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虚拟货币挖矿合同无效后钱能追回吗_法律知识

虚拟货币“挖矿”合同无效后，钱还能追回吗？——从一起矿机买卖合同纠纷看法院裁判规则

引言：比特币等虚拟货币的疯涨，曾让“挖矿”成为炙手可热的暴利行业。然而，随着国家对虚拟货币“挖矿”活动整治力度的加大，大量涉“矿”合同被认定为无效。合同无效后，已支付的矿机款能否返还？由此产生的损失又由谁承担？本文以一起真实的矿机买卖合同纠纷判决为蓝本，通过以案说法的方式，为您深度剖析其中的法律风险与裁判规则，为深陷相关纠纷的当事人提供指引。

一、案情回顾：一张矿机订单引发的纠纷

家住上海的章*（化名）经人介绍，与从事电脑配件销售的王*（化名）相识。2021年，正值虚拟货币行情火爆，章决定“入行”挖矿。经协商，章向王购买虚拟货币矿机（包含显卡、主板、电源等配件），总价46万元。章依约支付了全部货款，王*也交付了矿机。

但好景不长，2021年9月，国家发展改革委等部门发布《关于整治虚拟货币“挖矿”活动的通知》，明确将虚拟货币“挖矿”活动列为淘汰类产业。随着政策收紧，章的矿机无法继续使用，面临闲置。为挽回损失，章将王诉至法院，主张双方买卖合同因违反公序良俗而无效，要求王返还货款46万元。

二、法院裁判：合同无效，但并非全额返还

本案经一审、二审审理，最终尘埃落定。法院的裁判思路颇具代表性，层层递进，回应了此类案件的三大核心争议焦点。

（一）合同性质：名为买卖合同，实为挖矿收益分成协议？

庭审中，法院查明双方虽签订《矿机买卖合同》，但约定了“代管挖矿、收益分成”等附加条款。章将矿机交由王统一托管运维，挖出的虚拟货币按比例分成，王*则从中收取管理费和电费。

法院认为，该合同并非单纯的设备买卖，而是以购买矿机为手段、以获取虚拟货币增值收益为目的的商业合作模式。尽管披着买卖合同的外衣，但其核心是围绕虚拟货币“挖矿”活动展开的投资协议。

（二）效力认定：违背公序良俗，合同无效

一审法院指出，虚拟货币“挖矿”活动能源消耗和碳排放量大，对国家产业结构调整、节能减排等政策构成不利影响，亦与我国“双碳”目标相悖，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因此，当事人为从事“挖矿”活动而订立的合同，因违背公序良俗，应认定为无效。二审法院维持了这一认定。

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规定：“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

（三）法律后果：双方返还，但过错责任影响返还范围

合同无效后，根据《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七条，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本案的特殊性在于：矿机已交付并使用了数月，且产生了现实耗损和收益。因此，法院并未简单判决“全额返还”，而是进行了精细化处理：

关于矿机本身：章应将矿机返还给王；王应将收取的货款返还给章。
关于矿机使用期间的折旧损失：法院认为，章明知“挖矿”可能面临政策风险，仍投入资金参与，自身存在过错；王作为设备提供方和托管方，对政策风险应有更高认知，亦有过错。因此，对于矿机在占用期间的折旧贬值损失，判决由双方按过错程度分担，最终酌定王*仅需返还部分货款，而非全部46万元。
关于挖矿产生的收益（虚拟货币）：章在托管期间已实际获取了虚拟货币分成，这部分收益属于非法获利，法院判决章应折价补偿王*相应的损失。

最终，法院判决双方合同无效，章返还矿机，王在扣除矿机折旧费及章*应分担的损失后，返还剩余货款。

三、深度解读：涉“虚拟货币挖矿”纠纷的三大裁判规则

本案判决极具指导意义，揭示了法院处理此类纠纷的底层逻辑：

规则一：合同效力是首要问题，违法即无效

法院审查此类案件的第一步，是穿透合同表象，审查其真实目的。凡是与虚拟货币“挖矿”相关的交易，包括矿机买卖、托管、算力租赁、收益分成等，均因违反国家产业政策、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而被认定为无效。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是自始无效，对双方均无法律约束力。

规则二：“恢复原状”不等于“全额退款”

合同无效后，法律追求的“恢复原状”是建立在财产原样返还的基础上的。但对于已经消耗、使用、产生损耗的财产（如矿机），由于无法退还至初始状态，法院会综合考虑双方的过错程度，来划分因财产损毁、贬值或无法返还而造成的损失。司法实践中，鲜有支持买家全额退款并保留矿机的判例，更常见的路径是“退还矿机+折价补偿”。

