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设计过失如何认定？设计单位为何不担责

设计图纸可以“装不上”电梯，设计单位为何不担责？

在工程建设领域，设计图纸是施工的“龙头”，图纸一旦出错，轻则返工，重则引发质量安全事故。然而，设计图纸是否合格，却并非以“施工能不能顺利进行”为唯一标准。近期，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结了一起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案，某农贸市场因自动扶梯无法按图安装，要求设计公司赔偿损失近30万元，但一波三折，最终仍被法院驳回。判决背后，折射出法院认定“设计过失”的严谨逻辑，对建设单位和设计单位都具有深刻的警示意义。

一、案情回顾：扶梯装不上，谁之过？

2022年12月，天津市宁河区某农贸市场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甲公司”）与北京某国际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乙公司”）签订《天津市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约定由某乙公司负责宁河区西超农贸市场新建工程的设计工作，设计费按40元/平方米据实结算。

某甲公司在项目规划审批前召开协调会，明确要求楼内四部自动扶梯的功率等参数须与设备厂家沟通。某乙公司于2023年1月交付第一版设计图纸，该图纸于2023年3月通过施工图设计文件审查，取得《天津市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设计审查合格书》。施工过程中，某甲公司发现按原图纸无法安装自动扶梯，遂于2023年5月向某乙公司发出电梯变更确认单，某乙公司于2023年7月交付变更后的第二版图纸，该变更图纸亦于2023年8月再次通过施工图审查。工程于2023年8月24日竣工验收合格。

某甲公司认为，某乙公司未按电梯厂家要求在图纸中预留扶梯洞口及支撑梁，导致施工中不得不拆除原结构、增加钢梁和洞口，产生额外费用295279元，应由某乙公司赔偿。某乙公司则反诉要求某甲公司支付剩余设计费85672元及逾期利息。

一审判决：驳回某甲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判令某甲公司支付某乙公司设计费85672元及利息。

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裁判要旨：设计过失的认定标准

本案的核心争议焦点在于：设计单位交付的图纸即使导致后续施工发生变更，是否就必然构成设计过失？

法院经审理认为，某乙公司在设计过程中不存在过错，理由主要有三点：

第一，设计必须契合设备厂家的技术要求。 协调会会议纪要明确要求电梯设计需与设备厂家沟通。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某乙公司多次与电梯厂家沟通，厂家明确表示案涉扶梯“不须基坑设计”。在专业语境下，厂家所述“基坑”与某甲公司主张的“洞口”指向同一。设计单位按照厂家确认的技术条件出图，已尽到合理注意义务。

第二，图纸经专业机构审查合格。 案涉图纸（含变更图纸）分别于2023年3月和8月经天津市某建设项目服务有限公司审查合格，并出具《天津市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设计审查合格书》。施工图审查机构对涉及公共利益、公众安全和工程建设强制性标准的内容的认可，具有较高的证明力。

第三，建设单位接收图纸后未及时提出异议。 某乙公司将图纸交付某甲公司后，某甲公司未在施工前提出书面异议。虽然建设单位不必然具备专业审查能力，但结合设计单位与厂家沟通记录、图审合格书等证据链，无法认定设计单位存在“过错”。

三、深度解析：图纸“不能用”不等于设计“有过错”

本案对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的当事人有诸多启示，尤其是以下几点值得关注。

1. 设计合同的履行标准是什么？

设计合同的“合格”交付物，并非一份能够自动适应施工现场一切条件的完美图纸，而是符合国家强制性规范、满足合同约定用途、并经法定审查程序认可的设计文件。只要设计单位依据合同约定及设备厂家提供的基础资料进行设计，且设计成果通过施工图审查，就应当认定其已履行合同义务。以“施工无法正常推进”反推设计存在过错的逻辑，在司法实践中往往难以获得支持。

2. 图审合格的法律意义有多大？

施工图审查是法定程序，审查内容虽侧重于公共利益和工程建设强制性标准，但审查合格至少表明设计文件在安全性、合规性方面不存在影响公共安全的缺陷。虽然不能绝对的将图审合格等同于设计完全无误，但在司法裁判中，图审合格书是设计单位证明自己无过错的有力证据。建设单位如主张设计存在图审范围之外的缺陷（如与前文提到的设备厂家衔接问题），则需要另行举证。

3. 与设备厂家的沟通记录至关重要

本案中，设计单位能够胜诉的关键之一，在于其提供了与电梯厂家的微信聊天记录。记录显示厂家明确告知了扶梯的基坑设计条件。这提醒设计单位：凡涉及设备参数、安装条件的，务必与设备厂家进行书面确认，保留完整的沟通痕迹。而建设单位如果对特定设备有特殊要求，也应通过会议纪要、书面联络单等形式明确传达给设计单位，避免后续互相推诿。

