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卖房81万拒不偿还，换来一年刑期

在司法实践中，很多当事人以为法院的调解书、判决书只是“一张纸”，不履行顶多被列入失信名单、限制高消费。但今天要讲的这个案例，来自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的一份真实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张*因在民事调解生效后擅自出售被查封的房产，将81万元卖房款挪作他用，最终被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这堂课，值得每一位被执行人仔细听。

一、判决书背后的故事：一起民间借贷引发的拒执罪

2014年5月，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受理了李惠与张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应债权人申请，法院依法查封了张*名下位于栖霞区的一处房产。

法院审理过程中，双方达成和解意向：张先出售这套房子，用卖房款偿还欠款。同年7月2日，栖霞区人民法院出具（2014）栖霞民初字第275号民事调解书，确定张分期偿还李惠*借款30万元，其中第一期10万元应于2014年10月2日前支付。次日，法院根据双方意愿解除了对房产的查封。

然而张*没有珍惜这次“解封”的机会。

2014年10月20日，因张分文未还，李惠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期间，张成功出售了上述涉案房产，得款人民币81万元。但她没有按照之前与债权人的约定偿还李惠，而是将这笔钱用于偿还其他债务，直接导致李惠的债权无法实现。经法院查询，张名下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

2015年1月20日，张*因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被司法拘留15日。同年2月4日，因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刑事拘留，2月17日被逮捕。

二、法院判决：卖了房不还钱，情节严重，构成拒执罪

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栖检诉刑诉（2015）111号起诉书指控张*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法院经审理认为：

被告人张*拒不执行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

虽然张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但考虑到直至判决时她仍然没有履行义务，法院最终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张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2015年1月20日起算（司法拘留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至2016年1月19日止。

三、法律深度解析：为何张*的“卖房还别人”属于拒执罪？

1. “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是核心要件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前提是**“有能力执行”**。本案中，张*明明通过卖房获得了81万元巨额资金，完全有能力履行法院调解书确定的30万元还款义务，但她却将这笔钱挪去偿还其他债务。这一行为直接触碰了刑法的红线。

2. “情节严重”的认定

并非所有“不还钱”都会构成拒执罪。司法实践中，以下几种情形通常会被认定为“情节严重”：

• 隐匿、转移财产：卖房、卖车后，故意将钱款转移或用于偿还其他未经法院确定的债务，导致申请执行人的债权落空；
• 虚假报告财产：收到法院的报告财产令后，隐瞒收入、存款、房产、车辆等情况；
• 伪造、毁灭证据或者与他人恶意串通，虚构债务、虚构买卖，制造“无财产可供执行”的假象；
• 违反限制高消费令进行高消费，经查证属实的；
• 多次被司法拘留后仍不悔改。

本案中，张*的行为同时具备了“转移财产”“规避执行”“导致申请人债权无法实现”等特征，因此法院认定其“情节严重”。

3. 调解书属于“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吗？

这是很多当事人的疑问：拒执罪不是只针对“判决书”“裁定书”吗？法院的调解书算不算？

根据相关司法解释，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具有执行内容并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和支付令，均属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的“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因此，不履行生效民事调解书同样可能构成拒执罪。本案张*签收的正是（2014）栖霞民初字第275号民事调解书，其不履行行为自然纳入拒执罪的评价范围。

四、案件背后的实务警示：三个细节，每个都是坑

坑一：申请解封不等于“案结事了”

张与债权人协商，请求法院解封房产，承诺卖房还款。这个操作本身是合法的，也是执行和解中常见的方式。但张在获得解封后却“翻脸不认人”。这个细节在司法实践中非常敏感，法院通常会认定被执行人利用申请人的信任和法院的善意规避执行，成为追究刑事责任的有力证据。

坑二：卖房款“先还谁”不是被执行人可以任意决定的

很多被执行人存在一个误区：“我的房子卖了，只要把其他债务也还了，就没事了。”但法院生效文书确定的债务具有国家强制力保障。在存在生效法律文书债权的情况下，擅自处分大额资产，将款项还给其他债权人，甚至用于个人消费、投资，都属于规避执行行为。钱怎么分配、按什么顺序分配，应当交由法院执行机构依法处理，而不是自己“先斩后奏”。

坑三：司法拘留15日只是“前菜”，后头还有刑事追责

本案张*先被司法拘留15日，随后由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检察机关公诉，最终被判刑。这个过程清楚地说明了：司法拘留是民事强制措施，拒执罪是刑事法律责任。两次措施可以连续使用，拘留之后仍不履行，等待你的可能就是手铐和牢房。