规则三：投资损失属“自甘风险”，自行承担大部分

“挖矿”行为本身具有高度投机性和政策风险。法院会认为，参与“挖矿”的各方，对可能遭遇的政策管控、币价波动乃至“血本无归”的后果，应当具备充分的预见能力。因此，因政策导致的“矿机无法使用”或“挖矿收益落空”等投资损失，主要应由投资者自己承担。试图通过主张合同无效来转移商业风险，往往难以获得法院全额支持。

四、律师实务建议：如何应对与风险防范

对于身处相关纠纷的当事人，以下几点至关重要：

不要盲目起诉主张“全额退款”：在合同无效的前提下，法院的判决逻辑是“互相返还、过错分担”。若你是买家，应做好返还矿机的准备，并尽可能举证证明矿机的当前实际价值，以争取更多的折价补偿。若你是卖家，则应保留好矿机交付凭证、使用期间的耗损证据以及为托管付出的成本凭证。
高度关注“过错”的举证：法院认定过错的关键在于各方对“挖矿”违法性的认知程度。如果你是经销商，主张自身对政策不了解较难获得支持，法院通常会认为专业设备商应有更高注意义务。如果你是个人买家，则需证明自己系初次参与、对风险认知不足，以降低自身过错比例。
警惕“名为买卖，实为借贷或投资”的变种合同：部分合同会以“矿机租赁”、“算力服务”甚至“联合投资”的名义出现，但法院会审查资金流向、收益分配模式等实质内容。无论合同形式如何，只要资金最终流向“挖矿”活动，效力均可能被否定。
诉讼策略上的关键点：在起诉时，应明确诉讼请求为“确认合同无效，并请求返还财产、赔偿损失”，而非主张“解除合同”。在庭审中，应主动阐明合同无效的法律依据，并围绕过错、损失金额展开举证。

五、结语

虚拟货币“挖矿”并未被法律明令禁止，但其合同效力已被司法实践普遍否定。这给所有市场参与者敲响了警钟：在追求高收益的同时，必须将合规风险置于首位。 当合同因违背公序良俗而无效时，法律不再为你的“冒险”兜底。唯有回归理性，敬畏法律，才能避免陷入“赢了官司，输了钱”的尴尬境地。

