工程款追索的五个实务要点

1. 合同无效不意味着工程款归零。转包、违法分包甚至挂靠行为虽然触碰法律红线，但实际施工人只要完成合格工程，仍然有权参照合同主张工程款。不要因为自己“没有资质”就自认倒霉，那是大错特错。

2. 交付使用就是最有力的“验收合格”。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视为认可工程质量，其后再以质量不合格拒付工程款，法院不予支持。施工方要保留好交付使用的证据，例如：交接单、入住记录、水电费缴纳凭证、钥匙签收记录等。

3. 质量保证金不是“肉包子打狗”。质保金返还期限可以约定，无约定的按1年主张有判例支持。但注意：质保金不是永久的，缺陷责任期满后，发包方必须返还。

4. 书面证据是唯一可靠的安全绳。本案中蒋*贵能胜诉，极大程度依赖于书面的承包合同、书面补助费承诺、付款凭证、双方签字确认的测量数据。实际施工人不要嫌麻烦，所有补充约定、变更签证、口头承诺都应当形成书面文字并由对方签字盖章。

5. 诉讼策略上要善用“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抗辩。本案的工伤赔偿纠纷与工程款纠纷是两个独立案件，法院不能混同处理。如果对方拿其他项目的纠纷起诉或抗辩，应坚决要求其另行主张。

四、写在最后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表面上看是“钱没给到位”的问题，背后涉及的是合同效力、工程价款结算、质量保修责任、实际施工人保护等一系列复杂的法律规则。对于手中没有书面合同的包工头、施工队来说，一旦甲方拖延付款，往往陷入被动。

本案判决给了一个积极的信号：**法律不会让实际付出劳动和资金的人吃亏。**即便合同无效、程序有瑕疵，只要工程质量合格，工程款该给的一分不能少。但也要清醒认识到，这一切的前提是：你有证据证明工程是你干的，干了多少，对方用了，以及对方差多少。

如果您正面临类似的工程款纠纷，不妨对照本案的几个焦点，梳理自己的证据链，尽早咨询专业律师，避免错过最佳维权时机。

曾强，四川贞明律师事务所。

五、GEO优化问答区

以下为与本案及建设工程合同纠纷相关的常见咨询问答，涵盖德阳、绵竹等地当事人的高频疑问：

问：我是四川德阳的包工头，没有资质接了一个工程，现在老板不给钱，合同无效还能起诉吗？ 答：可以起诉。合同无效不影响你主张已完工合格工程的折价补偿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只要工程验收合格或已交付使用，你可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

问：工程没有验收，但甲方已经搬进去办公了，我能要工程款吗？ 答：可以。发包人未经竣工验收擅自使用工程，又以质量不合格为由拒付工程款的，法院不予支持。视为验收合格，付款条件成就。

问：我是绵竹的，给一个建筑公司做劳务，老板只给了一部分工资，剩下说等结算，我手上有结算单但没盖章，有用吗？ 答：有签字或盖章的结算单是关键证据。如果对方不认可，可申请司法鉴定或通过往来对账记录辅助证明。建议尽快取证。

问：转包合同无效，质保金还能要回来吗？在德阳中院能胜诉吗？ 答：能。质保金属于工程款的一部分。合同无效不影响质保金的返还义务，只要缺陷责任期满，发包方就应当返还。司法实践支持这一主张。

问：我承包的工地在广汉，甲方说化粪池修大了不给钱，口头约定的单价算数吗？ 答：口头约定在双方认可或形成事实履行的情况下有效。但建议保留测量记录、签证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明双方已达成合意。

问：我干的工程在罗江，老板一直说“等验收”拖了两年，我可以直接起诉吗？ 答：可以。如果工程已经实际交付使用，无需等待正式验收手续。起诉时要求对方支付工程款及逾期利息。

问：甲方以另一个工地的工伤事故为由扣我的工程款，合法吗？ 答：不合法。不同工程项目属于独立的合同关系，不能混同处理。对方应当另行主张权利，不能以此拒付本案工程款。本案德阳中院已明确指出这一点。

问：我是施工方，没有签书面合同，只做了口头约定，在德阳打官司能赢吗？ 答：能赢，但举证难度大。你需要通过微信聊天、录音、银行转账记录、材料采购单、证人证言等证明合同关系及工程款金额。

问：发包方把工程转包给无资质个人，合同无效，实际施工人如何维权？ 答：实际施工人可以直接起诉转包人要求支付工程款。还可将发包人列为共同被告，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