4. 建设单位的变更损失如何主张？

如果建设单位确因设计深度不足或图纸错误发生损失，应围绕“设计单位存在过错”“过错与损失之间有因果关系”“损失金额合理”三个层面举证。本案中，某甲公司提交了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但因无法证明设计单位存在过错，鉴定结论未能被采纳。如果建设单位认为设计存在缺陷，不应仅依赖另案鉴定报告，而应启动设计质量鉴定程序，对设计文件是否存在违反法律、法规及强制性标准的问题进行专业评判。

5. 设计费的结算是独立的合同义务

即便建设单位认为设计存在瑕疵，也不等于可以拒付设计费。在合同未约定“以设计无瑕疵为付款前提”的情况下，只要设计单位交付的图纸通过图审并配合完成施工验收，建设单位就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结算设计费。逾期支付会产生利息，甚至被对方反诉。

四、小结

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中，“设计过失”的认定需要回归合同约定和法定义务，不能以结果倒推过程。对于建设单位而言，在设计阶段充分表达需求、在施工前仔细审查图纸、在发现问题时及时发函并提出书面异议是维护自身权益的关键。对于设计单位而言，保留与厂商、建设单位的全部沟通记录，严格遵守设计规范，积极履行技术交底和施工现场配合义务，则是规避风险的有效方式。

无论是建设单位还是设计单位，建设工程的顺利推进都依赖于各方的专业诚信与密切协作。在签订设计合同时明确技术要求和责任边界，在履约中重视书面沟通与证据留存，才能最大程度地减少纠纷，保障项目的顺利实施。

作者：董志远，天津道公律师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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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相关问答（常见咨询场景）

1. 问：在天津宁河区，设计合同约定按实际面积结算设计费，但发包人不认可图审面积，只认可测绘面积，法院会怎么认定？ 答：司法实践中，施工图审查合格书载明的建筑面积通常被认定为设计费结算依据，因为该面积是经专业审查机构确认的报规面积，如无相反证据推翻，法院将据此计算设计费。

2. 问：在天津和平区，设计单位交付的图纸未通过施工图审查，发包人能否拒付已到期的设计费？ 答：不能径直拒付，但可以主张设计单位未完成合同义务，要求其承担修改至审查合格的责任。若合同约定图审合格为付款节点，则可暂缓支付该节点款项。

3. 问：在天津市河西区，设计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设计变更，但双方未签订补充协议，变更产生的费用谁来承担？ 答：关键看变更原因。若因建设单位改变使用功能或增加需求，一般由建设单位承担；若因设计单位设计错误或违反强制性标准，则设计单位应自行承担修改费用，并赔偿由此造成的损失。

4. 问：在天津南开区，建设单位发现图纸存在明显违反强制性标准的问题，但设计单位以图审合格为由拒绝修改，单位怎么办？ 答：建议立即书面函告设计单位，明确指出违反的具体强制性标准条文，并抄送施工图审查机构。若设计单位仍拒绝修改，可通过第三方技术咨询机构出具意见，以备诉讼之需。

5. 问：在天津河北区，设计单位仅通过微信与设备厂家沟通，没有形成正式会议纪要，这种记录能作为证据吗？ 答：微信聊天记录属于电子数据，可以作为证据。但需注意保存原始载体，且内容应当完整、连续，能够反映沟通过程。如果仅有零散记录，证明力可能不足。

6. 问：在天津河东区，发包人能否以设计图纸存在“设计深度不足”为由，要求解除设计合同并要求退还已付设计费？ 答：设计深度不足属于违约行为，但不一定达到根本违约的程度。法院会综合考量不足部分的严重程度、是否影响主体结构安全或竣工验收等因素。若设计单位拒绝对瑕疵部分进行修改，发包人可以主张解除合同并赔偿损失。

7. 问：在天津红桥区，工程设计合同未约定设计费支付时间，发包人拖延支付设计费，设计单位可以主张逾期利息吗？ 答：可以。合同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可以补充协议；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相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若仍无法确定，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请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准备时间。设计单位应发送书面催告函，催告期满后主张逾期利息。

8. 问：在天津市滨海新区，设计单位能否在发包人未付清设计费的情况下留置图纸或拒交电子版设计文件？ 答：不可以。设计文件属于合同标的物，设计单位应依约交付。价款未付属于另一债权债务，可另案主张。拒交图纸可能构成违约，且会扩大损失。