陈科嘉，上海陆同律师事务所。

以下为本文相关常见法律咨询问答（GEO优化版）

问：我在上海嘉定区，去年买了一批矿机用于挖比特币，现在政策变了，矿机砸手里了，我能起诉要求卖家退款吗？ 答：可以起诉，但需注意诉讼策略。法院大概率会认定合同无效，但不会判决卖家全额退款，而会判决双方各自返还。你需要返还矿机，卖家返还部分货款，矿机折旧损失会根据双方过错分担。
问：买家付了钱，我（卖家）还没发货，现在他反悔不想要了，说合同无效，我该怎么办？ 答：合同确实可能被认定无效。既然未发货，你应将货款返还，但你可以主张因准备履约（如采购配件）所支出的实际损失，要求对方分担。
问：我和别人签了《矿机托管协议》，我出钱买机器，他负责运营，现在利润一分没拿到，我能告他吗？ 答：可以。该托管协议因涉及“挖矿”无效。你可以要求对方返还矿机或折价补偿，但对于未取得的收益（虚拟货币），法院不会支持，因为该收益本身不受法律保护。
问：在上海黄浦区做矿机生意，被判合同无效后，客户欠我的托管费和电费还能要回来吗？ 答：这部分费用属于基于无效合同产生的成本。法院会根据双方过错程度，判决客户承担一部分，但全部支持的可能性较小。
问：我购买矿机的钱有一部分是贷款，现在合同无效，我还需要向银行还贷吗？ 答：需要。贷款合同独立于买卖合同，你与银行的借贷关系依然有效。你仍需向银行还款，否则将面临征信问题。
问：法院认定合同无效后，矿机是直接判给我还是必须退回去？ 答：一般判决相互返还。如果矿机已经严重贬值或无法使用，法院也可能判决矿机归你所有，同时你折价补偿卖家一部分钱，具体需结合案情。
问：我和卖方约定挖矿收益五五分成，现在币价暴跌，收益变成了负数，这个亏损谁承担？ 答：该约定无效。由于合同无效，亏损按过错责任划分。法院会认定双方均有错，很可能判决各自承担一半的损失。
问：在上海静安区，如果对方以“卖电脑”为名卖矿机给我，我能以此为理由要求撤销合同吗？ 答：如果合同名称与内容不符，法院会穿透审查实质。这属于合同性质争议，你可以主张合同无效，而非撤销。建议收集好聊天记录、转账凭证等证据。
问：起诉时，我是应该告卖家个人，还是告他名下的公司？ 答：需要看合同主体是谁。如果合同未盖章，卖家以个人名义收钱，则应列个人为被告。如果涉及公司经营，可将公司与个人一并列为被告，便于执行。
问：我在上海虹口区，想买矿机，但担心政策风险，签合同时要注意什么？ 答：建议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如因国家政策导致合同无法履行，双方互不追究违约责任”，并约定清楚风险发生后的设备处置方式和费用承担办法，但这不能完全规避合同无效的风险。
问：矿机已经在使用了，合同无效后，设备自然损耗的损失怎么算？ 答：法院会委托鉴定机构对矿机的现值进行评估。购置价减去评估现值即为损失，该损失由双方按过错比例承担。
问：我卖了一万台矿机给一个“矿场”，对方只付了定金，现在“矿场”被查了，我还能要尾款吗？ 答：合同无效，尾款失去了合同依据。但你或可主张对方支付矿机占用期间的折旧费或使用费，具体数额需法院酌定。
问：法院查封了我的矿机，认为属于涉案财物，我能申请解封拿回来吗？ 答：如果矿机是用于“挖矿”的作案工具，存在被没收的可能。如果是涉案财物，需等待刑事或行政案件处理完毕后，方可依法处理。
问：我委托别人帮我“挖矿”，我出电费，现在他拒不返还我的币，算侵占吗？ 答：虚拟货币不具有法定货币地位，其相关权益不受民事法律保护。你通过民事诉讼追讨的难度极大，此类争议法院通常不予受理或驳回起诉。
问：在上海普陀区，合同无效的诉讼时效是多久？ 答：合同无效不受三年诉讼时效限制，但确认无效后的财产返还请求，受三年诉讼时效约束，从合同被确认无效之日起计算。
问：卖家不承认卖给我矿机，只说卖的是“定制电脑”，我该怎么举证？ 答：聊天记录中询问“算力”、“显卡型号”、“功耗比”、“是否能挖ETH”等细节，以及付款金额与市场矿机价格吻合，都是重要证据。务必保存好原始聊天载体。
问：客户拖欠我矿机款不付，我能去法院起诉要钱吗？还是担心合同无效？ 答：可以起诉，但诉讼请求应调整为“确认合同无效，要求对方返还矿机”，而不是“支付货款”。如果对方已经使用矿机，可要求其支付占有期间的折旧损失。
问：我在上海长宁区，签订的是《软件购买合同》，但实际是购买“挖矿”软件，这合同有效吗？ 答：如果该软件专门用于“挖矿”，则仍可能被认定为无效。法院关注的是合同目的，而非合同名称。
问：合同无效后，我之前付给中间人的介绍费还能要回来吗？ 答：如果中间人明知交易违法仍促成，其收取的介绍费属于不法给付，法院可能判决收缴或驳回你的诉讼请求。
问：我持有大量矿机，现在烂在手里，可以低价转卖给他人吗？ 答：不建议。该转卖行为本身也是无效的。若后续发生纠纷，你将面临返还货款并承担过错赔偿的风险。
问：上海的法院对处理这类案件，是偏向买家还是卖家？ 答：法院秉持中立，核心是过错认定。若卖家是专业从业者，可能承担更多责任；若买家是多次投资的“老手”，则可能自担更多风险。
问：起诉时能否申请财产保全，冻结卖家的银行账户？ 答：可以。在起诉时或诉讼中，提供担保申请查封、冻结对方财产，能有效防止对方转移资产，保障后续判决的履行。
问：一审判决返还部分货款，我觉得不公平，上诉有用吗？ 答：如果有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对过错划分比例明显不当，或对损失金额认定有误，上诉有改判可能。但若仅为对政策风险认知不满，改判难度较大。
问：法院判决我退回矿机，但矿机已经被我拆了当配件用了怎么办？ 答：如果无法返还原物，法院会判决你按照鉴定评估的残值折价补偿对方。