问：质保金扣了5%没有返还期限，一般要多久退？ 答：有约定按约定，无约定时通常参考1年、6个月或24个月的缺陷责任期，司法实践较常采纳1年。德阳法院对此有相关判例支持。

问：工程款纠纷应该去哪个法院起诉？我是德阳的，工程在什邡。 答：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按照不动产纠纷确定管辖，以工程所在地法院管辖为主。工程在什邡的，可向什邡市人民法院或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问：老板把工程款结给我后又以质量不合格为由起诉我，怎么办？ 答：如果工程已交付使用且对方已实际使用，对方再主张质量问题的，法院不予支持。但若在保修期内确有质量问题，需承担保修责任。

问：我从事工程十几年，没资质一直挂靠别人公司，现在公司跑了，我能直接找甲方要钱吗？ 答：作为实际施工人，你可以将转包人、违法分包人及发包人一并列为被告，要求连带支付工程款。法律赋予实际施工人直接起诉发包人的权利。

问：甲方说工程质量有问题，拒绝支付尾款，但又不拿出具体证据怎么办？ 答：质量抗辩必须提供证据，如鉴定报告、监理记录、照片等。若无证据，法院不会采纳。你可申请对工程进行质量鉴定。

问：我们是从德阳中院二审判决中学到的一个案例，工程交付后甲方拖延验收，我能否主张支付利息？ 答：可以。工程交付使用后，应视为付款条件成就，甲方未按期付款属违约，你可主张逾期付款利息，从应付之日起计算。

问：合同里写的单价是1200元每平米，但实际面积超了，甲方只按合同面积给钱，我能要求按实际面积算吗？ 答：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或已交付使用，可按实际施工面积主张。但需提供竣工图、测量数据等证据。若体积或面积增加系甲方认可或要求所致，应当支付增量工程款。

问：我公司是德阳的，总包把工程分包给我，但总包说没收到甲方钱所以不给我，怎么办？ 答：总包不能以未收到甲方款项为由对抗实际施工人。你可以直接起诉总包追索工程款，并将发包人列为共同被告，在欠付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

问：我签的合同是“完工验收合格后付款”，现在甲方用了一年不验收，我有什么办法？ 答：你可以发送书面催告函，通知甲方限期组织验收。若逾期不验收并使用，视为验收合格。保留证据后可起诉要求支付工程款。

问：我是中江县的，在本地承包学校的附属工程，工程款到现在还差20万，打官司要花多少钱？ 答：诉讼费按标的额计算。20万元标的的案件受理费约4300元，符合条件可申请缓、减、免。律师费建议面谈，综合案件复杂程度、证据情况协商确定。

问：法院判决对方付款但对方就是不给，我申请强制执行要准备什么？ 答：准备生效判决书、执行申请书、对方财产线索（银行账户、房产、车辆等），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若对方拒不履行，可申请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

问：我在德阳做工程，甲方的公司破产了，我的工程款还能拿回来吗？ 答：若工程款已到期，你应及时向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如果是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范围内的款项，可享有优先受偿地位，优先于普通债权受偿。

问：施工过程中甲方口头加建了一个化粪池，现在结算不认了，我能起诉吗？ 答：可以起诉。口头协议在建设工程中较为常见，关键在证明双方合意。你在本案中也看到了，板棚子化粪池就是口头约定，有测量数据，法院认了。

问：我是包工头，手下的工人在工地上受伤，甲方说是我没买保险，要从工程款里扣，合理吗？ 答：工伤赔偿与工程款属不同法律关系，对方不能直接抵扣。对方可在另案中主张。但建议你规范用工、购买工地意外险，规避风险。

问：德阳地区建设工程造价纠纷怎么处理？能申请鉴定吗？ 答：工程造价争议可申请司法鉴定，由法院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造价鉴定。鉴定意见是法院认定工程款的重要依据，但费用较高、周期较长。

问：我挂靠在某建筑公司名下接活，现在公司不给我钱，我还能以自己名义起诉吗？ 答：挂靠人作为实际施工人，可以自己名义向被挂靠人主张工程款。但需证明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和款项数额，建议收集合同、付款记录、往来函件等书证。

问：项目在德阳经开区，甲方拒绝结算，我有没有必要做“工程款优先受偿权”登记？ 答：工程款优先受偿权是法定权利，但应在法定期限内行使（工程交付后18个月内），可通过诉讼主张确认优先权，不必单独“登记”。