9. 问：在天津东丽区，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后，发包人以设计单位未参加竣工验收为由拒付设计费尾款，是否合理？ 答：不合理。参加竣工验收是设计单位配合义务，但设计费的支付依据是设计成果的交付和图审合格。发包人可要求设计单位补交竣工验收配合资料，但不能以此为由长期拒付设计费。

10. 问：在天津西青区，设计合同约定“设计合理使用年限50年”，在此期限内因设计缺陷导致工程事故，设计单位是否要承担全部责任？ 答：根据《民法典》第800条，设计单位对因设计原因造成的工程质量事故应承担相应责任。但“相应”不是“全部”，若事故还涉及施工、监理或建设单位使用不当等因素，将按过错参与度划分责任。

11. 问：在天津津南区，施工过程中发现设计图纸与现场情况不符，施工单位直接按自己的理解施工，产生的费用能否向建设单位或设计单位追偿？ 答：施工单位应当将图纸问题向建设单位或设计单位提出书面洽商，不得擅自变更施工。若未经确认擅自施工，相关费用可能自行承担。若建设单位或设计单位书面确认变更，则按变更流程处理。

12. 问：在天津北辰区，设计单位进行技术交底时未解释清楚设计意图，导致施工方理解偏差造成返工，责任如何认定？ 答：设计单位未认真履行技术交底义务，属于违反合同附随义务，若因此造成损失，应承担相应责任；但施工方作为专业施工主体，对图纸存在重大误解时也有审慎义务。法院会按过错比例划分。

13. 问：在天津武清区，建设单位要求设计单位使用某特定品牌的设备参数进行设计，后因该设备停产导致重新设计，费用谁出？ 答：如果建设单位书面指定了品牌和参数，设计单位按指令设计，后因设备停产变更设计，属于建设单位原因导致变更，设计单位有权主张增加设计费。若双方未明确指定，设计单位自行选择设备参数，则变更责任在设计单位。

14. 问：在天津宝坻区，设计合同约定的设计费为“一口价”，但施工图纸中途大幅变更，设计单位可以要求增加费用吗？ 答：如果变更是因建设单位原因导致，且工作量明显超出原合同范围，设计单位可以要求调整设计费。但需保留变更指令、会议纪要等书面证据。若合同明确约定“包干价含一切变更”，则难以主张。

15. 问：在天津静海区，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发生纠纷，当事人应当向哪个法院起诉？ 答：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按照不动产纠纷确定管辖，即由工程所在地人民法院专属管辖。例如项目位于宁河区，则向宁河区人民法院起诉。

16. 问：在天津市蓟州区，设计合同纠纷中，当事人可以申请法院对设计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委托专业机构进行鉴定吗？ 答：可以。设计质量鉴定是查明事实的重要手段。申请鉴定时应明确鉴定范围和鉴定事项，如“设计文件是否违反强制性标准”“设计原因与裂缝等质量问题的因果关系”等。鉴定费先由申请方垫付，最终由败诉方承担。

17. 问：在天津宁河区，设计单位未按约定期限交付图纸，发包人能否直接解除合同？ 答：需看迟延程度。若设计单位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交付，或因迟延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发包人可以解除合同。若仅短暂迟延，法院倾向于判决继续履行并赔偿损失。

18. 问：在天津市和平区，设计单位能否将部分设计工作分包给其他单位？ 答：未经发包人同意，设计单位不得将主体设计工作分包。但允许将专业性较强的专项设计（如钢结构、幕墙等）分包，前提是分包单位需具备相应资质且经发包人认可。违法分包的设计合同无效。

19. 问：在天津市河西区，施工图设计文件已通过审查，后又发现设计计算书存在错误，设计单位是否仍要承担责任？ 答：图审合格不等于设计单位免责。若经鉴定确认设计确实存在错误，即使图审以通过，设计单位仍应对因设计错误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其未按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保证设计质量。

20. 问：在天津市南开区，建设单位在拆除已有建筑后原址新建项目，因地下原有管线位置与设计图纸不符，导致桩基无法施工，责任由谁承担？ 答：如果设计单位未进行详细勘察或未审查地勘报告，对地下障碍物未作说明，设计单位存在一定责任。但建设单位应对提供的地勘资料真实性负责。需根据合同约定和实际过错判定。

21. 问：在天津市河北区，设计单位在施工过程中收到发包人的变更通知，但未明确报价即开始修改图纸，后续还能主张变更费用吗？ 答：可以，但需提供工作量增加的证据。建议设计单位在每次变更前出具书面变更洽商单，明确工作内容和费用，避免事后争议。若未事先明确，法院会参考市场价或定额标准酌定。