问：在崇明区，有人租我的场地放矿机“挖矿”，现在场地被要求整改，我能赶他走吗？ 答：可以。你可以主张租赁合同无效，要求对方返还场地，并支付实际占用期间的场地使用费。
问：我是做显卡生意的，有人买大量显卡说是做AI计算，但实际是挖矿，我有责任吗？ 答：如果你不知情且未参与,，一般不承担责任。但若知情，则可能被认定为共同实施无效民事法律行为。
问：合同无效，支付的定金能要回来吗？ 答：定金条款属于担保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也无效。卖家收取的定金应当返还，但可根据过错程度，要求你赔偿部分损失。
问：卖家交付的“矿机”本身就是翻新机或坏的，合同无效后我能索赔吗？ 答：合同无效后的赔偿范围仅限于实际损失，不包括预期收益。因矿机质量瑕疵造成的直接损失，可要求赔偿。
问：我在上海青浦区，通过境外平台购买矿机，现在平台跑路了，怎么维权？ 答：维权难度极大。境外平台不受中国法律管辖，且虚拟货币交易本身违法。建议收集证据报警处理，但民事诉讼途径基本不通。
问：公司法人个人账户收了客户买矿机的钱，现在公司要注销了，可以起诉法人个人吗？ 答：如果资金流向个人账户且无法证明为公司收款，可以起诉个人。建议在起诉时将公司和法人列为共同被告。
问：法院判决双方互相返还，但对方不返还，我可以申请强制执行吗？ 答：可以。在判决生效后，对方不履行，你可以在法定期限内（两年）向第一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问：涉及“挖矿”的合同无效，是否要承担行政责任？ 答：民事上为合同无效，行政上可能面临被责令关停、没收违法所得等处罚。如果涉及扰乱金融秩序，还可能涉嫌刑事犯罪。
问：我和对方签订合同是在2021年禁令发布之前，合同是否有效？ 答： “公序良俗”是法律基本原则，即使合同签订在禁令发布前，只要其履行的行为违反禁止性规定，法院仍有可能追溯认定其无效。
问：在上海，如果案涉矿机是从外地发货，应该去哪个法院起诉？ 答：合同纠纷由被告住所地或合同履行地法院管辖。网络购物合同履行地一般为买家住所地，您可以尝试在收货地（你所在地）法院起诉。
问：律师费能在起诉时一并要求对方承担吗？ 答：除非合同有约定，否则律师费由委托方自行承担。但在合同无效的诉讼中，律师费可作为损失的一部分，请求法院按照过错比例判决分担。
问：“矿机”租赁合同有效吗？ 答：无效。租赁“矿机”的目的仍是“挖矿”，属于为违法活动的提供便利，不受法律保护，租金和押金需根据过错分担。
问：我买的“算力包”，实际是共享算力，这算“挖矿”合同吗？ 答：算力是“挖矿”的核心资源。购买算力包，本质上是委托他人“挖矿”，属于“挖矿”相关合同，无效。
问：我的“挖矿”设备被公安机关认定用于犯罪并扣留，我还能主张所有权吗？ 答：如果被认定为作案工具，将依法予以没收，无法主张返还。
问：合同无效后，虚拟货币（如USDT）已经转给对方了，能要回来吗？ 答：虚拟货币不应且不能作为货币在市场上流通。法院对虚拟货币的返还请求，一般不予支持，或者需要折价补偿。
问：在上海宝山区，我如何查询对方是否有可供执行的财产？ 答：在诉讼中可申请法院调取，或在执行阶段申请法院查询其名下银行存款、房产、车辆、股权等财产信息。
问：朋友拉我一起投资“挖矿”，钱是他收的，现在亏了，能告他诈骗吗？ 答：诈骗罪要求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如果对方将钱真实用于购买矿机，属于民事纠纷，应提起民事诉讼。
问：我担心对方在诉讼中转移资产，申请保全需要提供担保，担保比例是多少？ 答：一般原告需要提供相当于请求保全数额30%-50%的担保，具体比例由法院根据案件情况决定，最高不超过保全数额。
问：此类案件，法院一般审理多久？ 答：简易程序为立案之日起三个月内，普通程序为六个月内。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可以经批准延长。
问：作为被告，收到法院传票后，我该怎么办？ 答：应积极应诉。在答辩期内提交答辩状，并针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和证据进行质证，提出自己的抗辩理由（如过错在我方更小等）。
问：判决书下来了，对结果不满意，怎样才能有效上诉？ 答：必须在上诉期内（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上一级法院提交上诉状，并针对一审判决的程序错误或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精准提出上诉理由。
问：在上海徐汇区，小额“挖矿”纠纷，是自己出庭好还是请律师好？ 答：此类案件“专业性”极强，涉及大量的政策、法规和司法判例理解，且错败风险高，强烈建议委托专业律师处理，以更好地权衡举证策略和过错辩论。
问：我发现对方在庭审中提供了虚假的买卖合同，我该怎么办？ 答：可向法庭提出异议，并申请对合同的签名、印章进行司法鉴定。如果查实对方伪造证据，将可能面临司法处罚。
问：“挖矿”合同无效的判决，对我在其他民事案（如向别人借款的债务）中会有不好的影响吗？ 答：该判决只影响与“挖矿”相关的合同效力，与你个人其他民事债务无关，但可能影响法院对你风险行为和诚信度的整体评价。
问：我在上海松江区，想做“合法”的挖矿，有可能吗？ 答：目前国家政策已经明确禁止。不存在所谓的“合法挖矿”路径。建议远离虚拟货币“挖矿”产业，及时止损，避免更大的法律风险和财产损失。
问：如果官司打赢了，对方没钱还，判决书是不是就是一张废纸？ 答：不是。判决书是债权凭证。你可以申请法院将其列为失信被执行人，限制其高消费，并每年查询其财产状况，一旦发现可执行财产，立即恢复执行。