五、律师深度观察：拒执罪案件中的辩护与救济要点

作为办理执行案件的专业律师，在代理拒执罪相关案件时，以下几点值得当事人和执行律师特别关注：

1. 被指控拒执罪后，还钱还有用吗？

有用，但要分清阶段。在刑事立案前积极履行，可以争取不予立案；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履行的，可以争取不起诉或缓刑；在本案判决前仍不履行，则会从重考虑。张*到判决时仍未履行，这是她没能获得缓刑的重要原因。在拒执罪案件中，“知错能改”的程度直接影响刑期走向。

2. 厘清“其他债务”的真实性

实务中，被执行人经常抗辩：“我把钱还给了别的债主，是良心发现，不是恶意拒执。”但法院会严格审查这些所谓的“其他债务”是否真实合法：借条的真伪、资金往来记录、债权人与被执行人之间是否存在利害关系等。虚构债务、伪造欠条冲抵执行款，不仅不能免责，反而可能另涉嫌虚假诉讼罪。

3. 执行阶段的“报告财产令”千万别忽视

张*案件材料中，法院向她发出了报告财产令和执行通知书。如果被执行人在收到报告财产令后拒绝报告、虚假报告，法院可以依法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同样可作为拒执罪的量刑情节。很多当事人抱怨“没人通知我”，但法律文书依法送达后即产生法律效力。注意：拒执罪不以“你知不知道”为唯一标准，而以“应当知道”为准。

六、给南京地区当事人和执行律师的实操建议

1. 对被执行人而言：若名下房产、车辆已被查封，千万不要试图私自变卖、过户。如确有必要处置资产，务必先联系执行法官，将出售方案、款项分配计划报法院审核，经同意后在法院监管下进行。

2. 对申请执行人而言：发现被执行人有转移财产、贱卖资产、虚构债务等迹象时，应立即向执行法官提交线索证据，申请采取限制出境、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必要时向公安机关报案或向法院提起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自诉。

3. 对存在“唯一住房”的被执行人而言：不要以为“只有一套房子，法院就不能拍卖”。根据现行规定，法院可以处置被执行人唯一住房，但需为被执行人及所扶养家属保留5至8年租金。与其等法院强拍（往往折价较大），不如主动配合法院处置资产、协商还款方案，反而能保住更多利益。

4. 对案外人而言：对于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如以市场价50%以下转让房产）、亲属之间的赠与、以物抵债等情况，要警惕被认定恶意串通，轻则交易被撤销，重则承担拒执罪的刑事责任。

七、结语

张*的案子不算离奇，执行标的也不过30万元，但她为自己的侥幸心理付出了自由的一年。在“基本解决执行难”的高压态势下，法院的生效裁判不是一纸空文，而是不容挑战的法律底线。无论你是被执行人还是申请执行人，都应当对拒执罪保持足够的敬畏。

如果你目前正面临房产被查封、执行和解、财产处置等问题，建议尽早咨询专业执行律师，避免因小失大、从民事债务纠纷滑向刑事犯罪深渊。

汤井保，江苏华域融和律师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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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常见问题解答（南京地区执行案件咨询）

1. 问：我在南京江宁区有一套房子被法院查封了，还能自己卖掉还债吗？ 答：不可以。查封期间未经法院许可不得处分该房产，擅自变卖可能构成非法处置查封财产罪；解除查封后卖房的，卖房款应优先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否则可能涉嫌拒执罪。

2. 问：民事调解书没有履行，会被追究刑事责任吗？ 答：会。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调解书属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的“判决、裁定”范围，拒不履行情节严重的，同样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

3. 问：我欠银行钱，法院判决后我卖了一套房还了别的债主，要坐牢吗？ 答：如果明知有生效判决确定的债务，仍擅自将大额卖房款用于偿还其他债务，导致判决无法执行，且情节严重，可能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建议先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处置计划，由法院依法分配。

4. 问：在南京市鼓楼区申请强制执行后，执行局让我报告财产，我该如实报告吗？ 答：必须如实报告。收到报告财产令后，应逐项申报工资、存款、房产、车辆、股权、理财等财产状况。虚假报告或拒绝报告的，法院可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将被追究刑事责任。

5. 问：拒执罪判几年？有没有缓刑的可能？ 答：根据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如果在一审宣判前主动履行全部义务或达成执行和解并取得申请人谅解，有争取缓刑或不起诉的可能。