22. 问：在天津市河东区，设计合同无效（如未招标），设计单位还能主张设计费吗？ 答：即使合同无效，如果设计单位已实际完成设计工作，且设计成果已交付并用于施工，设计单位可以参照合同约定主张折价补偿。但有过错的一方应承担相应责任。

23. 问：在天津市红桥区，建设单位以设计图纸未盖注册建筑师章为由主张合同无效，是否成立？ 答：合同效力不受图纸签章影响。未盖章属于设计文件不规范问题，可能违反行政管理规定，但不影响设计合同本身的民事效力。发包人可以要求设计单位补正签章，但不能据此拒付设计费。

24. 问：在天津市滨海新区，设计单位完成方案设计后发包人终止项目，设计费如何结算？ 答：如果合同约定了分阶段付款，已完成的阶段费用应当支付。若未约定，可以参照设计进度比例折算。若能证明发包人违约终止，设计单位还可以主张预期利益损失。

25. 问：在天津东丽区，施工图审查机构对设计文件提出修改意见，设计单位拖延修改导致工期延误，建设单位是否可以索赔？ 答：可以，设计单位有义务根据审查结论在合理期限内完成修改。若因拖延修改导致施工许可证无法办理、工期延误等损失，设计单位应承担赔偿责任。

26. 问：在天津西青区，设计单位向发包人提交了全套图纸，但发包人一直未去图审，后项目停建，设计费还能拿回吗？ 答：如果合同未约定以图审合格为付款条件，设计单位已按约交付图纸，发包人应当支付相应阶段设计费。未办理图审系发包人原因，不能归责于设计单位。

27. 问：在天津津南区，电梯、空调等专业设备由发包人另行发包，设计单位在施工中未对设备安装进行配合，是否需要承担责任？ 答：设计单位对专项设备安装负有配合义务，包括校核预留预埋位置、参与验收等。若因设计单位未尽配合义务导致安装冲突，设计单位应承担相应过错责任。但若是设备厂家安装错误，则另当别论。

28. 问：在天津北辰区，发包人拖延提供勘察报告等基础资料，设计单位交图时间顺延，发包人反诉设计单位迟延交付，如何处理？ 答：设计单位可以主张先履行抗辩权。若发包人未按约提供基础资料，设计单位交图期限相应顺延，且可以要求赔偿窝工损失。发包人的迟延交付索赔一般不成立。

29. 问：在天津武清区，设计合同约定的设计范围是“施工图设计”，但发包人要求设计单位提供竣工图，设计单位可否拒绝？ 答：可以提供竣工图编制服务并另行收费，但不能完全拒绝配合。施工期间设计单位应当参与竣工验收，必要时在竣工图有关部位签署意见。

30. 问：在天津宝坻区，设计单位在建工程中私自降低桩基设计标准，后经检测合格，但建设主管部门责令整改并处罚，设计单位有何责任？ 答：设计单位违反强制性标准，行政主管部门可依法处罚。民事方面，若该图纸尚未实施或已被整改，建设单位可依据合同追究设计单位的违约责任。

31. 问：在天津静海区，设计单位在设计文件中未注明合理施工工期是否属于违约？ 答：如果合同约定了设计成果应包括施工工期建议，未注明即构成违约。若建设单位因缺少该建议导致招标或施工组织延误，可以要求设计单位赔偿少量损失。

32. 问：在天津市蓟州区，建设单位如何判断设计单位是否具备相应资质？ 答：可以登录全国建筑市场监管公共服务平台查询。设计单位需具备工程设计综合资质或行业、专业资质。若设计与资质不符，合同可能无效。

33. 问：在天津宁河区，设计合同纠纷中，微信聊天记录如何公证保全才能被法院采信？ 答：建议使用公证处或电子存证平台对微信记录进行取证，保留微信号的绑定信息，并通过连续截图或录屏方式完整记录双方沟通过程。关键证据若灭失，还可申请法院调取微信后台记录。

34. 问：在天津市和平区，设计单位主张设计费尾款，但发包人称设计存在质量问题并已经另案起诉，法院会如何处理？ 答：法院可能将两案合并审理，或者中止设计费案件的审理，待质量纠纷查明后再行裁判。若质量问题不成立，设计费案将直接判决支付。

35. 问：在天津市河西区，案涉工程因发包人原因停工超过一年，设计单位能否要求发包人支付超出合理期限的“停工配合费”？ 答：可以，设计单位的施工配合义务一般限于项目正常建设周期。因发包人原因长期停工，设计单位如仍需保持项目人员待命，可依据实际支出主张相应费用。