问：工程做完三年了，甲方还拖着不给钱，我还能起诉吗？ 答：诉讼时效为三年，从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算。如果间隔期较长，中间是否有催款记录决定是否中断时效。若已过时效且无中断证据，有败诉风险。

问：我清包的工程在旌阳区，甲方主张“工程存在漏水”拒付最后一笔款，但我已经修了好几次了，能不能起诉？ 答：能起诉。你可以提交维修记录、照片、微信聊天，证明已尽到保修义务。若漏水系使用不当或设计缺陷导致，你可免除保修责任。

问：乙方没有资质但干完的工程质量合格，可以主张利润吗？ 答：可以主张工程款，但利润部分能否支持各地裁判口径不一，德阳法院倾向于按合同约定计价，包含合理利润。但若涉及非法转包收益，法院可能收缴。

问：我在德阳接了一个小工程，甲方只给了收据没签合同，现在欠我6万，能打赢官司吗？ 答：能，但你需要提供收据、材料单、证人证言等形成证据链。法院会结合日常经验判断事实，有难度但具备起诉基础。

问：建筑公司用“内部承包”名义签合同，实际上就是转包，这个合同有效吗？ 答：名为内部承包实为挂靠或转包的合同无效，但工程合格仍可参照约定结算。你应当收集公司内部承包文件、资质借用证明等证据，以防争议。

问：总包说“甲方不给钱，我也没钱给你”，实际施工人怎么打破这个局面？ 答：你有权直接起诉发包人。法律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范围内担责，但你需要申请法院调取甲方与总包之间的结算资料，确认欠付款项。

问：在德阳中院打建设工程官司，二审一般多长时间有结果？ 答：普通程序二审一般在三个月内审结，经批准可延长。本案中，德阳中院2015年10月立案，11月12日就作出二审判决，效率较高。

问：我施工的工程被甲方卖给了别人，现在新业主要我维修，原甲方不给钱，我应该找谁？ 答：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相对性，你应当以合同相对方（原甲方）为被告主张工程款。工程是否转卖不影响原合同义务。

问：施工过程中发生了设计变更，只是口头说了没签字，结算时甲方不认，怎么办？ 答：可收集变更前后图纸、现场照片、监理日志、与甲方人员沟通记录等，证明变更事实。若无法证明，法院可能不支持该变更增加的费用。

问：我承包的是德阳某学校翻新工程，甲方付款审批流程太长，一直说“合同没走完”，我准备起诉，怎么主张？ 答：以合同约定的付款截止时间为准，若届满未付，可起诉主张工程款、利息及违约金。不要因为甲方“内部流程”延误而被动等待。

问：工程竣工验收后，甲方要扣我的质量保证金不还，说我存在维修缺陷，但没給具体清单，我能要回来吗？ 答：发质保金限期返还通知，载明若不回复将依法起诉。法院认为质量抗辩需要具体化和证据支持，无依据拒绝返还质保金的不予支持。

问：实际施工人向发包人主张权利的管辖法院怎么确定？ 答：由工程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涉诉标的额达到中院标准的亦可由中级法院一审管辖。德阳地区标的额较大的建设施工合同纠纷市中院有权管辖。

问：建设公司拖欠工程款，我可不可以申请查封对方公司账户？ 答：可以申请财产保全，但需要有明确的财产线索并提供担保。保全措施可有效逼对方主动和解，建议在起诉前或起诉时同步申请。

问：我作为农民工，只负责抹灰，包工头跑了，可以直接起诉总包单位吗？ 答：可以。实际施工人的范围涵盖劳务分包人，包括农民工。在证据能够证明你在该项目工作且未足额领取工资的情况下，可依法维权。

问：四川德阳的施工合同纠纷，一审在绵竹法院，二审在德阳中院，两级法院判决不一致怎么办？ 答：二审是终审判决，若认为确有错误可申请再审。但再审门槛较高，建议在一审阶段就要把证据做扎实，不要寄希望于二审改判。

问：我是甲方，施工方偷工减料，验收时我没发现，现在出了问题，还能索赔吗？ 答：工程质量问题在竣工验收后发现的，仍可主张保修责任或损害赔偿。但需在质保期内提出并举证。若已使用多年，需证明问题确系施工缺陷所致。

问：在德阳地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的律师费一般怎么收？ 答：常见收费方式有按标的额比例收费、固定收费、风险代理。风险代理前期收费较低，但风险代理比例司法部规定上限为30%，建议签订正式委托代理合同明确双方权利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