6. 问：我是申请执行人，发现被执行人在南京市秦淮区把房子过户给他儿子了，怎么办？ 答：你应当立即向执行法院提交书面申请，要求审查该过户行为是否属于恶意转移财产。查证属实的，可申请撤销该转让行为，同时请求法院对被执行人采取拘留、罚款措施，并可依法向公安机关控告其拒执罪。

7. 问：我只有一套住房，法院强制执行会把我赶出去吗？ 答：唯一住房不是“免死金牌”。法院可以拍卖该房屋，但会为被执行人及其所扶养家属保留5至8年租金。建议你主动与申请执行人协商，以“以大换小”“以卖房款付租金”等方式减少损失。

8. 问：拒执罪案件需要我自己去法院起诉吗？ 答：拒执罪一般由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检察院公诉，申请执行人向法院提交线索材料即可启动。如果公安机关不予立案，申请执行人也可以向法院提起刑事自诉，但证据要求较高，建议由专业律师指导。

9. 问：我因为不履行法院判决被司法拘留了15天，出来之后还需要还钱吗？ 答：司法拘留是民事强制措施，不代表债务消灭。出来后仍需履行义务，若继续拒不履行，还可能被再次拘留甚至追究刑事责任。拘留一日可折抵拒执罪刑期一日，但不折抵债权金额。

10. 问：欠款只有几万块，也会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吗？ 答：金额不是唯一标准，关键在于是否有能力履行而拒不履行、是否转移财产致使判决无法执行。只要情节严重，即便金额不大，同样可能被追究刑责。实践中曾有数万元债务，但恶意转移财产、态度恶劣，最终被判刑的案例。

11. 问：我在南京市建邺区上班，法院执行局冻结了我工资卡，我该怎么办？ 答：冻结工资卡是合法的执行措施。你可以在保留基本生活费用的前提下，与法院沟通确定每月扣款金额；若被冻结金额影响家庭基本生活，可提交申请书并提供相应证明材料，申请调整。

12. 问：被执行人在判决后把车辆过户给朋友，我如何证明他是转移财产？ 答：你需要提供转移时间、受让人身份线索，并申请法院调取车管所交易记录。重点关注过户时间是否在债务发生后、转让价格是否明显低于市场价、受让人是否亲友关系等，这些都是认定“恶意转移”的重要证据。

13. 问：收到法院限高令之后，还可以坐高铁吗？ 答：不可以。被限制高消费后，不得乘坐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以上舱位，不得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及其他动车组列车一等以上座位。违反限高令属于“拒不履行生效裁判”的表现，可能被罚款、拘留，甚至影响拒执罪认定。

14. 问：南京地区拒执罪案件由哪个法院管辖？ 答：一般由执行法院所在地法院管辖。比如在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执行的案件，拒执罪刑事审判通常由玄武区法院审理；执行法院是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则一般由南京中院或指定基层法院审理。

15. 问：我是担保人，主债务人跑了，法院执行我的财产，我不还钱会构成拒执罪吗？ 答：担保人属于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有义务履行。如果你有财产却拒不履行，转移、隐匿财产导致无法执行，同样可能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担保责任不是逃避执行的理由。

16. 问：法院判决我返还房屋，但我一直没搬，会被追究拒执罪吗？ 答：拒不迁出房屋、退出土地，致使判决无法执行，属于典型的拒不执行行为。法院会先公告催告，仍不履行的，可依法强制腾退，并视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拒执罪的将被依法追责。

17. 问：我在执行和解协议中承诺分期还款，但后来没有履行，算拒执罪吗？ 答：如果第一次未履行有正当理由，通常不会直接入罪；但如果反复达成和解又不履行，甚至利用和解拖延时间、转移财产，法院就可以认定其主观恶意明显，从而追究拒执罪责任。

18. 问：被执行人被刑事拘留后，家属还能替他履行债务吗？ 答：可以，而且建议尽快履行。家属代为履行债务、取得申请执行人谅解，是争取从宽处理的重要情节。若在一审判决前履行完毕，法院可以在量刑上从轻、减轻甚至宣告缓刑。

19. 问：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有自首情节吗？ 答：有。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的，依法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实务中，被执行人在被司法拘留后主动供述转移财产事实的，也会被认定为坦白，依法从轻处罚。

20. 问：在南京市六合区法院执行阶段，我如果把公司股权转到弟弟名下，会被发现吗？ 答：法院会通过工商登记信息、银行流水、股权变更记录等环节调查。转移到近亲属名下又没有合理对价的，属于典型的规避执行行为，不仅可能被恢复执行，还会被追究罚款、拘留乃至刑事责任。