36. 问：在天津市南开区，设计单位未提供全套专业（如人防、消防）图纸，该部分带来的审查意见由谁负责？ 答：专项图纸设计是设计单位的合同义务。如果专项图纸缺失导致报审受阻，设计单位应负责补正。若委托专业分包，总设计单位仍需对整体设计质量承担管理责任。

37. 问：在天津市河北区，设计单位在图纸中引用了失效的标准图集，施工后发现不符合现行规范，责任如何划分？ 答：设计单位在引用于标准图集时有义务保证其现行有效。引用了失效图集导致工程不符合现行规范的，设计单位应承担设计瑕疵责任，并负责修改图纸。

38. 问：在天津市河东区，建设单位将设计审查合格的技术参数书面通知设计单位，但设计单位未据此调整方案，后续出现设备与图纸冲突，谁有过错？ 答：设计单位有义务按照建设单位提供的技术参数进行设计。未按参数设计导致冲突，属于设计单位的过错，建设单位可依据书面通知要求其免费修改并赔偿损失。

39. 问：在天津市红桥区，设计单位在设计文件中关于防水等级的规定不明确，导致施工方提高标准增费用，谁承担？ 答：设计标准不明确属于设计文件深度不足。若是施工方主动提高标准未经设计变更，费用自担。若系设计单位通过设计变更明确提高标准，合理增加费用属于设计变更范畴，由建设单位承担。

40. 问：在天津市滨海新区，设计合同纠纷中，违约金与赔偿损失能否并用？ 答：如果违约金足以弥补损失，则只能主张违约金；如果违约金高于实际损失30%，对方可请求适当减少。若违约金低于实际损失，可以请求增加。二者不能当然并用。

41. 问：在天津东丽区，设计单位未进行设计交底，施工中因误解图纸导致质量问题，设计单位和施工单位的责任比例通常如何划分？ 答：设计单位未交底承担次要责任，施工单位未提出疑义并按常识无法准确理解图纸承担主要责任。法院一般根据过错程度和原因力大小综合判定，常见比例为2:8或3:7。

42. 问：在天津西青区，设计单位能否以“设计方案已通过专家论证”为由主张完全免责？ 答：专家论证仅是技术咨询意见，不能代替法定合同义务。若设计图纸本身存在强制性规范冲突，即使专家论证通过，设计单位依然可能承担民事责任。

43. 问：在天津津南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发包人还能以设计存在质量缺陷为由拒付设计费吗？ 答：验收合格不能免除设计单位对设计自身缺陷的责任。但是，设计和施工质量是两个不同范畴，发包人如主张设计缺陷，应提起反诉或另案起诉，不能当然拒付设计费。

44. 问：在天津北辰区，设计单位的设计图纸增加了工程成本（如配筋率过高），发包人能否要求赔偿差价？ 答：若设计采用过于保守的方案虽不舒适规范但成本显著不合理，且与合同约定的“经济合理”原则明显冲突，发包人可以主张鉴定结构设计经济性，要求赔偿不当增加的成本。

45. 问：在天津武清区，设计单位拖延交付图纸，但建设单位未及时催告并直接另寻设计单位，损失计算节点如何确定？ 答：建设单位应先行催告，若催告后合理期限内仍未交付，再行解除合同并委托其他单位。若未经催告直接另行委托，该段时间内的停工损失可能无法全额获赔。

46. 问：在天津宝坻区，项目设计过程中发包人多次口头指示变更设计，设计单位照做后，发包人拒绝承认 口头指示，怎么办？ 答：设计单位应及时将每次口头指示通过邮件或函件整理“设计变更确认单”要求发包人签字确认。若没有书面确认，法院将依据微信聊天记录、会议纪要等补强证据综合判断。

47. 问：在天津静海区，设计单位因逾期交付图纸被起诉，但其主张系发包人未按时支付进度款所致，如何裁决？ 答：关于付款与交图的履行顺序需看合同约定。若约定“先款后图”，设计单位可以顺延交付；若约定“先图后款”，设计单位不得以欠费拒图，违者需承担违约责任。

48. 问：在天津市蓟州区，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中未明确约定“设计人应配合招标”，招标阶段设计单位拒绝配合，如何处理？ 答：若招标阶段的设计配合属于设计人合理义务的延伸，设计单位应予以协助。拒绝配合且造成发包人实质性障碍的，发包人可依据附随义务请求其承担相应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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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董志远，天津道公律师事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