21. 问：拒执罪的刑事立案标准是什么？是不是只要没还钱就能报警？ 答：不是。需要达到“情节严重”标准，例如：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转移财产导致判决无法执行、拒不迁出房屋、违反限高令消费、虚假报告财产等。单纯没钱还属于“执行不能”，不构成拒执罪。

22. 问：我在南京市浦口区法院有执行案件，可以申请对被执行人采取限制出境吗？ 答：可以。执行法院可以根据申请执行人的申请，决定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采取限制出境措施。限制出境期限一般不超过三个月，期满仍不履行的可续期。

23. 问：法院查封了我的房子，但我还在里面住，影响拍卖吗？ 答：不影响。法院有权对该房产进行评估、拍卖，拍卖成交后会依法腾退。若你拒不腾退，将面临罚款、拘留，情节严重者将被追究刑责。建议在拍卖前主动配合看房和腾退，以减少执行阻力。

24. 问：拒执罪判决后，之前的民事债务还需要还吗？ 答：需要。刑事责任不能折抵民事责任。服刑完毕或者被判缓刑，原来的债务依然存在。要想减轻刑责，最好的办法还是尽快履行义务，取得申请执行人谅解。

25. 问：南京周边的执行案件，比如在溧水区、高淳区，申请执行人如何收集拒执罪证据？ 答：建议从四方面固定证据：第一，被执行人财产线索（房产、车辆、存款截图）；第二，转移财产的痕迹（银行流水、过户记录）；第三，法院送达的文书已签收记录；第四，被执行人在被拘留后所作陈述的录音录像或笔录。证据越扎实，刑事追责成功率越高。

26. 问：法院执行局不立案刑事，只让我申请执行异议，我该怎么办？ 答：执行异议是你的合法权利，但如果被执行人有明显转移财产行为，执行局不立案并不代表“不能追究”。你可以向该院执行局提供书面《刑事追责建议书》，同时向上级法院或检察院反映，或委托律师向公安机关直接递交控告材料。

27. 问：被执行人借了10万元不还，但他在南京有辆宝马故意停在路边不开，我可以申请法院扣押吗？ 答：可以。你应当及时向执行法院提供车辆具体位置线索，由法院执行局依法扣押并评估拍卖。若被执行人拒不交出车辆，法院可依法对其采取司法拘留等强制措施，情节严重将涉嫌拒执罪。

28. 问：我父母欠债被法院执行，我名下有房，爸妈能说房是我的就逃避执行吗？ 答：法院会审查出资来源、过户时间、居住使用情况等。如果是被执行人出资购买但登记在子女名下的，债权人可以申请法院调查并撤销该赠与；若确认系被执行人财产，则可依法强制执行。妨碍执行、作虚假陈述的，将被依法追责。

29. 问：被执行人去世了，他欠的钱还用还吗？拒执罪还能追究吗？ 答：债务由其遗产继承人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如果被执行人在死亡前实施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行为，检察机关仍可以依法追诉；但实践中对死亡后继续追刑责缺乏主体基础，重点是向遗产管理人主张债权。

30. 问：在南京申请强制执行需要交多少钱？拖太久会过期吗？ 答：申请执行不需要预交执行费。但要注意申请执行时效是两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算。超过两年申请且无时效中断、中止事由的，法院可能不再受理。建议权利人在判决生效后及时申请执行，不要拖延。

31. 问：被执行人在诉讼期间就偷偷把房子转给了女儿，判决后没有财产可供执行，我能告他们刑事犯罪吗？ 答：如果能够证实该转让行为发生于债务发生后，且明显属于无偿或低价转让、规避债务履行的，可以追究转移财产的法律责任。情节严重、导致判决无法执行的，转让人可能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恶意串通协助转移财产的近亲属，也可能被列为刑事涉案人员。建议委托律师调取当地不动产登记中心的历史交易档案。

32. 问：我在南京栖霞区法院做原告，被告在庭审中同意调解，但之后一直不付钱，我该如何启动刑事程序？ 答：先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法官会先发执行通知书和报告财产令。如果查明被告名下有存款、车辆、房产，却拒不还款或转移财产，你可以在执行法官固定证据之后，向执行法院提交拒执罪线索并申请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是否“有能力执行”是关键。

33. 问：法院判我败诉，但我认为判决有问题，可以拖着不履行而不算拒执罪吗？ 答：不能。生效判决具有既判力。即使你认为判决不公，也应先履行，再通过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申请纠正。拒不履行生效裁判被刑事追责的案例并不少见，申诉权不能成为逃避执行的理由。

34. 问：被执行人把门面房以明显低价租给朋友20年，导致法院拍卖不出去，这算拒执吗？ 答：算。恶意设置长期租赁权，目的就是阻碍法院处置财产。申请执行人可以请求法院涤除租赁权并重新评估拍卖；情节严重的，出租人可能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共犯，承租人明知承租人欠债而配合做虚假租赁合同的，也将面临法律制裁。

35. 问：拒执罪会不会被适用缓刑？需要满足什么条件？ 答：有缓刑可能。前提是被告人认罪悔罪、积极履行义务、取得申请执行人谅解，且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反之，像本案张*这样到判决时都不履行的，法院不可能给缓刑。

36. 问：我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是不是意味着已经涉嫌拒执罪了？ 答：不一定。失信名单是民事执行措施，只要未履行义务被纳入失信名单即可能；拒执罪是刑事犯罪，需要满足“情节严重”的构成要件。但失信限高记录可以作为证明“有能力履行而拒不履行”的辅助证据。

37. 问：在南京市雨花台区法院执行中，法院拍卖了房产，但卖的钱不够还债，剩余部分怎么办？ 答：债务不会因此消灭。法院会继续执行被执行人的其他财产，如银行存款、工资收入、股权等。如果确实无财产可供执行，法院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但你发现新财产线索后可以随时申请恢复执行。

38. 问：被执行人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账上没钱，但法人个人有房，能执行个人房产吗？ 答：一般不能直接执行个人房产，除非有证据证明公司财产与个人财产混同、存在抽逃出资或需追加股东为被执行人的法定情形。这种情况下，你可以申请追加法定代表人为被执行人，但法律程序较为复杂，建议委托执行律师代理。

39. 问：我帮朋友担保一笔贷款，法院判决连带还款，我名下的房子会不会被拍卖？ 答：会。连带责任意味着债权人可以向任一债务人主张全部债权。如果你的房产被查封后你仍不履行债务，法院可以依法拍卖该房产。担保人承担还款责任后，可以向主债务人追偿。

40. 问：被执行人在诉讼阶段就把存款转移到亲属账户，判决生效后无钱可还，申请执行人能告拒执罪吗？ 答：如果转移行为发生在“判决生效后”，可以直接审查是否构成拒执罪；如果发生在诉讼期间，可以沿“虚假诉讼”“非法处置查封财产”等方向追责。关键是固定银行流水和亲属关系的证据，必要时由律师向法院申请调查令调取。

41. 问：南京执行案件中，拒执罪的批捕率高吗？跟什么因素有关？ 答：整体而言，拒执罪案件呈趋严态势。批捕率与证据是否扎实、是否反复逃债、是否对抗执行、是否造成严重后果（如申请执行人陷入困顿）密切相关。主动到案并履行债务的，批捕可能性显著下降；逃避、对抗、挑衅法院强制力的，批捕率则较高。

42. 问：我在南京江北新区有执行案，执行法官口头通知我还钱，但没发文书，我可以不还吗？ 答：不可以。执行法官口头通知属于执行程序中的告知行为，依据人民法院裁判文书你有法定的履行义务。建议你主动前往法院核实并签收书面文书，避免被认定为“经通知仍拒不履行”而从重处理。

43. 问：拒执罪案件多长时间能判下来？期间财产还会被查封吗？ 答：刑事程序（公安侦查、检察院审查起诉、法院审判）一般需要6个月到1年左右，具体视案情而定。刑事立案不影响民事执行程序，财产查封、冻结持续有效。多数情况下，在刑事侦查阶段被执行人迫于压力会主动履行。

44. 问：申请执行人去世了，继承人还能继续追究拒执罪吗？ 答：可以。申请执行人的继承人可以依法承继诉讼权利和执行权利。在刑事追诉方面，拒执罪侵害的法益包括司法秩序和申请执行人的合法权益，继承人有权向司法机关控告，不影响刑事立案和审判。

45. 问：被执行人名下没有任何财产，但生活很奢侈，经常出国旅游，可以告他拒执罪吗？ 答：可以结合“违反限制高消费令”的角度向法院举报。法院查实后可以罚款、拘留。如果查明其通过隐匿收入、借名消费等方式规避执行，导致判决无法执行，情节严重的，同样可以追究拒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